何春华也不太适应,赶紧钻了旭阳的被窝。
不过罗秋实很快又把她薅了出来,“跟我一起睡。”
何春华又说:“你儿子看到我不在他的被窝,会有意见的。”
现在剃了一半,只好求助何春华。
“春华,你帮我剃,今晚我保证也不碰你还不行吗!”
“行。”何春华爽快地同意,就怕晚了一步罗秋实会后悔。
不过又说:“现在我剃了胡子,该让我碰你了吧!”
何春华看着他流血的下巴说:“你胡子还没剃完。”
罗秋实催促:“那你赶紧帮我剃啊!”
何春华反问:“你不会这么保守吧,都是农场的同志,人家找我来我能拒绝?”
“我不管。”罗秋实认真地说,“以后你只能给我这一个男人剪,给我一个男人剃。”
“好吧,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何春华从来不吃亏,“以后我不同意,你不许对我用强。”
何春华倔强地说:“谁说我难受了,我不难受,我就是热。”
罗秋实抱的更紧,“你热我冷,我们正好互补。以前我都没有这样好好抱抱你,想起来都有点后悔。大好时光都浪费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才觉得有媳妇在身边真好。”
何春华回想不起来他们有没有这样抱着过,只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反感。
怕戳到自己。
甚至怀疑自己稍微露出点什么,罗秋实会立马把她吃干抹净。
她已经向前迈了一大步,再说这个那个好像也有点矫情。低声说:“我不去他被窝了,你松开点手,我热。”
罗秋实没怎么样,何春华吓得尖叫一声。
“你干嘛突然起身。”何春华一边给他擦血一边说,“这要不是我收手快,划得更深。”
罗秋实看她这么紧张,很高兴。
罗秋实不悦,“我是他老子,他能跟我有意见!”
何春华:“……”
她被罗秋实禁锢在被窝里,不太敢动。
罗秋实确实后悔了,后悔没有咬咬牙坚持自己剃。
又错失了今晚的机会。
剃了胡子后,罗秋实精神了很多,也年轻了很多,他自己感觉都不适应。
何春华把剃刀放下,“我不敢剃了,都说了我是第一次剃。”
罗秋实无奈,“那我自己剃。”
灯光本来就暗,加上镜子照的也不太清楚,他拿起剃刀又不方便剃。
罗秋实:“……”
罗秋实想了想,这是他的女人,他迟早会让她心甘情愿,根本不需要用强。
果断答应了她的条件。
罗秋实见她不说话,扳过她的身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罗秋实更热,呼吸也有点急促。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我给你降降火?”
“不用,你跟我保持点距离就行。”何春华感觉自己热得有点喘不过气。
罗秋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耐心过,继续瓦解何春华的心理防线:“你说我们是正经夫妻,搞成这样何苦呢!你难受,我也难受。”
“心疼我了?”
何春华瞪了他一眼,“我怕别人质疑我的手艺,你没看见找我剪头发的人越来越多。”
“以后只能给女同志剪头发。”罗秋实霸道地说,“我不想你摸了这个男人的脑袋,又摸那个男人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