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华探出头来,“谁让你不晓得多拿一套被子,后勤缺被子吗!”
罗秋实一本正经:“我好歹是个干部,要发扬风格,怎么能跟同志们抢公共资源呢!”
“罗秋实,你说这话心虚吗?”何春华忍不住坐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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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何春华也蒙上了被子。
马灯照亮了整个房间,房间里晕染着暧昧的气息。
姜惜又害怕又想听,眼睛扑闪扑闪地问:“姐姐们不害怕吗?”
苏曼玲笑着说:“我们这么多人呢,不怕。怕了就背语录。”
姜惜:“……”
苏曼玲笑道:“这多利索啊,春华姐这剪头发的技术真不错。”
“你评价评价,姐姐剪短头发好看不好看?”孟小青捋了捋头发,笑靥如花。
“好看,很好看。姐姐们更精神,更好看了。”姜惜拍着马屁,心想奶奶在这里混得还不错。
却被罗秋实抢先一步钻进了被窝。
孩子不在,他也放肆了点。
态度强硬地抱住了她,一触及到她柔软的身体,他的肌肉立马绷紧。呼吸急促,带着颤音说:“两年了,你都不想我?”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明明挺俊朗一个人,居然留胡子!
虽然八字胡显得他很有男人味,荷尔蒙爆棚,但是这胡子很是碍眼。
罗秋实也不怕她看,就这样带着浅浅的笑意与她对视,直到他把她看的害羞,带着戏谑说:“你这么看我心虚吗?”
姜惜忙说:“不用了婶子,我们认识路。”
然后又偷偷给她比了个手势,暗示她勇敢点。
何春华欲哭无泪。
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很是和谐。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罗秋实的额头饱满,眉毛又浓又黑,眉骨优越性十足,眼睛很有神,说起话来酒窝也很明显。
其实她的他的脸型偏短,圆中带方,是很减龄的脸型。
罗秋实盘着腿,就这么看着何春华的被子。
他做得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把被子给俩儿子送过去了。
托着下巴说:“春华,你这样会把我冻病的。”
据她所知,这里就苏曼玲背语录最熟练。
不管正着背,还是倒着背,一个字都不差。
有苏曼玲这句话,大家也像打了鸡血,洗漱完就蒙着被子讲起来。
麦苗仰着小脑袋问:“曼玲姐姐,今晚你们还讲故事吗?”
“讲啊,今晚我们讲鬼故事。”孟小青恶趣味地说,“你们怕不怕?”
麦苗躲到姜惜身后,紧张地攥着她的衣服说:“我怕。”
“那我不看你了。”何春华始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想到要和这个男人圈圈叉叉,就全身发软。
尤其是今晚只有她们两个,孤男寡女又是夫妻,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
想来想去,又要拿被子挡住自己。
姜惜拉着麦苗小跑着去找苏曼玲。
苏曼玲、孟小青等人看见她们姐妹俩特别开心。
姜惜惊讶地说:“曼玲姐姐,小青姐姐,你们怎么都剪短头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