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带泪的眼眸欣慰的看着施安然,虚弱的点点头:“我相信你。”m.zwwx.org
话落,施安然已经将针扎入了洛洛的手腕。
又长又细的针直接扎入了一大半,在穴位中揉捏旋转,仿佛要将洛洛的手腕扎穿一般。
施家大少看着那又长又细的针,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确定的问:“安然,你行不行啊?”
“不行,你来?”
施家大少尴尬的退后一步,“还是你来吧!”
然而,他们才刚刚上前,就被施安然拦下,“她现在身子太虚,不易移动,需要静养。”
“那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让妈妈在这里等死吧?”
施安然收回手,声音淡淡,无悲无喜:“脉象散乱,虚浮无力,气若游丝,很不好。”
洛洛的身体早已经掏空,若不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施家大少和施家二少不是傻子。
当时他有幸看到了中医教授亲自行针的过程,那行云流水的操作让他记忆深刻。
可施安然的行针跟中医教授的比起来,不仅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施家大少和施家二少看着施安然行针,好几次差点惊叫出声,但又怕吓到施安然,所以一直死死的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万一施安然被吓到,把针扎偏了,那他们将会愧疚一辈子。
施安然的行针手法十分的熟稔,穴位也分辨的十分准确,不管是提插,捻转,循,刮,弹,摇,震颤等都手到擒来。
施家三少心机城府,很快就猜到是有人在虐待妈妈,于是愤怒的转身离开。
萧无恙看着施家三少离开,赞许的点点头,并没有阻拦。
很快,施安然脸色阴沉的松开了手。
一针下去,又是一针。
很快,洛洛的手上,脚上,腹部,头顶都被扎上了针灸。
有的针甚至完全没入了洛洛的肌肤,看上去触目惊心。
施安然抓起洛洛骨瘦如柴的手,漆黑的双瞳定定的看向洛洛,柔声:“妈妈,你相信我吗?”
洛洛的病,是郁结于心。
只要她还有继续活下去的信念,施安然就有八成的把握能够从阎王手中抢回洛洛的命。
施安然淡漠不语,从衣袖中抽出一个皮套打开,里面装满了一次性的针灸针。
施家二少抓住施安然抽针的手,“你要干什么?”
“给她扎针灸行气。”施安然说的理所当然,一副难道“你看不出来”的表情。
他们早在见到洛洛时,心里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施家大少:“不可能,妈妈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会……”
施家二少:“我现在就带妈妈去医院。”
萧无恙虽然不会医术,但他却有一个医术精湛的大学室友。
当初读大学时,他看了不少室友的医书,闲来无事时也跟着去医学系上了几节医学课。
其中一节正好就是中医教授的针灸课。
施家二哥着急的问:“安然,妈妈怎么样?”
虽然他疑惑施安然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但施安然毕竟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多一个医术,也不足为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