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洲...
想到楚西洲,她顿住了身形,下意识地将手抬起,抚上皙白的脖间。
脖间空落落的。
说罢,便将行李箱推倒,拉开了拉链。
里面她的白色t恤牛仔裤被洗的干干净净叠的齐整放在最上端,还有时下最为流行的各种夏装,放在底下。
陆知意无暇顾及其他的衣服,立即将牛仔裤拿起,往内兜里掏了掏,几秒后,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胸腔,露出了满意地笑。
victoria将双手插进口袋里,从容答道:“捡的。”
说起这个妹妹,victoria立体深邃的五官一下变的柔和起来,又补充道:“洗手间里什么都有,我就住在你隔壁病房,有事就找我。”
说完便转身欲要离开,脚步刚踏出去几步,转过身,顿了顿又道:“对了,你别想着跑,这家医院都是我们的人。”
victoria将行李箱放到陆知意的床沿旁,接着道:“你原先的衣物我已经替你清洗干净,原封不动放进行李箱,还有其他的,都是你的换洗衣物,我亲自替你买的,按照你这个年纪的喜好,尺码也是按照你原先的衣服,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陆知意抬头看了看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竟有一丝知心大姐姐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错觉...
大家同为女人,不可能不给她准备梳子吧?
行李箱被她翻的乱作一团。
忽的...
思及此,陆知意烦躁的扯了扯已经结成一团的头发。
还有眼下最重要的...
就是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洛宾森此次来到境内,要做的事。
情急之下,她只好在还清醒的时候,将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扔进了海里,以此来告诉楚西洲,自己不会有事。
希望楚西洲能明白她的用意,更希望,自己的父亲已经告知他们所有,不然她们怎么都无法里应外合。
想着想着,她就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victoria神色微怔,“没想过会赌错吗?”
陆知意神色不挠:“错不了,洛宾森退到甲板外,不就是因为有你们在下面接应吗?他人呢?”陆知意故作夸张,假意惋惜道:“死啦?”
victoria微微恼怒,有些好笑地答道:“他怎么可能会死。”
那天她掉入海中,求生本能让她在海水中猛烈挥舞手臂,不过还是被激打而来的海浪,灌入好几口海水。
强忍着窒息和海水倒灌进喉间的灼痛感,她奋力游向了洛宾森,也不知是那老狗逼年纪太大,还是真的不识水性,捞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脸色发青了。
捞到他不过几秒钟,一个氧气面罩便套到了她和洛宾森的脸上,随即被迫被人按进海中,极速离去。
......
翻了翻其他的衣服,发现这女人自己衣品不咋地,审美倒还真是不错。
不过与楚西洲相比,还是差的稍远了些。
陆知意:“......”
说的可真多余。
见她离去,陆知意立即将手中的针头拔掉,将白色胶带按紧,从容不迫地开口答道:“放心吧,victoria小姐,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跑。”
一定是错觉...
察觉到陆知意的打量,victoria浅笑道:“我也有个妹妹,跟你一样大。”
陆知意挑了挑眉:“你不也是孤儿吗?哪来的妹妹?”
在行李箱最底部的隔层,竟又掏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中性笔。
她又一次烦躁的扯了扯头发,啧了一声。
视线一一扫过洗手台各处,居然连把梳子都没有。
她走出了病房,在行李箱里翻找。m.zwwx.org
这行必然是多险的,她清楚。
她不仅要面对洛宾森的不信任,要在他的不信任中想办法存活,并且还必须窃取到她需要的消息。
通俗来讲,她就是一个公开身份的卧底!
陆知意挑了挑快黏成一团的头发,啧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也是,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死,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
victoria见状,朝着门外打了个响指,边打边对陆知意说:“你们中国人不是一向推崇多大能力就办多大的事?你自己有多大能力,自己不清楚吗?”
victoria打完响指,就有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门,手中推着一个行李箱,交到她的手上,微微颔首,便又退出了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