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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席廉笑笑,“所以,你是因为喜欢,才不能直呼名字?”

     这曲解能力,邹晴哑然蒙了。

     她想岔开话题,烫嘴地喊了声:“席..席廉哥。”

     她和席廉的年龄差五岁,称呼他哥哥,比较合理点。

     席廉低眸,轻笑,“嗯。”

     “我去给你倒杯水。”

     邹晴别扭地指了下外面,羞到赶紧逃走。

     在拐进三楼茶水房,她听见林惠和席铮,正在邹冰住的房里谈话。

     门敞着,没关。

     “阿铮,阿姨想问你个问题,又觉得特别难启齿。”林惠说得声线哽咽,很是纠结。

     席铮依旧清冷着嗓音,“林阿姨,你说吧。”

     “阿铮,要不是冰儿出了意外,你我早就是一家人了。阿姨从小看着你们一块长大,心底早就认定这份娃娃亲,是天赐良缘。”

     席铮没有说话。

     坐在里面的单人沙发上,手背是林惠刚给他涂的药膏。

     牙齿印痕很浅,林惠给他用的,是最好的破伤风药膏。

     味道很浓,站在外面的邹晴也能闻到。

     “阿姨想问,如果冰儿还在,你还会信守承诺,娶她吗?”

     林惠试探开口,眼神却目不转睛的落在席铮脸上,她想知道他最真实的反应。

     同样站在门口的邹晴,更是无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脚边的步子,靠近。

     心揪了好大一团,呼吸都快停止了。

     屋里很安静,很安静。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同样在等一个确切的答案落地。

     良久,席铮的声音,很轻,很浅,如一枚针头一样。

     掉落无声,却狠狠砸入邹晴心间。

     “会。”

     他一声落下,失控的泪水,忽而从邹晴眼角滑落。

     她像一台全身生锈的机器,想扭身走开都办不到。

     席铮说会娶堂姐,席铮说要是堂姐还在,他还是会信守承诺娶堂姐。

     那她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

     只是他随时想惩罚的傀儡和玩弄的工具?

     席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邹晴无力着双眸,死死地咬着下唇,破皮,流血都不知。

     泄愤几秒后,她强制着自己清醒过来,动作很慢很慢地要求自己离开。

     闻见席铮的愿意,林惠眸底遽然生出了希望。

     “阿姨就知道,你对冰儿是有情的,希望我们冰儿是真的有这个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