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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不知道

     龙丘棠溪轻声道:“怎么啦?”

     刘景浊忽然看向龙丘棠溪佩剑,轻声道:“回中土之后,我们去寻一柄剑,肯定不弱于我这两把。。”

     张五味眨眨眼,问道:“这是那位高僧所言?”

     季焣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扭头儿就走了。

     龙丘棠溪拍了拍额头,嘟囔道:“这也忒伤脑筋了,你是很早就想到要这么做了?”

     张五味若有所思,可没过多久,年轻道士便说道:“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跟我师傅说的话,差不多在哪儿。”

     刘景浊摇摇头,轻声道:“儒释道三家,我对道门印象最好,不会诳你的。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人吧,再怎么是修道之人,总得先活着不是?”

     刘景浊闻言,微微一怔,扭过头,略带诧异道:“你师傅说的?这话可不是一般人说的出来的。”

     “朕妥协至此,他余椟连一个晚上都忍不了吗?姚小凤,你是青泥的国师吧?”

     魏宏气的浑身颤抖,将三人挨个儿踹翻,气急败坏道:“罗杵罗杵,一连数日,一睁眼就是保罗杵的奏折,你们当真是要造反吗?朕今日把话撂在这儿,罗杵非杀不可!长公主非嫁不可!若是有人胆敢再求情,即便是季焣亲自来此,朕也要斩了他!都给我滚!”

     结果那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咧嘴一笑,笑的极甜。

     提起修道二字,年轻道士忽然伤感起来,饼也不吃了,攥在手里,怔怔望向河面。

     他没忍住说道:“多年谋划,终于不用熬着了。”

     张五味半信半疑道:“没诳我?”

     刘景浊提起钓竿,看了看天幕。

     刘景浊微微一笑,解释道:“原本我是这么打算的,我们两人亲自去替换他们,两道符箓分身来代替我们,然后把罗杵跟魏薇放进我这小天地当中。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非礼勿视了。结果玥谷派来了三叶叔,我就让他帮忙动了手脚。”

     黄门侍中赶忙接住中书令,苦笑不止。

     最后,是哪位尚未谋面的国师弟子。

     无聊了一夜的百节则是偷偷摸摸去了一处青楼,再没出来。

     因为相比姚小凤,那位在刘景浊看来并非炼气士的大祭酒,要让人忌惮的多。

     姚小凤点点头,轻声道:“那就明日从宫中起轿吧,还有,回禀陛下,姚小凤死也是青泥国的鬼。”

     所以她询问道:“那位国师弟子,是蓌山少主吧?你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覃召羽所说的那位毛先生,已经在青泥城中?”

     顿了顿,刘景浊说道:“我年少时行军路上,碰见过一个我觉得是高僧的佛门中人,他说过与你师傅所言差不多的话。”

     那座国师府邸,有人乐开了儿。

     少年皇帝又哭又笑的,猛然站起身,开口道:“烦劳国师去一趟北疆,把罗将军的家人接回来,他们被我藏在山中,都活的好好的。”

     有个正在敲击铁毡的大髯汉子,猛然抬头,随后气势一变,冲天而起。

     龙丘棠溪又问道:“那你是怎么把罗杵跟魏薇变得与我们气息一模一样?天牢中的那道符箓分身与皇宫的符箓分身,明明用的是我们的精血,又怎么能成他们二人容貌气息的?”

     今日已经有不少邻国使节赶到,恭贺青泥国长公主大婚。

     要是之前,这些个相邻小国,压根儿都不搭理青泥国。

     这三人当中,刘景浊反而觉得季焣的可能性最大。

     余椟气的浑身颤抖,谁想的到,明日大婚,今日却给人截胡了。

     魏宏缓缓抬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礼部接待处,“覃召羽”与池媵递上拜贴与礼物,自个儿寻了一处客栈住了进去。

     余椟笑了笑,淡然道:“还真是好丈夫,好父亲。”

     可皇城中的诸司衙门,却都是死气沉沉的。

     顿了顿,刘景浊又说道:“我担心的,是那些人其实是为你设的局。”

     她皱着眉头问道:“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景浊摇摇头,“不是,与他们三个马车上交谈之后才想到的。魏宏答应我明日之前能让蓌山打消疑虑,我答应他护他姐姐与青泥国周全,魏薇是门户也是钥匙,她与罗杵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自此以后,青泥国将会是景炀与青椋山的盟友,日后我只要开口,罗杵与魏薇就要入我青椋山谱牒。”

     还真别不承认,人活一世,夜里不想点儿往事是睡不着的。

     年轻道士已经钓上来两条大鱼,眼瞅着雨越下越大,他便收拾了东西去不远处一颗树底下避雨。

     那人又说道:“因为我喜欢四个字,另外又愿意相信四个字。一个是人定胜天,一个是莫向外求。”

     不过这符箓只有一天的功效,且没法儿拥有本体修为。

     魏宏一愣,苦笑道:“为什么?”

     刘景浊直直看向龙丘棠溪,轻声道:“西边儿海岸大妖入侵,龙丘家主又不能轻易离开白鹿城,这是摆明了的声东击西。”

     可刘景浊却忽然说道:“按龙丘阔前辈所说,你娘亲的死是他失察,而且必定是龙丘家内部有人故意泄露了你娘的行踪。我猜,龙丘家旁系,想要重建神鹿王朝的人,不在少数吧?”

     与此同时,城中一处宅子,是那位国师弟子住所,其实就是国师府邸,明日大婚就是在此地举行。

     青泥城中雨过天晴,家家户户门口都挂起红布,甚至连巡城兵卒的佩刀,都是用红布包起来的,喜庆极了。

     刘景浊神色古怪,想了半天,这才说道:“魏薇是应运而生,即是门户所在,也是钥匙。可取的这钥匙的法子,唯独一种,这也是国师那位弟子为何要娶魏薇的缘故。开门之人,不用去到那仙府遗址,也能白得一道大机缘。”

     黑衣人往前走了几步,轻声道:“我倒是好奇,你们蓌山是打哪儿弄来的登楼大妖?如此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就不怕龙丘家事后清算?”

     一扇硕大门户凭空出现,就悬浮在皇城上空。

     身在刘景浊飞剑神通之中,这一天刘景浊所经历的事儿,龙丘棠溪都瞧得见。

     墨漯青泥两国,如今皆在蓌山掌控之中,若是不给未来的掌门人铺路,何必冒险去开启仙府?

     只不过刘景浊还有一件事总也想不通,为何非要两国交战。一旦战事开始,死伤数十万怕是在所难免的,可死这么多人,对他们谋划,并无什么帮助啊!

     魏宏也猛然瘫坐在地,王冕都险些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