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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约 第130节

     明明是他太好哄了。

     从在秦盛言那里听到初二生日的事,再到早在不知道的时候收到了当年的礼物,她满心的情绪积累到了极致,无法表达。

     她仰头看着他,微湿的眼睛很亮,“那你要不要再亲亲我?”

     季析低下头跟她接吻。

     欲/望在绵绵的情意里更加浓烈,互相催动。

     他们脚下是还没收起来的珠宝首饰。

     舒时燃被推到了柜门上,脚下似乎踢到了几个盒子,有东西从盒子里滚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好像是枚戒指。

     还有对耳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地上。

     季析像是不乐意她走神,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舒时燃:“踩坏了你拿去修。”

     季析一副所谓的语气:“给你买新的。”

     舒时燃故意说:“那我就随便踩了。”

     季析:“行。”

     舒时燃的心里很满,主动去亲他的嘴角、下巴。

     她的吻又轻又细,和她的人一样温柔。

     季析任她吻着。

     亲到喉结的时候,他的呼吸一沉。

     舒时燃的动作微顿,又继续亲他的喉结。

     季析半阖着眼睛,骨节分明的手陷在她柔软的长发里,鼓励似的揉着她后脑的头发。

     直到她的吻越来越往下,他倏地睁开眼,揉她头发的手也停下。

     舒时燃抬头,对上他不怎么清明的眼睛,心里生出种满足感。

     季析已经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呼吸失控,急切地喊她的名字:“舒时燃——”

     他想拉她起来。

     舒时燃红着脸,声音发颤,语气却很坚定:“不许动。”

     她是自己愿意的。

     她想让他感受到她的爱意。

     季析的喉结滚动,手臂上的青筋绷起,既舍不得她这样,又兴奋不已。

     天人交战之际,他看到他的公主倾倒在他的身前。

     外面依旧在下雨。

     大部分人已经入睡,江边的灯光依旧繁华。

     衣帽间一地的珠光宝气。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动静在毫无预兆中戛然而止。

     舒时燃的脑袋一片空白。

     有什么滴落到地上。

     “燃燃。”

     季析顾不上自己,替她擦了擦脸,带她去洗手台。

     水泼到脸上,舒时燃终于回过神,脸上滚烫。

     季析替她洗了脸,又接水让她漱口,把她被水打湿的头发撩到耳后。

     舒时燃:“我的头发上。”

     她记得头发上也沾到了。

     季析:“洗过了。”

     他关了水,亲了亲她湿润的脸,然后抽了旁边的抽纸,抬起她的下巴帮她擦脸上的水渍。

     “抱歉。”

     舒时燃整个人还有点懵,耳尖红得滴血。

     “你怎么——”

     她都不好意思说。

     季析:“我是想推开你的,但是你不让。”

     她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流到他的手指上。

     “……”

     再晚一点就不是脸上了。

     舒时燃哪里知道他那时候要推开她是这个意思。

     “你平时……都要好久。”

     季析失笑,喉结滚动了下,“不一样。”

     舒时燃其实不怎么会,磕磕碰碰的,但是视觉和心理上的愉悦已经超过了一切。

     擦干净舒时燃脸上的水渍,季析低头吻了吻她,看着她的唇问:“难不难受?”

     他的眼中含着笑意,餍足还没完全消散。

     舒时燃红着脸摇头。

     结束了比刚才还要不好意思。

     见季析还在笑,她生出了一点恼意,瞪他,“睡觉去吧。”

     季析抱起她。

     回到床上,看了看她的表情,他哄她说:“好了不笑你了,脸皮怎么这么薄。”

     舒时燃往他的怀里贴了贴。

     知道还笑她。

     季析搂着她,亲了亲她泛红的耳尖,“燃燃,下次让我亲亲你?”

     舒时燃知道他说的不是接吻,拒绝说:“不要。”

     季析:“上次我要亲你就没让。”

     舒时燃想起第一次的时候她没让他往下亲。

     季析:“只能你让我不许动?你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舒时燃因为他的话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

     “……我困了。下次再说。”

     第64章 无声的情书(正文完)

     周一上班, 戴姣注意到了舒时燃的吊坠。

     “r,你的新吊坠好看,是玫瑰吗?”

     舒时燃从周六晚上开始就一直戴着这枚吊坠。

     “是的。”

     见她提到这枚吊坠时弯起嘴角, 戴姣“啧”了一声,说:“季析送的啊?”

     舒时燃点点头。

     戴姣仔细看了看,“还有宝石呢。”

     虽然很小,但她觉得是季析送的, 就一定很贵。

     吊坠上镶了块很小的黄色宝石。

     舒时燃昨天听季析说这块宝石是后来镶上去的。

     他找了顶级的珠宝大师改过这枚吊坠。

     舒时燃得知后很意外,问:“人家怎么愿意的?”

     因为吊坠本身很小,又有工艺和形状的限制, 镶的宝石很小,也就比米粒大一点。

     要知道那些顶级的大师都是很有调性的,不可能去做这种类似加工的事, 而且还是那么小的东西,本身的价值都不够请他们的钱。

     季析挑着眉想了想, 慢悠悠地回答说:“大概我是给的太多了, 捏着鼻子改的。”

     舒时燃想到那样的场景,笑得不行。

     今晚舒时燃和季析都在家。

     吃完晚饭,两人通过电话参加了一场竞拍,拍的是只五十多年前产的铂金万年历表。

     之后,舒时燃去洗了澡。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季析在阳台打电话。

     她刷了会儿几下手机,闲着没什么事, 就给家里的花换水。

     每隔一两天, 荷兰那边的花就会送过来。

     舒时燃收到花就会把它们放到瓶子里养起来。

     家里的客厅、餐桌上、卧室、洗手台上,到处养着黄玫瑰。

     平时都是负责打扫的人换水, 舒时燃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换过了,反正就从主卧的洗手台开始, 把每个花瓶里的水都换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