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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约 第33节

     圆圆:“我开始想念海城的温暖了。”

     几人带的都是登机箱,不用去等行李,直接就往停车场走。

     吴天齐的车就停在机场的停车场,来的时候是坐的他的车。

     舒时燃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说:“我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圆圆:“r,你不回市区吗?”

     舒时燃:“我晚上有个饭局,叫了车来接。”

     吴天齐:“在哪里吃饭啊,我可以送你过去。”

     舒时燃:“不用,我叫的车快到了。你们走吧。”

     吴天齐也没多想,点点头说:“那我们走了。”

     和吴天齐他们分开后,舒时燃推着箱子从另一边的电梯去一楼的停车场。

     季析发消息跟她说在一楼的6等她。

     下到停车场,舒时燃给季析打电话。

     电话里,季析问:“你到了?”

     舒时燃“嗯”了一声,看着四周,“你在哪里?”

     季析:“看到广告牌没有?”

     舒时燃一边走,一边找季析说的那块广告牌。

     没走几步,她看到了他说的广告牌。

     “我看到了。”

     “我看到你了。”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

     听季析说看到自己了,舒时燃下意识地在一排排车里找。

     余光里看到有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她以为是那辆,就想往那边走。

     电话里传来季析:“你去哪儿?”

     舒时燃停下脚步。

     她也发现那辆不是了。

     季析:“回头。”

     舒时燃拿着手机回头。

     接连几辆车从她前面的过道驶过,挡住她的视线。

     从几辆车的间隔中,她看到了季析。

     他拿着手机保持打电话的姿势向她走来,身后不远处是发着光的广告牌,照得他眉眼疏懒。

     有一瞬间,停车场好像明亮了几分。

     舒时燃挂了电话。

     几辆车开过,她推着箱子穿过过道。

     这时,季析也到了她面前。

     “你想上哪辆车?”他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的笑意。

     舒时燃:“……我又不认识你的车。”

     季析:“那我领你去认认。”

     舒时燃:“……”

     季析伸手帮她拿箱子。

     他的手握上箱子拉杆的那一刻,两人的手无意间碰到一起。

     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舒时燃微凉的手背,有点痒。

     舒时燃松开拉杆,季析把箱子拉到另一侧,两人一起往车那边走。

     原来他今天开的是那辆库里南。

     季析:“上车。”

     舒时燃打开副驾的车门先坐了进去。

     那个雨夜,季析就是坐在这辆库里南的后排告诉她,他可以帮万棱,但条件是她要嫁给他。

     没想到等她再次坐上这辆车,他们已经是夫妻关系。

     季析放好行李箱后回到车上,舒时燃回过神。

     “你下午在这附近?”

     季析“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海城那边这几天多少度?”他一边问,一边把车驶离停车场。

     舒时燃:“白天二十七八度,晚上会有点凉。”

     导航上显示开到吃饭的地方要四十二分钟。

     舒时燃的手机响了两下,是舅舅薛胜的消息。

     她落地的时候给他发了消息,说航班延误,刚到南城,可能要晚点到。

     -薛胜:没事,你慢慢来。

     -薛胜:路上注意安全。

     -舒时燃:好的。

     回完消息,舒时燃收起手机。

     察觉到她的视线,季析问了句:“谁的消息?”

     舒时燃:“我舅舅的。”

     她又说:“我们结婚的原因以后也不能让我舅舅知道。”

     万棱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让她舅舅知道没必要,只会徒增他的内疚。

     这一段高架有点堵,车开得很慢。

     季析睨了她一眼,问:“等我们公开的时候,你打算怎么跟你舅舅说?”

     没等舒时燃开口,他又说:“就说我之前就……对你有意思。”

     舒时燃的睫毛动了动,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她听到他在“就”字后面停顿了一下,好像本来要用的词是“喜欢”。

     季析的目光落在前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高架上是一串堵车的尾灯。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然后我听说了万棱的事,就想借这个帮忙的机会接近你。后面就这么一来二去,我提出结婚,我们就闪婚了。”

     他说得漫不经心,好像这样的故事信手拈来,都不用想的。

     这个故事听上去是合理的。

     “你愿意这么配合?”舒时燃问。

     这都需要他配合。

     季析停顿了一下,目光依旧看着前方,“这次可以先让你舅舅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

     “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调开得足,舒时燃感觉脸有点热。

     之后,车里莫名安静了一阵。

     舒时燃是在想这个编好的故事。

     她看了看季析。

     车里光线昏暗,他似乎也在想事情。

     不知道在想什么。

     差不多六点十五的时候,舒时燃收到薛胜的消息,他已经到了。

     这会儿她和季析也快到了,导航上显示还有七百米。

     “你在快到餐厅的时候把我放下来。”舒时燃说。

     她总不好从他的车上下来,万一被看见呢。

     而且那家餐厅的人也认识她。

     在距离餐厅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季析把车停到路边。

     舒时燃解开安全带,“那待会儿见?”

     季析看着她的脸,倏地笑了一声。

     “怎么了?”舒时燃疑惑。

     季析:“你的心虚都快写脸上了。”

     “……”

     怎么可能。

     舒时燃下车。

     季析开走后,舒时燃特意放慢了脚步,走在人行道上。

     外面比她想象中冷,她身上是件衬衫和一件不怎么厚的大衣,根本不抗冻。

     没过几分钟,她收到季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