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12唇钉

     触感热乎乎、毛绒绒的。

     林歇夏屏息后仰:“郁弛……你干嘛啊。”

     他没抬头,求饶似的蹭蹭,嗓音委屈:“痛。”

     “你刚刚不是说不痛吗?”

     “现在痛了。”他理直气壮。

     林歇夏抿唇,把另一边的钉盖上,郁弛察觉到,仰头看她一眼。

     “怎么样?”

     “嗯?”

     “你不喜欢吗?”他神情恹恹。

     明知道这副可怜样大概流程是装出来的,林歇夏还是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诚实作答:“……好看的。”

     郁弛的眉梢弯起:“那你喜欢吗?”

     “……嗯。”

     “那你要不要亲一下?”

     “……”林歇夏推他,“你别抱着我了!”

     “哎。”郁弛耍赖地把另一只手也抬上来,环抱住她,把自己往她身体里塞,“错了。”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堆里,林歇夏本来也没生气,迅速软下来,双手搭着他的肩,专注欣赏他戴上眉钉后更加漂亮的眉眼。

     郁弛就那么仰着头,像是只给她欣赏的艺术品,浓睫深瞳,眉钉时不时漾出碎光,融出蜜糖滴落进那双莹润的眼眸。

     林歇夏觉得自己也要落进去了。

     郁弛突然敲敲她的腰,示意她凑近。

     后腰有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林歇夏不肯听他的,强撑着问:“又要干嘛呀?”

     “你低头。”

     “我才不要。”

     郁弛无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我低头?”

     “你低头不就知道了。”

     得,这对话绕进死胡同了。

     她还是不动,郁弛只好叹气:“求你了班长,低下头吧,你头发上有东西,我帮你取下来。”

     对比他坦然的神情,更显得她脑补什么奇怪剧情的样子可恶了。

     林歇夏别别扭扭弯腰:“哦,那你早说不就……啊!”

     郁弛把她摁进了自己怀里,她整个人跪坐到他身上,刚慌乱地撑着他起身,右边眉毛就落下一片柔软触感,还有一声很轻的“啾”。

     郁弛亲了她,在他眉钉同样的地方。

     林歇夏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眉毛,脸色涨红结巴:“你、你……”

     “我、我……”郁弛学她,然后笑起来,笑得很开心,慢慢趴到她的肩膀上笑个不停,身体一抖一抖的。

     林歇夏气得推他:“你放开我!”

     “对不起。”郁弛在她颈窝蹭了蹭,“我没忍住,真的知道错了。”

     推不开,挣扎无果,林歇夏鼓着脸:“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郁弛的笑声渐渐停止,伏在那块皮肉边轻轻喘气,然后正色:“我补偿你。”

     他的信用度现在为零。

     林歇夏狐疑:“怎么补偿?”

     郁弛懒洋洋:“你不是喜欢我戴这些吗?还有很多呢,都给你随便戴好不好?”

     林歇夏顺着他的话想了想,郁弛身上有很多穿孔,都让她随便装饰,如果给他戴耳骨钉,那他会在自己给他戴好后亲她的耳朵吗?

     她打了个激灵,然后炸毛:“不行!你想得美!”

     郁弛奇怪地看着她。

     “我、我是说……”林歇夏慌忙找补,“不了,戴这个就够、够好看了。”

     “是吗?”郁弛的尾音勾人,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在她紧张的等待中很慢抬起来,意有所指,“其实还差一颗。”

     林歇夏没明白:“差什么?”

     “这里。”

     郁弛没看她,但是握住了她的手,缓慢上移,林歇夏觉得自己被一团火笼住了,火焰的信子噼里啪啦地啮咬着她的皮肤,烫得她想缩手,却被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地摁在一片柔软上。

     是他的下唇。

     色泽艳丽的唇瓣,险险擦着她的指尖,不像是被她摁住了,倒像是给了她一个吻。

     林歇夏的呼吸艰难,郁弛淡淡敛着眼皮,疏忽一颤,像蝴蝶抖动翅羽,留下闪光的磷粉贴上她的指尖,翩翩飞到她面前。

     “我要不要打个唇钉?”他在问。

     林歇夏蜷起指尖,喉咙发紧:“随、随便你啊……”

     “嗯。”郁弛点了点头,弯起眼睛,“你给我打吧?”

     心脏在胸膛里乱撞,林歇夏眼皮狂颤:“不、不好吧,我不会呀。”

     “很简单的。”郁弛将她的手指摁紧几分,贴上去亲了亲,又笑,“其实之前在这里打过,只是不常戴,又长回去了,但估计还没长死,你只需要……”

     他顿了顿:“把它戳开。”

     这是什么血腥恐怖的形容啊!

     林歇夏拼命缩手:“你、你开玩笑的吧,这个真的不行,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