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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言听告诉自己:必须扛住!你不一定要赢,但你绝对不能输。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规则之内她自知毫无胜算,但在真正的“战场上”谁讲那么多武德?
     言听接下来的格斗技巧,招招阴狠毒辣,专挑的要紧部位下手。
     这些根本不是或者任何一个教官所教。
     都是她和队友在生死存亡大拼杀中看别人的招式记下来的。
     为了活命,大家都无所不用其极。
     以前言听在这些人中实力是顶级的,压根儿不屑于出这些不入流的招数。
     但在此刻的生死保卫战,面对一手把自己带出来的师傅,不出奇招儿、阴招儿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就是这么个理。
     在言听这轮不讲道理的攻击中,逐渐变得疲于应对,他此前完全不信言听也会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无论怎么样,胜者为王。
     围观的伙伴们看到言听渐渐取得主动权,都为她喝彩,当然也有起哄的成分。
     恼羞成怒,连续又出了几个夺命级的狠招,言听堪堪躲过。
     她也拼了,成败在此一举!
     言听一个助跑冲刺滑跪到双腿下方,然后一记勾腿和狠狠的直踢,直捣其下三路。
     丝毫完全对她这种献祭自杀式的攻击没有所防备,被踢之后,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应声倒地,嗷嗷直叫。
     言听知道自己用了多狠的力,判定他不可能再“绝地反击”,没准他那儿都废了。
     所以气喘吁吁地举起手来,示意自己赢了。
     第十章 正式上岗
     最后真的没有再起得来,来一招所谓的「绝地反击」。
     而是被几个壮汉抬走了……
     估计恨死她了吧?
     不过在承家这个地下“斗兽场”,有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办法。
     言听的底线是,无论怎样,不主动取人性命。
     承觐运拄着拐杖站起身来,为她鼓掌。“言听,祝贺你,顺利通过考核。”
     他的笑,饱含深意。
     言听冷漠地看着他,目光也扫过了承衍洲,他的眼神,甚至比她还古井无波。
     承觐运临走之前特意叮嘱言听:“你倒是挺有手段,能说服阿衍为你说话。以后好好保护他,守住自己的本分,不然……”
     他中气十足地大笑出声,但没有把话说完。
     留给言听“无限遐想”。
     总之保护不好承衍洲,或者有半点“逾矩”,她下场很惨就是了。
     承衍洲走过来,对她说:“你以后搬上来。”
     就这样,言听正式从rr,迁居到了地上。
     房间就在承衍洲的隔壁,同样的奢华。
     她感觉一切就像做梦一样,但不是因为美好地不真实,而是对接下来所有未知而感到迷茫。
     楼上和地下室的生活简直不可同比拟。
     对于言听来说,最大的不同是:有了光。
     她的卧室一下子无限放大,不仅 z大床舒适得如躺在云端一般。
     还有独立卫浴、衣帽间、落地窗……
     这是她多少年不曾感受到的幸福啊。
     而且她的衣帽间非常大,各种风格的衣服、鞋子都有,系列的正装尤其多。
     应该是以后要陪同承衍洲出入一些正式的场合吧。
     这些衣服都是国际一线大牌的当季款,看到这些熟悉的,言听觉得恍如隔世。
     所有安顿好之后,言听到承建集团上班第一天,就安保部的部长叫过去开会。
     这个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估摸着三十不到。
     长相十分周正,是有种一身正气的帅,和承衍洲种邪魅痞气的俊美完全是两种类型。
     身量和承衍洲也几乎相当,震慑力十足。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气场强大」吧?
     和其他安保组成员正式介绍了言听。
     这些安保组成员都是承建集团下属的国际顶尖安保公司培训出来的,相当于正规的黄埔军校出身。
     和言听这种地下杀手是完全不同的培养体系。
     那些“正规军”看着言听的眼神显然是有点瞧不上的。
     估计他们觉得言听是这里唯一的女性,又长得如此漂亮。
     没准以为她就是承衍洲养在身边的花瓶,花拳绣腿摆摆样子,实则是一个随时供老板泄欲的情妇而已。
     言听也没有在意,只把这些奇怪的目光当做空气,她的心思可不在职场厚黑学上。
     再次强调了一些关于平时安保工作的要点和准则。
     比如遵纪守法,但他特别说明了,在保护老板的实操中要灵活处理,一切以老板安危为重。
     比如忠诚,不事二主。
     比如,宁可过,不可错。
     等等等等。
     听得言听都快睡着了。
     “言听,你记清楚了吗?”
     突然被点名的言听一愣,赶紧回过神来说:“清楚了。”
     “那你复述一遍。”
     “……”
     言听当然知道,一个优秀的保镖当然考核的不只是武力值,随机应变等综合能力也同等重要。
     她虽然刚才有点恍惚,但她有个本事,过目不忘、过耳不忘。
     所以只是愣了一瞬,接着基本上很完整地把说的那一大段都复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