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说,现在全村里的人都是这种情况,他挑了最严重的人带到鬼域来医治,剩下的人交给我处理,然后让我务必去平村里找出真相,这里问题严重他不能帮我,只能守村人帮我。
听完,我竟莫名有些怕,我也不知道我怕什么,但我知道我不怕什么。
说的时候,我透过窗户发现陈墨没骗我,外头的确还是鬼域的山水…
陈墨说这些都是平村寨里的村民,地府收到了守村人给的信号,二十天前,全村的村民都得了种身上长脓疮的怪病,所以,安排他过来查看。
「守村人」,我听姥姥说过的。
他一会拿胳膊起来给人扎针,一会由拿腿和脚扎针。
看到我,陈墨招手让我过去。
我望着满地的血污狼籍,先去找鞋,等找完回来,正看陈墨大手一挥,地上血迹竟全部干净。
我的卧室打开门就能看到客厅全貌。
全是半死不活的人。
横七竖八的在我家客厅躺满,身上是那种残,破,烂到不堪入目的脓疮,连皮带肉的翻过来,绿的黄的脓水满屋子都是。
说多是前世对村子有所亏欠的人,或烧杀抢劫,或奸淫虏掠,总之不可饶恕!
今生,就会化作守村人,一生一世守村门。
震魑魅魍魉众小鬼,驱山精狐媚异心人。
“这里是你的黑匣子,改成了你家的样子。快过来帮忙……”他说完从“我家”沙发上,抓起个后背鼓着脓包的女人翻过来继续扎针。
我注意到,他扎下一针就会有一道金光,然后他回拿布兜着,让里头的脓水就迅速引流到布上。
旁边有纱布,我也围了一块,走过去问他这都是怎么了?
要不是他们胳膊腿齐全,眼睛睁着,时不时哎呦哎呦的叫唤,我都要以为是一客厅的尸体,诈尸!
屋里很臭。
陈墨在其中忙碌,戴着一层纱罩着下半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