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边儿传来声闷响,凤吟晚摸了把自己的屁股,拿剑柄敲敲墙。
[没事。]
粗使丫鬟只能在外头守着,进不了房门,凤吟晚一路从墙根摸过去,身形一闪,极快地溜进屋子。
“不行!”
失策了,学剑法之前,应该先学轻功的!
暗暗悔恨了一波,她对着玉屏挥挥剑。
“小姐,您小心呐……”
“诶——”
话音未落,凤吟晚便滑了一跤,两手并用才勉强稳住。
凤依依和余氏,必有隐瞒。
朝四周望了望风,她又开口叮嘱,“好生看着,我去去就来!”
玉屏张了张唇,正想问她要如何进去,扭头却见自家小姐已经握着佩剑爬上了土坡。
正迟疑着,后墙突然被急促敲响,紧接着,一道声响从院门处传来。
凤依依回来了?七彩小锦鲤的穿越当夜我把王爷踹下榻
看来是“女为悦己者容”啊,凤依依还当真是走火入魔!
凤吟晚唇角冷冷一勾,将药膏装入袖中,再度翻找起来。
凤依依房中带锁的柜子匣子她都开了一遍,却仍是一无所获,没发现半点可疑之迹。
咂了咂舌,她当即将妆奁盒子拉了出来,入目是一小块晶莹剔透的白。
凤吟晚微微一怔,探手捏起,正是自己那一盒冰雪玉肌膏。
凤依依偷自己这药膏做什么?
眼底一抹冷色掠过,她直接抬手拔出佩剑。
既然如此,她就拿这把小破锁试试手!
剑起锁落。
依兰院。
临近晚膳时分,凤依依早已前往膳厅,院中现下一片寂静,只两个粗使丫鬟从旁看守。
凤吟晚的头从墙角处缓缓探出,玉屏紧随其后。
上回来搜簪子的时候,凤依依拼命叫丫鬟护住妆奁台子,想来贵重物品她应该都放在那儿了。
房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的脚步。
凤吟晚上前才发现,那妆奁匣子上竟然有一把锁,成色极新,明显是前不久才加上去的。
“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出来。”
说罢她便纵身一跃,跳下墙头,玉屏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小耳朵贴上墙脚根儿。
“小姐,您没事儿吧?”
玉屏吓得脸都白了。
“小姐,要不咱们放弃吧。”
她颤着嗓子弱弱出声,凤吟晚却握着剑咬牙爬起来。
看样子,是准备翻墙进去。
那院墙算不得高,但凤吟晚单手操作,多少还是有些难度的。
玉屏被她这颤颤巍巍的模样吓得心惊肉跳。
凤吟晚当即不受控制蹙眉。
怎么会没有?
难道不在这?
迟疑了下,她猛然想起夜听雨,美目当即一扬。
这冰雪玉肌膏除了能修复受损的肌肤,还有美容养颜之效。
寻常女子脸上无疤,用了此药膏亦可使肌肤晶莹剔透,有冰肌玉骨之感。
她尚未用出全部力气,原本完好的锁扣便已被削成两段。
凤吟晚看向手中的剑,惊讶不已。
削铁如泥,夜听澜的剑还真是好宝贝啊!
“小姐,当真要如此吗?”
凤吟晚美目直视前方,“凤依依的脸皮比余氏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不这样,如何能查出真相?”
先前那簪子是从她这里搜出来的,若娘亲当真与西域有关,所留之物绝不仅限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