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大吃一惊,懒散靠着办公桌的身子都猛地绷直。
等他浏览了今天关于苏氏的新闻,更是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竟然是我那个温柔贤惠的小嫂子?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这五年她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竟然有这种资本和能力,一回来就夺走了苏氏集团。嘶,小嫂子不是学绘画,转做设计的吗?难道她现在还打算搞金融……”
“……”
傅司隽睨了一眼秦玉脖颈处暧昧的红痕,冷声道,“秦玉,你装纨绔装久了,真成了酒色之徒不成?在温柔乡里厮混日夜不分,今天一天都没看新闻?”
“怎么,今天发生什么大事了?”秦玉目露茫然。
“让我放手吗……”
“倾尘,这不可能。”
房门被人敲响。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立刻出了办公室,并贴心地将大门合上。
办公室能重归寂静,静得让人难受。
傅司隽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打开。
傅司隽被秦玉吵得头疼,一记眼刀飞去,“闭嘴。”
秦玉立刻将满肚子的疑问吞回去。
他转眼又看见傅司隽桌上的协议以及那张空头支票,行云流水的签名格外抢眼。南宝嘎嘣脆的傅太太:离婚请签字
傅司隽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被阴影吞没。
“qin就是倾尘。”
“你逗我呢?!”
傅司隽将戒指收好,才沉声应道,“进来。”
秦玉推门而入,就跟到了自己家似得,毫不客气地倚在了办公桌旁。
他一脸严肃地感叹,“那天我发给你的照片看见没?啧,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跟小嫂子这么像?”
里面的女士婚戒融进夕阳中,熠熠生辉,美得不可方物。
沉默许久,他忽然极低地笑了一声。
傅司隽取出戒指,牢牢地攥在掌心,眼尾微勾,一抹霞光流溢,显露出眸底的褫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