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不知道,时茵是因为他的无心之失而离开。 若是重逢的时候,就把一切都问清楚,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了。 季淮在心底里再次的懊悔。 “恩。”时茵不去看季淮。 她是打心底里在说服自己不去在意。 毕竟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你离开妖管所准备去哪?”季淮挫败的问起来了另一个问题。 他不想时茵离开,但如果时茵执意要走,那他或许只能跟着时茵。 不愿意跟时茵分开,就算是偷偷跟着也可以。 他可以为了时茵去放弃一切。 “回妖族,我本身也有一半是九尾狐的血脉。” “或许可以找找我自己的家人。”时茵没有隐瞒季淮,而是说的很自然。 她想就算是瞒着季淮,想来季淮也有办法找到她,那不如实话实说。 “你的能力,很伤身体,你知道的,不要随便用。”听了时茵的回答以后,季淮又说起来了前边已经没说的事。 时茵不习惯季淮的关心,先前是无所谓,可这会都算是闹掰了。 季淮怎么还能这么毫无负担的关心啊? 她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似乎季淮根本不在意,只有她总是走不出来,然后困在了原地。 时茵讨厌这样的自己,却暂时也没有想到好的处理办法。 “我知道。”她努力是冷淡的回了一句。 “你不知道。”季淮不满的反驳时茵。 时茵看着季淮,就有点不高兴,也不明白季淮什么意思。 “我去填离职表了。”时茵懒得跟季淮再说什么。 以后都不想跟季淮有任何联系。 季淮看时茵转身就走,一点都不留情面,他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 只是等时茵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后,在填表的时候,季淮又走了过来。 “你还有事情没弄完呢。”季淮语气平和,虽然能听出他不太开心,但是却没有凶时茵的意思。 “什么事?”时茵以为她已经是什么事都做完了,这就是季淮在乱来。 “跟灵动局交接,你总不会不参与吧?”季淮并没有说笑,的确跟灵动局交接,是需要时茵在场的。 时茵一听是灵动局,填表的动作一顿。 她现在也不是那么想见白瑞诚。 她忽然就理解,为什么白瑞诚对季淮是有敌意的。 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却意外地走不出来。 她是不是有病? 时茵有时候总会这样想。 “你不是说了,想有始有终吗?”季淮看时茵只是动作一顿,却没有要回话的意思,那只能继续往下说。 “是啊,有始有终。”时茵看向了季淮,没又再继续写表。“什么时候交接?” “明天。”季淮不想时茵太快的离开,所以明明可以今天做的事情,他偏偏想拖着。 时茵又不是傻子,在听了季淮这般说话,略微皱着眉:“平时交接不是很快嘛?现在还有什么没有明确吗?” 季淮听着时茵计较,却还是很淡定。 “还有些事需要问一下谭嗪。” “你如果累了,可以不在场,在这里看看资料便是,我自己问就好。” 的确是有事要问谭嗪,但是本也可以不问的。 只是他想多留着时茵一会。 他不想时茵走。 甚至想着,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是否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改变现在的情况,但是细细的想着,似乎是没有。 不过能够让时茵晚些离开,那就晚一些。 说不定晚一些,就能够想出来了。 季淮在做着不切实际的假设。 “我跟你一起。”时茵想着有始有终,那确实是这件案子的事情,那就好好处理。 哪怕是要离开了,那也得把事情收尾做好,不能乱来。 “好。” . 谭嗪坐在妖管所的审讯室,看着面前的季淮跟时茵,微眯着眸子,视线更多的是落在时茵的身上。 “是我小瞧了你们。” 他觉得主要就是看低了时茵。 没想到时茵竟然暗藏了其他的能力。 不过是个半妖,哪里来的那能力? 她体内到底蕴含了什么? “是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本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时茵对谭嗪态度不是很好。 “是了,没什么好下场,也是这么个理。”谭嗪嗤笑了两声。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也没错吧?”就当时茵还以为谭嗪是悔过的时候,谭嗪却又语出惊人。 他并没有悔过,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错的不是他。 “你是术士,为什么要堕入魔道?”时茵以为,若是阿离觉着谭嗪是好人,那是否谭嗪入魔,确实是有苦衷。 可能说出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根本不去管事情对错这种话的谭嗪,真的会是好人吗? 但是在她所见到的吱吱的过去里,的确阿离是善良的。 转世的阿离似乎也不坏,所以她免不得就想着阿离的话可以相信。 刚好这也是她最后问询的机会。 离开妖管所,可不能这般正大光明的问了。 入魔?入魔挺好的。入了就入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谭嗪显然不想好好回答,给出的答案略是不知所云。 他存了不想回答的心,自然不会让时茵他们如意。 “真的吗?”时茵明显看出来谭嗪有隐情。 “自然是真的。”谭嗪没有丝毫犹豫,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不会说什么。 “阿离他很相信你。”见谭嗪如此,时茵主动提起了阿离。 谭嗪在听到阿离的名字,少许有些触动。 “那是他的事。”很快他就收敛了异样,嘲弄回答着。 “是吗?”时茵略是质疑的反问谭嗪。 “不然呢?难道他相信我,我还得负起来他相信我的责任吗?”谭嗪语气很差的反问时茵。 就好像是时茵触碰到了他哪个点一般。 “你跟他感情应该不错吧,就算你入魔了,他也觉得你没什么大问题。”时茵偏偏揪着阿离的事情不放。 这使得谭嗪脸色变得格外差,索性是一句话都不说。 “他是傻子,说的话,你也信?”谭嗪嘴上是嘲弄,但是他明明在因着知道阿离的消息而为之动容。 “你跟他是师兄弟,他叫阿离,你叫阿洋,他说你是为了人类女子才会入魔,我觉得不是。”时茵没有隐瞒的跟谭嗪说着这些,在说这些的时候,她始终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她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戏水长流的病娇大佬说我始乱终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