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心思被季淮的所为给搅乱,索性也不再说话。 迎来放假的时光,时茵第一想法就是约着苏伶诗去玩耍。 苏伶诗听时茵说把事情给解决了,也接受了时茵的邀请,顺便她是想试探一下,时茵跟季淮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确定季淮就是楚淮。 时茵之前那么喜欢楚淮,不会再次重蹈覆辙吧? 两人约着去游乐场玩,时茵虽然年龄摆在那,但是就喜欢一些幼稚的玩法。 属于是离谱。 两人约好在游乐场门口见面,苏伶诗欣然赴约。 在一起玩耍的时间里,苏伶诗从时茵的口中得知了事情处理的全部经过。 在案件已经告一段落了以后,案情是可以透露一部分的。 时茵在跟苏伶诗说的时候,掩去了一部分她觉得怪离谱的事情,只说了可以说的。 苏伶诗听完以后不免唏嘘。 “感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你也觉得他们是绝美兄弟情是吧?”时茵拉着苏伶诗的手,一副是不是她也是磕到了的样子。 苏伶诗不免是嘴角扯着,有点不大好意思。 “恩恩。”想了想她还是敷衍的回答了。 “可惜他们相遇错了时间。”哪怕苏伶诗是敷衍,可是情绪激动地时茵并不能看出来。 “是啊,错的时间。”苏伶诗看着时茵,若有所思。 她在想怎么才能把话题引到季淮的身上。 从刚才时茵的讲述里,她明显能够感觉得到,时茵对季淮能力的肯定。 崇拜一个人是爱慕的开始,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在她还没想好以什么为插入点的时候,季淮的声音忽然闯入。 这会两人正在一家网红餐厅,准备吃东西呢。 按理来说,是绝对不会有季淮的出现。 可是当时茵抬头,看到的却正是一身休闲装的季淮。 “阿淮。” 苏伶诗听着时茵对人亲昵的称呼,之前她都没发现! 苏伶诗充满防备的看着季淮。 就感觉季淮是不安好心的那个。 季淮能够感觉苏伶诗对他的敌意,但是他不放心上。 他只在意时茵一个人的感受。 “恩,好巧。”季淮明明是故意过来巧遇,面上装的比谁还像是巧合。 秦墨恰到好处的咳嗽了两声。 “好巧呀。”他挥了挥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时茵本来疑惑为什么季淮在这里,但是在看到秦墨以后,就觉得一切是正常了。 秦墨像是会来这种网红餐厅的人呀。 秦墨跟季淮关系很不错,季淮会陪秦墨来,也合理。 “你们也休息呀。”时茵还以为只有她自己休息的。 “恩,我是请假,听说这家餐厅不错,趁着季队休息,就把人拉过来了。” 全程的秦墨都看不出什么破绽。 可是苏伶诗却出于敏感的一面,很是防备。 “时茵,这是谁呀?”秦墨好似看不出苏伶诗的防备,热情的打招呼。 他本就是看上去人畜无害好相处,对事情总多一分好奇罢了。 “苏伶诗,我的好朋友。”时茵大方的跟人介绍,她并未看出不对劲。 “茵茵,你不是说要去买奶茶嘛,你先去嘛,我等服务员登记。”苏伶诗语气自然,忽视了秦墨他们的巧遇,怂恿时茵离开。 时茵想说也不着急,不过想着要买的奶茶也是网红奶茶,去晚了可能就卖光了,果断说她先去。 季淮本就是存了心思跟时茵接触,看时茵要走,就想跟着一起,只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付诸行动,就察觉了苏伶诗一直盯着他。 没有人是傻子,季淮更不是。 稍微一想,就觉得太过巧合。 所以季淮没走。 他之前也见过苏伶诗,若是苏伶诗认出了他,那也不奇怪。 在时茵离开以后,秦墨也察觉了气氛不大对。 他看了一眼苏伶诗,心说她就是个人类,能跟季淮有什么仇? “你可以先离开吗?”苏伶诗礼貌的跟秦墨说。 秦墨犹豫了一下。 “我吗?” “不然?”苏伶诗一挑下巴,美人生气的前兆一般。 秦墨就奇怪了,他做错了什么? 但是他还是离开了。 下意识的就听了苏伶诗的话。 “说吧,什么事?”季淮冷淡的问询。 这么明显还看不出苏伶诗是想跟他单独说什么,他就真的傻了。 “你别想再伤害她!”苏伶诗憎恶的盯着季淮,进行警告。 季淮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什么?” “我说,你伤害了她一次,别想再伤害第二次,茵茵认不出来你,我可认得出,你以为换个姓氏,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苏伶诗看季淮这装傻的样子更加来气。 “我?”季淮觉得苏伶诗莫名其妙,当年是时茵忽然消失在他的世界,不是他消失在时茵的世界,拜托搞清楚主次好吗? 可是苏伶诗是时茵的好友,出于风度,出于关系,季淮不想说太重的话。 他虽然不太懂感情,但是也知道感情关系里,对象的朋友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否则季淮早就发脾气了。 他脾气真的不好。 “你肯定有什么误会。”他忍着脾气,保持风度。 “我能有什么误会?”苏伶诗冷笑着,俨然就是把季淮当成了恶人。 “.....”季淮心说,他也不知道苏伶诗是怎么想的啊。 “我没有伤害过她。”他只能顺着苏伶诗的话往下。 “你真厚颜无耻!”苏伶诗想到之前时茵那么难过,在季淮的口中却没有伤害过? 可笑。 “我.....”季淮想辩解,但是换了个思路。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你说说,我哪伤害了她?” 其中或许有误会,那就解开误会。 “我奶茶买回来了!”在时茵还没说什么,时茵人未到,话先到了。 时茵回来了,苏伶诗当即就什么都没说了。 “你们怎么了?”时茵也不傻,在提着奶茶到桌前,就发现两人气场不大对。 “秦墨呢?” 季淮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冷脸,秦墨竟然不在? 时茵下意识的就觉得问题是出在季淮的身上。 “他去洗手间了。”苏伶诗说谎不打草稿。 季淮都看得一愣一愣。 明明就是苏伶诗把人刻意支开,然后质问他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他从未伤害过时茵,何来苏伶诗所说的再次伤害?戏水长流的病娇大佬说我始乱终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