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妃再说明白些?也行!听闻虚祖下蛊人个个身怀绝技,关是一张脸就能翻出不少花样,男易女、女易男、变美、变丑,令人细思极恐!”颜玉儿盯着那人,眸色一沉。
“哈哈哈!”那女人突然大笑了起来,顿了顿,她止笑看向颜玉儿,“摄政王妃果然如传闻中说的那般脑路清奇,不过怎么办,我还是听不懂王妃话里的意思?”
“不是说见不惯那女人挑衅吗?走吧!”颜玉儿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厢房。
瞥见颜玉儿拽了南宫炎进来,屋内那女人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下,“摄政王妃果然有勇有谋,居然能想到办法抵御我的毒烟。”
“区区毒烟而已,本妃见过比这烟雾毒的东西多了去了!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操控春红?”颜玉儿问。
听到颜玉儿这话,南宫炎赶紧闭气,正想喊颜玉儿先离开,房间里传出那个女人的声音。
“摄政王和王妃既然来了就请进来一见,还是说,你们千方百计抓了我,又不敢进来与我相见?”
闻言,南宫炎一怒,正准备进去,颜玉儿拽住了他的衣袖,“王爷,不要上了那女人的当。”
“我和春红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操控她?摄政王妃莫不是想多了吧?”女人淡笑。
“我想多了还是你藏得太深?”颜玉儿淡笑,顿了顿,她指了指那个女人,“对了,差点忘了,也许你操控春红的时候并不是这张脸。”
“王妃这话什么意思?”女子问,神情显然有了那么一丝的紧张。
“可是……”南宫炎皱了皱眉,在幽兰国内还没有人敢这么挑衅自己,可是房里那个女人居然对着自己敢口出妄言。
颜玉儿朝他淡淡一笑,随即弯腰,将罗裙边扯了下来,一番撕扯后,制出两个极其简易的口罩,一个自己戴上,另一个则挂上了南宫炎的俊脸之上,“现在好了,进去吧!”
南宫炎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小娇妻,“玉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