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是泰林的老板,姜宁打听清楚,也去了海城大有集团举办的晚宴。 她属于不请自来,在海城礼服店临时租了一套,又简单做了头发。 下午六点十分,她乘车到了海城大酒店。 看到门岗在检查入场证明,她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一步。 在不知林栋是否已经到了的情况下,她选择等在宴会厅的门口。 巧的是,她看到了泰林的厂长。 “李厂长。” 挥了挥手,看到李厂长西装革履,意识到,他并非是什么剪彩,估计也是为了参加这个晚宴。 对方看到她,疾步而来,眼前一亮,有被惊艳到。 “姜小姐。” 男人上下打量了姜宁,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姜宁化了淡妆,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一套雾霾蓝斜肩长裙,将她整个人的气质提升了不少。 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姜宁顿感不适。 “李厂长,我……” 她指了指宴会厅的入口,意图很明显,她一个外来的,肯定是进不去,不然也不会在外面徘徊。 “我带你进去。” 说着,他抬了抬手臂。 姜宁此刻也顾不得避讳,马上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亮出请帖,果然顺利进去。 “李厂长,我好像看到了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进到宴会厅,看着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现场,姜宁灵机一动。 正好,有人端着酒过来,与李厂长搭讪。 从这边离开,姜宁很快没入人堆。 可她不知道的是,后来到的新贵里,竟然有厉泽御。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姜宁来此是有工作,所以,她没什么心情去放松。 委婉拒绝,端着一杯果酒,四下寻找林栋的身影。 李厂长能带她进来,就证明泰林也不想耽误事。只是这个林栋作为老板,有些不务正业。 姜宁在角落看着不同的男女穿着华丽的服饰,跟着交响乐,在宴会厅的中央共舞。 殊不知,此时正有一双眼睛,隐忍又温柔地穿过层层人群朝她望来。 而这边,姜宁正欣赏宾客跳舞,李厂长找来,“姜小姐,林总到了。” 说着,他指向入口的方向。 姜宁还没看清人在哪儿,将果酒放到经过的服务生托盘,提着裙子朝那边跑去。 “你是泰林的林总?” 刚入场的只有一对男女,且女方还是年纪轻轻就封了影后的林珊珊。 她在看到姜宁,先是震惊,随即眼神轻蔑。 当姜宁看到那男人,还是问出了声。 对方点了点头,“我就是林栋,莫非你是蓝标的公关?” 这男人,姜宁并非第一次见。 早在前段日子,她和宋暖在某餐厅吃饭的时候,碰到林珊珊挽着个男人也去了那家餐厅。 当时,林珊珊还给了封口费。 “正是,姜宁。” 姜宁向林栋伸出手,林珊珊昂着下巴,高傲地挡在了林栋面前,用鼻孔对着姜宁,傲慢道:“蓝标的又如何,还不是上赶着要谈业务。” 没业务,对于一个上班族,哪里会有提成。 多么残酷的现实! “林总,泰林的案子……” 姜宁不想搭理这个行外人,收回手以同样的姿态越过林珊珊看向林栋。 泰林的情况,她不相信林栋一点都不着急,还能让林珊珊这个明星做主。 “姜小姐,这个场合不适合谈事情,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再约。” 林栋不管林珊珊,给姜宁递了一张名片,正要揽着人往里走,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林总。” 听到声音有些熟悉,姜宁眼珠闪了闪。 随着林栋一声“厉总”,林珊珊神色有些不自在。 姜宁很淡定,但下一秒,那人站在了她的身侧。 林栋瞬间明白什么,马上笑着看向姜宁,“姜专员,晚宴结束估计要很晚,那就明天上午,我们约个地方见一见。” 姜宁颔首,嘴角含笑。 对上林珊珊那高傲且别扭的目光时,得意地挑了挑眉,胜利之姿显露无疑。 对方顿时不屑,端着她影后的架势,皮笑肉不笑。 两人是大学同学,外加一个厉泽御,可也就他们三位当事人知晓。 林栋这位作为包养林珊珊的人,只当他们是初次相见。 “珊珊,这位是京都凯恩特的厉总,你应该听说过吧?” “嗯,有所耳闻。” 林栋介绍,林珊珊的回答令人意外。 厉泽御虽说有钱,但她自知也高攀不上,索性就表现的不熟的样子。 林栋没有在意,又向厉泽御介绍:“这位是今年刚拿了新人奖的年轻影后,林珊珊。” 厉泽御没有拆穿,只绅士颔首。 一切毫无违和,却都心知肚明。 林栋见厉泽御跟姜宁似乎认识,便识趣地带着林珊珊没入人群,也随着音乐开始跳舞。 姜宁视线跟随他老远,直至被遮挡,这才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男人。 “好巧,厉总,没想到,在这儿碰上。” “是挺巧。来出差怎么不给我个消息?” 某人俯视着眉眼,语气带了隐隐的情绪。 姜宁忽略,转身要走。 “没有必要吧。” 刚迈出一步,厉泽御立马跟上。 却在出口的地方,被人挽留。 姜宁没有回头,一直到出了宴会厅。 她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但出酒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华灯初上。 送完礼服,回到所住酒店,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厉泽御,她不知为何,竟生出几分莫名欣喜。 进电梯前,她接通了电话。 那头,立即传来厉泽御独特的嗓音:“在哪儿?” “酒店。” “地址。” 厉泽御果断,霸道。 姜宁知道自己躲不过他,所以也不打算躲。 将定位发到他的微信,在门口等了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豪华轿车便在酒店前缓缓停住。 男人一身昂贵黑色西装,服帖的不近人情。 英俊的面容,没入夜色晦暗不明,但那双深邃的目光,却含了几许深情。 姜宁领他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不大的地方 厉泽御打量四周,生出嫌弃:“太小了,去我那儿。” “我这距离泰林近,我一个人住正合适。”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想留他过夜。 但厉泽御听出,面色顿显不悦。霁迟的分手后成了前任舅舅的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