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这些贾商在家里就想到了对策。 他们大概已经猜到九王爷宴请他们的目的了,这确实是一出鸿门宴,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拿银子出来帮助灾民吗? 城外的鼠疫那么严重,即使得到控制了,灾后重建也会变成一个大难题。 但是让他们出银子,出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的家底可是自个儿辛辛苦苦的赚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平白无故的给其他人? 不过,如果九王爷实在要让他们出力,稍微给一点银子就行了,绝对不能超过一千两。 超过了,就是没有。 即使九王爷再厉害又怎样,总不能抢吧。 他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一不偷,二不抢,即使是朝廷拿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所以,即使知道这是鸿门宴,他们依旧来了。 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在怕。 只要顶得住心理压力就能受得住荷包。 来知府的马车上,一个两个的贾商也告诫了各自的夫人,即使九王妃发难,她们也要一口咬定没有银子。 在鼠疫来得这般厉害,府上要是没有银子,早已经饿死了。 所以经过这一次的灾难,他们更加懂得银子的重要性了。 没有银子寸步难行,会直接被饿死。 有了银子,即使五十文一斗米,他们全家也没有被饿死,生活依旧大鱼大肉。 想好的对策的所有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都准备耍无赖。 可惜了,九王爷是什么人? 他本来就是一个擅长攻心的人,腹黑到了极点,再加上一个同样腹黑的九王妃。 两个人一唱一和,还怕这些贾商不掏腰包,给银子吗? 当一封一封写着贾商名字的信件到他们手上的时候,一个两个嗤之以鼻。 一封信件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拿银子出来赈灾,这九王爷也太天真了一点吧。 呵呵。 真是搞笑了。 一些贾商端坐在椅子上,眼神不屑的斜睨了一眼那信封,并没有打算去拆开,看看里面内容的意思。 也有一些好奇心重的人,当他们打开信封,一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大变。 一瞬间,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头顶瞬间冒出了冷汗,眼神惊恐的看着坐在上方主位上的九王爷。 整个人害怕得颤抖了起来。 赶紧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一口水压压惊。 原本那胸有成竹,不可一世的气势瞬间焉了,九王爷是让他出银子吗? 行... 说个数。 只要是他能拿出来,必定悉数奉上。 如果能用银子息事宁人,他情愿用银子,要是这件事被前岳父家知道以后,他就完蛋了。 这个贾商以前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认识富家小姐以后成为了上门女婿。 当他站稳脚跟以后,岳父更是把家里的生意交一半让他打理。 因为他夫人是家族里七代单传唯一的女子,其余均为男丁,整个家族的人都宠他夫人。 但是这造就了他夫人飞扬跋扈,蛮横不讲礼的性格,也没把他这个夫君放在眼底,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骂,说他窝囊废。 从那以后,这个贾商开始奋发图强,想要翻身让岳父大人看一看。 他成功了。 可即使他赚了很多银子,在家里依旧没有地位,夫人的脾气更是不断的滋长。 他受不了了。 所以在夫人的膳食里动了手脚,让夫人生不孩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自从夫人被郎中诊断不能生育以后,他夫人开始郁郁寡欢成疾,没两年就病逝了。 这几年,他很是春风得意,娶了好几个小妾,府上更是人丁兴旺。 而这信封里写着的就是他让正室没有生育能力的证据。 也就是他间接害死了正房。 如果正室家族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就完了。 毕竟他夫人家人丁兴旺,家族庞大,甚至还有男丁在官场为官,要是真的报复起他来,他只有死路一条。 为什么会这样?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八年了,竟然还能被翻出来。 当年他已经亲手毁了那些证据,正室娘家的人不是没有怀疑过,暗中调查无果后,也就放弃了。 哪知道,竟然被九王爷拿到了证据。 他能不害怕吗? 其余人的信封里依旧如此,都是各自的软肋、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要信封里的证据一公开,就会直接结束他们现在优越、安逸的生活,甚至会因此丧命。 能不怕吗? 一开始,那些不以为然的贾商,在感受到旁边人态度骤然发生改变以后,也变得紧张了。 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不得不重视起来。 颤抖着双手打开看了起来。 这不看还没觉得有什么,一看得了了,脸色巨变,一个呼吸间就变成了猪肝色。 怎么会这样? 九王爷怎么会有这样的证据。 这... 这简直就是遏制住了命脉,丝毫动弹不得啊,只能是九王爷说什么是什么。 要银子给银子了。 在来之前,一个两个信心满满,九王爷虽然贵为王爷,但是总不能打杀无辜的老百姓吧。 大家也就有恃无恐了。 可是当看到这封信以后,态度发生了改变。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难怪江湖上那些人听到九王爷的名号就闻风丧胆。 现在看来,九王爷不仅对江湖上的人狠,对他们这些黎民百姓更狠。 能怎么办? 乖乖的拿银子出来吧。 主位上,司徒寒依旧一张冰山脸,面无表情的喝着茶,甚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不是九王爷组局吗? 九王爷宴请贾商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九王爷竟然一句话也不说,也没说让他们怎么做。 只是喝茶。 那态度,就好像他们是主人,九王爷只是客人一般。 司徒寒越是这样沉默不语,这些贾商越是坐如针簪,恐慌到了极点,一个两个额头盛满了冷汗。 但是又不敢贸然开口。 偌大的大厅处于低气压中。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九王爷还是没有说话,甚至连闲谈也没一句,手里拿着一本书,竟然悠闲的看了起来。 这下,总算是有人沉不住气了。忆苦思甜的退婚当天,冰冷摄政王拉我拜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