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三章

     “你确定要让一个被别的男人玩过的女人,做你的正妻?”

     秦恒:“你让我怎么办?”

     “真要闹起来,和魏家闹翻,撕破脸皮吗?”

     “这件事虽然是魏家理亏,可真要闹起来,秦家又能讨什么好?而这场风波之后,魏家和秦家的关系,也会大不如前!”

     “我息事宁人,吃了这个哑巴亏,也是顾全彼此的体面。”

     没错,秦恒是个体面人,不想闹起来,给全城的人看笑话。

     魏妤:“我可以走了吗?”

     魏妤已经耐心耗尽。

     她想出外游历。

     虽然魏昊天这个生父,给她安排了联姻的任务,但她是一定不会顾全大局的。

     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是任性自我的脾气,和委屈压抑不沾边。

     然后魏妤想走,秦恒会让她走吗?

     在秦恒看来,他已经为了顾全大局,吃了无数个哑巴亏,第一个哑巴亏,是莫名其妙,结婚前一天,新娘子换人,第二个哑巴亏,是新娘子举止粗鲁,睡觉打呼,第三个哑巴亏,是新娘子居然还是个二婚女,第四个哑巴亏,则是经过兄弟友情提示,那就是隐婚五年的她已非处女!

     然后秦恒自己吃了无数个哑巴亏之后,魏妤居然还不配合?

     然后魏妤要走,秦恒不让她走,他就不懂了,他都如此委屈求全了,她怎么就这样不识大体?

     然后双方就发生冲突了。

     魏妤脾气很不好。

     准确来说,是秦衡脾气很不好。

     然后秦恒那边人多势众,随便有一个人撺掇,就是不怀好意,想激化矛盾,想看到秦家和魏家两家反目成仇的那些个人,矛盾就一触即发。

     然后魏妤孤身一人。

     秦恒那边人多势众。

     有人会问了,魏妤不是陪嫁了很多武力值高的陪嫁婢女吗?

     对不起,在新娘调包事件,被秦家人发觉之后,魏妤陪嫁的那些个婢女,就被秦家的人调走,并且看管起来了。

     所以,魏妤现在是孤身一人。

     然后孤身一人的她,却必须对战多,修为比自己更加强大的人!

     落败也是必然。

     魏妤因为这具身体,只是三灵根,修为困在筑基期,本来就是小心做人,一开始也没想和秦恒他们发生冲突。

     这个没想,纯粹是评估双方实力之后,做出来的理性抉择。

     可奈何有人撺掇,魏妤又不胜其烦,她是真的很不耐烦和秦恒这头蠢驴纠缠!

     秦恒也因为人多势众,有人撺掇,再加上魏妤满脸不耐烦,不把他当回事,也恼了,就打算教训她一下。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交手。

     而后,秦恒以筑基六层修为,稳压刚刚筑基的魏妤,魏妤不幸落败,但还是满脸不服!

     因为她本身有筑基五层修为。

     但凡没有各归各位,以她筑基五层的修为,她是不会落败的。

     魏妤犹是满脸不服。

     她是十分倔强的。

     她狠狠地瞪视着秦恒。

     秦恒单手制服她,再用另一只手,招呼自家兄弟,“都散了吧!”

     “今天也不晚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恕不远送啊!”

     至于今天的事,不让他们外传?

     秦恒看着满屋子的狐朋狗友,这么多人,人多口杂的,想不外传,也难!

     魏妤的脸,紧贴秦恒的衣服。

     长这么大,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落败于秦恒之手!

     就因为她回归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就失去了矜矜业业耐心打磨的一身强悍修为和圆融武技!

     秦恒这才能如此轻松,就将她打败!

     魏妤很后悔。

     没有早点溜出去,溜出去历练自己。

     秦恒的狐朋狗友们:“你小心些,我怕她会咬你哩!”

     “秦恒,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们就不在这里碍事了。”

     “毕竟是洞房花烛夜,我们还是先走吧。”

     虽然大家很想看热闹,指夫妻两个全武行,可奈何魏妤实力太渣,三招都没过,就被秦恒给拿下了,所以这个热闹,其实也注定看不到。

     大多数人,都是秦恒一赶人,就十分配合,退出了洞房。

     只有那么几个人,还不走。

     裘稹:“你确定要和她共度春宵?”

     “真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再要退婚,就不可能了。”

     宣昶:“是啊,你就算不想和魏家撕破脸,但要是今晚,你去找魏伯伯,让他再把人换回来,也是可以的。”

     “有我们给你撑腰,魏伯伯不会委屈你的。”

     秦恒:“还是算了,今天闹了这一场,我也累了。”

     “都怪秦衡,都怪他,没能顶住父母的催婚压力,第一个沦陷了,还连累了我,让我也惨遭父母催婚!”

     “现在,婚也结了,家里多了一个摆设,所有人都满意了,我也不想折腾了。”

     这段时间,秦恒已经被家里人轮番轰炸,折腾得身心俱疲。

     他已经不想再折腾了。

     秦衡曾经体验过的催婚压力,在秦恒,只会更甚。

     在他看来,家里多了一个摆设,至于这个摆设,名叫魏妤,还是魏婉,重要吗?

     其实不重要。

     裘稹:“阿恒,你脾气太好,只怕别人只会欺你好性!”

     宣昶:“是啊是啊,阿恒,你不能这样软弱,旁人见你软弱好性,只会越发欺辱你!”

     秦恒:“我倒也不是软弱,而是不想再折腾了而已。”

     “说来说去,魏妤也是秦衡的遗孀。”

     “秦衡要是还在,知道我欺负他老婆,还不知道要怎生气恼呢!”

     秦恒宛如脑子抽筋,胡言乱语些有的没的。

     却让裘稹他们眼前一亮。

     “是啊,秦衡死了,他的财产有人继承,他的房产有人接收,那他的遗孀,有谁来照顾?”

     “我们作为他的好朋友,可不得当仁不让,代为照顾他的遗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