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他才放开了观月。
看着情绪稳定了下来,正在心里盘算着开口请假的事情,他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我只是多想靠近你一些。”
这样看着他,观月感到一丝心疼。
身居高位,外人看到的只有他权势和地位,却不知他身上的重担,身为社奉行一家之主,他更不能在外人展露脆弱。
此时,安安静静地陪着他,等待他调整好了情绪,或许是观月现在唯一能做的。
“我在这儿陪着你。”
他突然张开双臂轻轻环住了观月。
“嗯,我相信,这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
观月有理由怀疑稻妻可能是提瓦特七国中最穷的一个国家。
这么小的国家,国家内部政局还不稳定,东西两边还有不同的阵营。
外面已是傍晚,房间里光线不足,观月拿出蜡烛点了一根。
烛光摇曳,男人修长优雅的的脖颈线染上蜜色的光晕,观月的目光掠过颈部滚动的喉结,她只觉得两耳发烫,空气中的温度都高了一些。
左肩上一道狭长的伤自上而下延伸到锁骨处,伤口很红,还有有些肿,但好在伤口并不是太深。
“过去我每日在家里处理公务,很少深入民众生活,一切重要场合,祭祀也是绫华代为出席,如今出一趟门亲眼见到这些事才知道,自己的国家竟然也会发生这种事情。”
眼狩令让整个稻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内战结束,但仍有许多百姓和孩子在战争中失去了父母。
观月:“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努力就能达到的,必须要幕府整个国家齐心协力才行,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我肩上的伤口一天没上药了,你能帮帮我吗?”
“可以。”
他解开了腰带,露出肩部的肌肤,上半身的衣服褪去了半边。
这次难得出远门,观月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和在鸣神岛时的不一样的一面。
想到这儿,她把手伸到他背后,轻轻抚了起来,希望他能早点振作起来。.
他的双臂渐渐收紧,感受到他的力道,观月一时间有些紧张。
观月浑身一僵,“家主大人,你……”
“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礼!”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
要想发展起来,还真是不容易,稻妻国土远离提瓦特六国,外国要想来稻妻做生意必须长途跋涉,唯一交通工具就是船。
地理位置加交通不便加国土面积狭小这些天然不利的因素直接影响了稻妻的发展,而雷电将军实施锁国令更是把稻妻的发展推进了深渊。
观月的思绪突然飘远,刚刚的胡思乱想她自己也无语,明明说过要摸鱼摆烂,她此时却在想着国家发展的大事。
观月手忙脚乱地把药膏涂在他的伤口上,他灼热的肌肤不时擦过观月的手,更让人心烦意乱。溪边踏红叶的原神:神里绫人求我做家主夫人
“你说的没错,有些时候,很多事情仅凭我自己是无能为力的,社奉行可以把这些孩子送去孤儿院,却不能让他们的逝去的父母起死回生。”
“我知道,家主大人已经很努力了,眼狩令结束了,将军大人也开始倾听民众的愿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他凝视着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