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我总不能白教你啊。”曲骁上下审视了一番郭凡，“你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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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骁瞬间就闻到了一股隔夜饭菜的气息。

“离我远点。”他皱紧眉头打着手势说。

郭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上非常的邋遢，于是他赶忙远离开曲骁一大段距离，生怕引起后者不快。

“嗐，这不有案底，没人敢收我嘛……”青年一脸苦涩地说，“之前走了一段时间歪路子，钱没怎么挣到，反倒是把自己后半辈子的名声搭进去了，现在这些地方招工都会去地方警局查案底，像我这种有过好几次案底的，根本没人敢要。”

“嘁，你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曲骁冷笑了声。

青年羞愧地低垂下了脑袋。

坐下后曲骁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的青年就面色狂喜地说道：“上次和大哥道别后，我这心里面是越想越觉得惋惜，不过大哥你放心哦，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混混了，在经受了大哥你的教育后，我是立即改邪归正，重回正道！”

“额……”曲骁打量着面前青年这一身行头，“你管这叫正道？”

“嘿嘿……”青年尴尬笑了笑，“我这一没偷二也没抢，勉强应该能算是正道吧……”

“嗐咻，继续干吧……”

……

“也没必要离得这么远……”

“噢噢，好。”郭凡这又稍微爬过来了一点，看着曲骁，他一脸期待地问道：“大哥，你这次既然专程来找我，是考虑清楚准备收我为徒了吗？”

“你别乱说啊，谁专程来找你……”曲骁纠正道，“我只是进城办事，顺道看见你了而已，不过……你不是之前说想跟着我学功夫吗，我倒是可以考虑，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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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曲骁继续说道，“上次……你说自己叫什么来着？”

“郭凡！”见曲骁询问自己名字，郭凡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他拱着臭烘烘的身子爬上前，硬挤到曲骁身边摆出了一张笑脸。

“所以你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像这样沿街乞讨吗？”曲骁挑了挑眉头问。

那青年挠了挠脑袋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去干点正常的工作？”曲骁不解，“看你这要饭也没多好的生意，干一天还不如去住宅区之类的地方当半天时间的保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