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鸡骨头,女人便直接从窗户向外扔。
看着水牛迫不及待的在地上一阵乱啃,女人心中不由讽刺一笑。
‘这就是妖魔王?呵,畜生果然还是畜生。’
“再说了,我们的情况不都一样吗?你们吃人、吃同族炼血丹,我们自然也可以。”
“更何况我是牛,它是鸡,活该它命里有这么一遭。”
水牛嗤笑的说着,完全没有所谓的念旧情。
女人闻言神情似笑非笑:“你也不错啊,他可很喜欢你啊,整天就带着你到处晃悠。”
“不错个什么啊,你试试被人骑的感觉?再说了,被他整天看着,我想让人给我一点东西偷吃都不成,简直活受罪。”
“本王现在早就看开了,反正能活一天算一天,总比死了强,好了,废话少说,你这小姑娘赶紧去拿骨头来吧。”
而每一次交汇,这个家伙就更加狂热,就好似化为了康桥的圣徒一般,祂不断扭曲着自己身躯的火焰不断地为康桥歌舞着。
如此,一直持续着,持续着。再别了康桥的我,哥斯拉,旧日支配者
祂灵性混沌,没有清晰的思维,只是一个自顾自不知为何而舞动的存在。
祂本该继续环绕某个存在一直进行自己的事业,但就在康桥出现在这个未知星系的太阳中那一刻。
不知为何,祂好似被什么规则给吸引了,仅是一个瞬息,祂就消失在了某个原本本该存在的地方。
在那太阳的深处,体型庞大到可怖的哥斯拉一直一动不动。
而就在哥斯拉的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一道绿色的火焰伴随着他不断扭曲飘飞。
就好似一名无形的舞者一般,火焰围绕着康桥不断展现自己的舞姿,并且还在发出怪异的波纹。
水牛丝毫没有在意女人的埋怨,反而自顾自的开口道。
女人闻言,只觉险些破防。
只是想到眼前这水牛的来头,她又不得不尽量压下心中的怒火。
从发现这个星球到靠近甚至污染一切都是做着本能的举动。
他的灵性影响着这个星球的一切变化。
思维中散射的关于修仙之类的梦境彻底扭曲了这个星球下的生物。
而且此时的康桥早已沉睡。
沉睡时的康桥是最恐怖的时候。
只因,在那时康桥延伸的灵性已经脱离这个身躯。
让他们体会普通人的生活,那不折磨才奇怪了。
哪怕仅仅是九年,但这九年也依然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这个可恶的家伙真的是神明降生吗?”
麦穗干瘪稀疏不说,在这个小村子的有限土地种植农作物,根本就不怎么够三百多人吃食的。
哪怕偶尔有人能发现肉食与狩猎到野味那也是全部要供给康桥吃食的。
所以,其实总的来说,在这个村子你就没一个人能活出人样。
只是最后这种情绪也被她很快按压了下去。
强忍着不适,女人自顾自拿起和过糟糠进去的窝窝头,无声的流泪也无声的慢慢细咽了起来。
要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可真不容易啊。
门外传来了低声的呼唤。
听到声音,李心嫣眉头一皱,随后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口。
打开门,关上门。
不过想到这堂堂一妖魔王混到这个地步,再看看自己,女人也并不觉得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感觉属实有些饿了,女人不得已也只能慢慢走到饭桌前。
看着饭桌上的窝窝头,没由来的女人有些心酸的想要落泪。
对此,女人仅是轻呵一声。
她已经不想跟这个妖魔王再废话了,现在聊这些废话属实没什么用,要是吵醒康桥可得不偿失。
所以稍微提醒让水牛安分一些后女人便回到了房间。
水牛催促,女人则冷笑:
“呵,你倒是想的开,只可惜这只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好像还是你的一个属下吧。”
“什么属下不属下的,危难关头卖的就是属下,不然养他们干嘛?”
“你都在想些什么啊?那孩子鬼精着呢,你晚上吃了他剩下的,要是明早他找我要,我去哪给他拿?”
“要鸡肉没有,他吃剩下的鸡骨头倒有,你确定要吗?”女人板着脸道。
“要要要,我现在都这样了,哪有什么颜面,有骨头吃就不错了,唉,还是你这小姑娘好啊,竟然还能被选成他的母亲,真是羡慕死我了。”
他诡异的出现在了康桥身边,然后这个恐怖的绿色焰柱的家伙,就这样一直围绕着康桥翩翩起舞起来。
这绿色的火焰舞得兴奋,舞得狂热。
绿色的火焰与康桥身躯上散射的白热光线时不时的交汇着。
就好似一个舞者,也是一个歌者一般,这个存在不断的对着康桥奉献自己的一切。
祂就是图尔兹查,来自于环绕某个恐怖存在的‘大厅’的无形舞者之一。
祂是外神,也是一位恐怖存在。
所有人与物全部都朝着他的梦境想法而进化。
而这便是这个星球一切的秘密与开端。
灵性脱离身躯,他落到了这星球外侧,而康桥自己的本体则依然还在这个行星系的太阳中沉睡。
就在这个渺小的星球外,此刻在凡人肉眼不可见的视觉下,一个庞大得犹如血肉组合的球体正不断延伸着触手包裹整个星球。
恐怖的灵性状态下,康桥此刻的灵性躯干就好似眼前这个星球的三倍大小。
他此刻毫无理智与正常思维。
“域外邪魔还差不多吧?”
女人悲从心来,此刻也只得在心底不断咒骂康桥了,殊不知她自己前身都是邪道之流。
更何况这种咒骂康桥可听不到,也不痛不痒。
这些人之前是什么人?
哪一个不是吃着山珍海味,动一动手就能覆灭一城一镇的存在?
现在呢?
遥想上次,她仅仅是想要跟着那孩子吃点肉而已,结果就被那孩子给一个火焰烧身,仅是回想女人就不由的浑身颤抖。
这地狱一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农业真的很原始。
“你乱喊什么?要是被他发现,少不得我们都要受罪了。”
庭院外,女人对着水牛压低声音的埋怨道。
“唉,那个,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啊,这些年我吃草都吃的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那个家伙不是还有没吃完的烧鸡吗?能给我匀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