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起的力量吗？

在林央的印象中，这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忽然，林央看到了白起下身隆起的“一柱擎天”，他的脸上浮出一抹怪异：

“白起，你嗑药了？”

白起没有回答林央的问题，他机械式地说：

“我想向您请教一番。”

林央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

“我现在有点累了，回去再说吧。”

“我想向您请教一番。”

“干嘛这么着急，是不是觉得药劲过了，就打不过我了？”

面对林央的戏谑，白起没有说话，他抽出了自己的赤魈宝剑，血色的眸子令人心惧。

林央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也是嬴政派来杀我的人？”

白起沉默了，但这无声的沉默，便是他最好的回应。

白起，站在嬴政这边！

“好，我满足你。”

林央没有丝毫犹豫，亮出泣血玄黄。

长剑出鞘，赤魈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嘹亮的剑鸣直冲夜空。

“嬴清，走远点！”

林央紧盯着白起，对身后的嬴清嘱咐道。

既然白起选择了与他为敌，那他很可能像蒙恬一样，会拿嬴清做威胁。

嬴清看着地上恐怖的网状巨坑，又看着林央，久久没有动弹。

“随你便！”

久久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林央没好气道。

其实他很清楚，相比于死亡，抛开队友独自求生要拥有更大的勇气。

如果对被抛弃队友的情感越深，需要的勇气便越多。

嬴清，很明显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

白起没以嬴清为要挟的意思，他现在正全神贯注，眼中只有林央。

砰！

白起率先动了。

网状深坑再次爆裂，二次受力下，甚至被这股力量碾成了飞扬的齑粉。

赤魈宝剑撕破夜幕，划出一道银光，剑芒绽放的刹那，有龙吟般的呼啸藏匿其中。

白起的速度极快，像黑夜中的闪电。

反观林央，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呆愣在原地，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旁观战的嬴清内心一揪，直接捂住了双眼。

下一秒，愣在原地的木头人，像瞬移似的出现在了白起身侧。

白起的剑锋扑了个空，同时小臂出现了一道伤口，墙上溅出一片电火花形状的血迹。

他刚才击中的，只是林央在人眼中的视觉残留。

俗称，残影。

“力量速度都有，但控制太过粗糙，依旧停留在凡俗的层面。”

林央收起匕首，捡起了地上蒙恬留下的长剑，熟练地耍了一个剑花。

“力量到了这个层次，其实可以施展一些超脱寻常的东西。”

“比如……”

林央眼神一凛，击穿黑夜的尖啸从剑锋孕出，恰似黑夜中的第一缕长光。

“剑气！”

长光在白起眼中放大，他的眼底伸出一抹癫狂的喜悦，他没有闪避，静候着长光的驾临。

嗤~

几乎没有任何阻塞，长光只肩膀处，切开断了白起的整条胳膊。

“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白起立在原地，大笑起来。

他从未像现在这么笑过，这不是一个大将军，一个冷酷的杀神该有的笑容。

反倒像一个疯子，一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

林央刚准备上前终结白起，看到白起狂笑后，他没有再动，而是静静看着。

静静看着，他的七窍中，不断涌出的鲜血……

嬴清一脸迷茫，她不明白白起明明快死了，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象征着喜庆的红灯笼在风中轻摆，红旗迎着风欢呼，红毯把天边的手伸来，递到了白起脚下。

某一时刻，白起的笑声像断了电，戛然而止。

他用另一只手，捡起了地上的赤魈，自下而上，挥出了一剑。

嗡~

所有人只觉耳朵一鸣，那是剑气的尖啸。

时间变得尤为缓慢，在林央的眸中，那片超脱于世间的剑气逐渐上升……

他沉积长久的记忆，也随之浮现——

——

“小央央，今天我们来学习‘伪装’。”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苏绮魅，对着只及她胸口的林央说。

林央舞着手中的玩具塑料剑，反驳：

“我不要，我要学剑气！”

苏绮魅妖娆的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宠溺的摸了摸林央的脑袋，拨通了一则电话：

“剑梦，来训练基地一趟，有急事。”

“首席大人，我还在上晚自习呢……”

“赶紧的，不然我把你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你们班主任。”

“都说了我没谈……唉！算了，马上到！”

挂完电话，过了一会，一个穿着校服梳着马尾，抱着唐刀的少女一脸怨气地来到了训练室。

魅梦说：“你教他剑气。”

“就这个牙还没长齐的小子？”

“就这个初中生？”

剑梦与林央同时不屑地看着对方。

“小瑶，这位是你的学长林央，现在上高二……”

“小央央，这位是剑梦前辈，也是一位剑气高手。”

二人皆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对方，特别是江扶瑶，他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最多十岁的毛娃子竟然上高二！

“难道……”江扶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就是您口中的预备首席？”

魅梦笑而不言。

江扶瑶收起轻视，与林央进入梦境。

“一般来说，挥剑速度超过声速，便有可能产生剑气。”

“当然，这还需要很高潮的技巧，我也是挥剑一亿次，才勉强掌握……”

“我先示范一遍，看好了……”

不见江扶瑶做出拔剑动作，一道凌力的剑气已然横贯长空，如低空飞行的飞机，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江扶瑶抱着剑，妄图从“预备首席”兼学长的脸上，找到仰慕的小表情。

但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却见林央拿着那柄塑料玩具剑，自下而上，挥出了一刀圆润的剑气……

啪！

剑断了。

随之而断的，还有被剑气斩过的——

白起的人头。

——大龙旗的女装后，秦皇的棺材板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