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太医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那几人。
“师父…”
“院使…”
“就是!那五人差不多同一时间段生这样的怪病,怎么看怎么蹊跷!唉!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啊?”
一个姓杜的大夫悠悠说了一嘴,其他两人都看向那大夫,片刻沉思,摇头否定。
“怎么会?倘若是下药,我们又怎会瞧不出?还有,谁会制那种药?倘若是毒倒还说的去,这种药,听都没听过,又有谁会?”
郡王爷对翁太医的医术,没有任何怀疑。只当他是谦虚一说,紧绷的神情终是因为这张方子而舒展了开来,赶紧命人拿出诊金,将人送了出去…
翁太医笑着收下银子,离开郡王府,瞧着时辰,已经到了他散值的时间,便直接去了医馆。
神医堂
“伽罗前一日吃的,都是府中往日吃的那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虽没有什么不同,郡王爷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但愿翁太医能够找到治病的法子…
听到郡王爷说的那些,翁太医心下更是疑惑了!这郡主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儿!以为那郡主的怪病已经够棘手了,谁曾想还有棘手的病症!
那个喊翁太医为师父的中年男子,听到自家师父问话,赶紧上前回禀:
“师父,是这样的!叶家千金忽然生了怪病…”
男子是翁太医的得力徒弟汪柳,专门让他打理神医堂,很得翁太医信任。
还是这般!
翁院使心下大惊!怎么会!这什么病?他居然查不到病因!
翁院使不愧是太医院之首,心下即使再惊慌,面上却仍是稳于泰山的模样。收起手,哀叹一声,走到一边,询问道:
几人看到翁太医,立刻止住声音,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你们这是在?”
翁太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疑惑询问。
“是啊!不会的!定是她们在哪儿染上那种病或者突然生出来的怪病。我们所知的毒药,可从来没有这种的,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做出那般药,却还摸不出脉相?绝对不可能…”
两个大夫信誓旦旦,根本不会认为,这世上会有医术那般高的人!毕竟他们神医堂,可是东辰国响当当的医馆!背后的东家可是太医院太医之首!几乎是无人能及的!
听到两人都这般说,那姓杜的大夫也觉得有理,随之,将“下药”一说抛之脑后,几人继续商讨…
此时的神医堂大夫,除了一个看诊的,其他三个,一脸愁容的坐在一处,似是在讨论着什么…
“唉,这几个千金的病,甚是怪异啊!真是闻所未闻啊!”
“可不是嘛!询问过她们近日吃的东西,用过的东西,没一件有可疑的!”
片刻思索,翁太医还是写了一副方子,
“郡王爷,郡主这病有些复杂,像是食物相克后的腹绞痛,这副汤药先吃着,若是还痛,老夫再上门…”
方子比较温和,若是不对症,也不会有什么不适。翁太医只能以这个为借口,先用药试一试了,具体的,他回去翻翻医书…
汪柳将那五家千金突生怪病的事儿说了出来,最重要的是他们摸不出脉相!瞧不出是个什么病…
而他的一番话,却是让翁太医瞬间瞪大了双眼,惊诧出声…
“什么!那五家千金生了怪病,摸不出脉相?”
“郡王爷,不知郡主可有吃什么?或者用什么?老夫觉得郡主这病有些蹊跷…”
没有直接说,反倒是询问,想试着找一找究竟。
郡王听到翁太医的话,无奈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