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晴走出屋子,看向碧萧离开的方向,神色复杂,良久,才收回眼神,进了屋子。
树上的林一瞧见两人奇怪的举动,摇头叹息…
“唉!真不明白这两人在干什么?瞧着那哀愁的模样,还以为碧萧那家伙欺负了蓝姑娘!哼!这谈情说爱真是搞不懂!”
不过合适的大夫她还没有招到,这确实是个问题…
华卿墨知道云晴明日有铺子开业,瞧着她又在想铺子上的事儿了,便没再打扰,去沐浴了…
另一个院子
“腊月初二!”
这还是他将刀架在那几个老头的脖子上,重新算出来的,说那个日子并不是最好的,好的日子都在来年…
他怎么可能往后推?就这腊月的日子,他都嫌太久了!
赐婚都这么长的时间了,那几个老头连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没算出来,留着有何用!
好在威逼利诱之后,算出了一个最近的日子,否则那几个老东西,定给他定到来年去了!
华卿墨不提,云晴都快忘了还有这一茬的事儿!询问道:
荣老爷独自坐在书房,看着窗外的夜空,精明的脸上划过一抹冷光。
“跟他们荣家耍阴的!哼!看谁玩的过谁!一个农门出身的丫头罢了!以为攀上齐王就飞天了?真是可笑!”
荣老爷呢喃自语,尽显嘲讽。
荣夫人和荣老爷两人,这两日因为自家长子的事儿,可没少大发雷霆。
最开始是因为冲撞了仁和县主的事儿,心里堵着怨气,后面因为自家儿子被打的事儿!气的差点儿吐血!
直接认定是仁和县主干的!
夜幕降临,云晴早早的回了院子,今儿华卿墨有事还没过来。洗漱好的云晴刚躺在床上,华卿墨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云晴很少看到他带着笑容从外面回来,疑惑询问。
一旁的林五斜躺在树上假寐,听到林一的话,不知不觉间看了一眼东厢房,随后又闭上了双眼…
南城荣府
这两日,荣府的下人可是过的人心惶惶,稍不留神,就会挨一顿责骂,更多则是直接打罚!
碧萧每晚都会过来,在蓝晴的屋子门前站一会儿,然后离开。
这几日,他都是在远处看着她,瞧着她脸上挂着夺目的神采,心下便舒畅了。
今夜,碧萧在门前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他刚离开不久,屋子门打开了。
云晴点头,腊月正好,穿那些衣服正好不冷,去年办及笄礼的时候,也正是这个时间,都穿出汗来了。
“行了!赶紧沐浴去吧!明个儿我还早早起去医馆!”
要说的都说完了,云晴直接催促华卿墨,明个医馆开业,以后的日子她可就是上班族了!
“定的是哪日?”
婚嫁的日子,早晚与她都没什么影响,最多就是变了个身份而已。
华卿墨唇角微扬,
喊来管家,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管家便离开了。
翌日
云晴早早做完体能训练,洗掉一身汗液,吃过早膳,带着蓝晴和欧阳菁往北城而去。
除了她,他们可没有得罪什么人!
又想找上门,讨要一个说法,却又没有任何证据,无奈,只能自己吞下这苦果。
不过,这件事儿他们荣家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一个县主,都敢这般狂妄。那他们荣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华卿墨来到床榻前,抱住云晴,滚动喉结,发出磁性的声音…
“我们大婚的日子定好了!”
今日他之所以晚归,就是在钦天监那里,坐等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