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冬压根不敢反抗的,硬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开玩笑啊。
井上冬亲眼见过姜阳爆发出元气境的绝世神通,还驾驭七千剑,灭了陵神的一道灵神之力。
“电话打完了么?”姜阳慢慢转过头,一脸冷淡的看着井上冬。
井上冬还想说点什么,可抬头看到姜阳那一双如恶魔般冷冽的眼神后,那些叫嚣的话却不敢再说出口了。拿着电话的手也在发抖。
“还,还没打完。”
言罢,姜阳掐着德川秀脖子的手猛然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脑袋旋转七百二十度。松松垮垮的垂落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
姜阳和其他大佬一走,萧青天就开溜。
着实是个老狐狸。
离开纪家之后,萧青天忍着伤痛,顺着淮江往西走,直奔西边的太行山而去。
江南赏剑大会,落下了帷幕。
这里发生的一切,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议题。
而姜阳这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自然成了绝对的焦点。
这话一出,周围的诸位大佬都纷纷面色一沉,胆战心惊。
“白小姐,大神侍和大祭司的滔天怒火,我们如何能够抵抗啊?”
“就是,姜大师临走之前也没给我们做一番安排。这是要让我们成为炮灰啊。”
廖兵抹着额头的冷汗:“这家伙太强悍了。要是早知道他如此恐怖,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得罪他啊。”
纪蓝河瘫软在位置上,全身衣服汗湿:“这家伙,比我还年轻啊。竟然杀了德川秀,以后的潜力,还得了?”
纪啸横喃喃道:“好强!不可思议!我纪家的纪蓝衣能跟随姜先生这样的传奇,是我纪家的福分啊。”
两侧人群,纷纷让道,拱手相送。
“恭送姜先生!”
……
廖海文一顿暴打,心中惊慌失措。
此前白子歌为姜阳出头,斩下廖兵的手。身为父亲的廖海文心中还很不服气。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白子歌当初的举动是救了廖家上下所有人。如果真由姜阳动手的话,只怕情况会恶劣十倍。
这些道理,廖兵自然清楚,顿时慌得一批,像狗一样爬到姜阳身前,跪地磕头。
廖海文浑身一震,立马起身低头:“我廖海文,对姜先生心服口服。先生执掌淮南子,我们廖家上下,绝无二话。百分之百拥戴。”
姜阳微微皱眉:“你廖家,就这样?”
廖海文这才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转身冲到廖兵身前,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在廖兵脸上。
“放眼整个江南,除了姜先生之外,还有谁能配得上淮南子啊?”
“淮南子就是姜先生的,谁要是敢站出来争,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我力挺姜先生。倒要看看谁敢站出来争夺淮南子!”
连猪狗都不如。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着全场的每一个人。
井上冬原本想借着东陵神社的神威,给姜阳施压。可他万万没想到,姜阳这家伙竟然如此强势。二话不说就挖了德川秀的一双眼睛。
江南最强者都站出来说话了。
其他人自然纷纷附和。
纪啸横站了出来,恭敬道:“是啊,姜先生武道通玄,江南无双。我纪家耗费三代人养育重续的淮南子,只有姜先生配得上。由您执掌淮南子,我们纪家没有意义。”
姜阳冷漠的目光扫过全场,冷冷道:“今日赏剑大会,淮南子归我姜阳。诸位,可还有不服的?”
嘶!
全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姜阳。
井上冬还想站起来,结果被白樱洛一脚踹碎了膝盖。最后不得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再不服,继续踹。
最后,乖巧了。
“真当我大夏无血性男儿么?”
“东陵神社既然全面进入江南临安,那么,不但德川秀要死,东陵神社的每一个人,都要死!”
井上冬的脸都被打肿了,皮肉翻卷,鲜血涌流,触目惊心。
姜阳又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我就杀了德川秀,你能怎么子?”
啪啪啪!
一听姜阳要杀自己,德川秀情绪十分激动,还有几分狂傲,疯狂的叫着:“杀我?你敢?!!我母亲是大祭司,我师父是大神侍,你杀我试试……”
他话还没说完,姜阳直接把德川秀的眼睛给抠了出来:“b话真多。”
用剑气,对一双眼睛做了完整的切割。
这样的绝世杀神,井上冬哪里还敢反抗?
早就被吓破了胆好不?
“啪!”
“那就别打了!”姜阳轰然一步踏出,出现在井上冬身前,抬起右手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井上冬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德川秀,死!
咕噜!
井上冬手里拿着的电话还没拨出去,整个人已吓的咽了一口唾沫:“姜阳!你竟然杀了德川少爷,你完了……”
进入太行山的边界后,萧青天这才松了口气,靠在一棵树下大口喘息,一边处理身上的伤口。
“该死的姜阳,哪里冒出来的混账小子,实力竟然如此逆天!连德川秀少爷都被他杀了!”
“我好歹也是鼎剑阁的阁主!十几年前南下江南,被大神侍击败,让我颜面扫地。回去之后,被内阁的长老弹劾,差点导致阁主的位置不保。最后还是父亲出面,和大神侍交涉,分取了部分地火石,这才稳固了我的阁主职位。如今我再次南下,本想挽回曾经丢失的颜面。没想到,折在一个小子手上。要是这样狼狈回去的话,我这阁主的位置怕是要丢了。”
入夜之后,一个人悄悄的溜了。
不是别人,正是萧青天。
此前他被剑丸打成了马蜂窝,一直倒在血泊中装死。加上后来井上冬和德川秀和姜阳的战斗,大家都没注意到他。
“闭嘴!”白子歌冷很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马伟碧身上:“从今天开始,江南玄鹤门,白衣门,纪家,廖家,要全力支持姜先生。准备和东陵神社决一死战。如果我们输了,那么江南彻底沦陷,成为东陵神社的掌中玩物。若是赢了,我们便完成了江南十几年来无人完成的壮举,载入史册!”
“都给我记住了,谁要是再怂,我白子歌第一个不饶恕!”
……
吓人啊。
井上冬咽了口唾沫,虽然在怒吼,但底气已经不太足了:“姜阳,你竟敢挖德川少爷的眼睛,你……”
不等井上冬说完,姜阳忽然冷哼打断道:“我还要杀了他呢。”
白子歌凝视着姜阳远去的背影,深深道:“江南多少年来,从未出现过如此逆天的少年啊。我今日算是见识了。夕阳山外山,强中更强者。”
马伟碧道:“白小姐,姜阳今日杀了德川秀,那就彻底得罪了东陵神社。拉开了我们江南和东陵神社的生死决战。真正的大风暴,即将到来啊。我们该怎么应对啊?”
白斩天附和道:“小师妹,马兄说的没错。德川秀死在纪家的赏剑大会之上。东陵神社的滔天怒火,肯定会波及我们整个江南武道。大神侍和大祭司,只怕很快就会出关来问罪了。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啊?”
姜阳已经走远了。
首席台位置的诸位大佬,这才收手,松了口气。
廖海文浑身瘫软在地上,衣服都湿透了,瑟瑟发抖:“太可怕了!这家伙太恐怖了。竟然诛杀了一道陵神的映射之力。”
“姜大师,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眼无珠……”
姜阳看都没看廖兵一眼,而是手持淮南子转身离开。
纪蓝衣跟在旁边,白樱洛牵着狗一般的井上冬。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的离开。
“你这个逆子!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姜先生?”
“姜先生也是你能得罪的?混账玩意儿。”
“还不快去向姜先生请罪!”
“……”
这帮鸟人,刚刚还对姜阳诸多微词,甚至落井下石。此刻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错。
姜阳点点头,目光落在廖海文身上:“你廖家不表态,莫非……对我不服?”
马伟碧此刻起身拱手:“姜先生执掌淮南子,众望所归,我玄鹤门上下没有异议!”
其他江南的诸多大佬纷纷附和。
“姜先生执掌淮南子,我等没意见!”
死静!
无人胆敢开口说半个不字。
最后,首席台位置上的白子歌站了起来,冲姜阳深深拱手:“姜先生剑法超群,绝世无双。横压东陵恶犬,扬我大夏神威。这蕴含江南九市大气运的淮南子,自当归姜先生所有”。
完成这一切,姜阳长叹一声,双手负背,傲然挺立。
德川秀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姜阳脚下。
井上冬像狗一样,趴在他脚下,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每一个巴掌抽下去,都带出了鲜血。
十几个巴掌下去,姜阳才稍微解气,收手道:“白樱洛,用狗链子把他拴起来。带回去!”
白樱洛上前,拿出狗链子拴住井上冬的脖子。
姜阳接连猛抽对方的脸。
“几条东海的恶犬,还敢在我大夏的土地上作威作福?”
“谁给你们的胆子?”
随后姜阳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器皿,装好两颗眼睛,收进口袋。
“啊啊啊!”
德川秀在地上翻滚,惨叫。捂着眼睛的位置,咆哮悲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