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力,迎战四大金刚!
阿良的剑,又快又恨,带着强悍的蒸气,所向披靡。
蒸气境的实力,展露无疑。
说完,临雄文大手一挥:“四大金刚,抓了苏慕容!”
轰轰!
四个实力不亚于陈巨虎的壮汉轰然冲了出去,直奔苏慕容而去。
临雄文面色凝重,许久说不出话来。
苏慕容哼了一声:“该说的我都说了,放人!”
临雄文缓过神来,冷冷道:“要我放了卓力也可以,交出我女儿。”
姜阳也看见了临雄文。
四目相对。
姜阳负手而来:“临雄文,你这条我姜家的恶狗,见到狗主人,还不下跪?”朽木可雕本尊的出狱无敌,未婚妻竟然说我不行?
临雄文的情绪变得有几分激动:“你有话直说,别弯弯绕绕。”
苏慕容道:“如果你的消息还算灵通的话,就应该知道梁氏宗祠被人灭尽了。就在刚才,连针灸堂的梁家也被屠戮殆尽。这么短的时间里,接连发生这多大事,你竟然还来问我?不是愚蠢就是你内心害怕。”
“你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真相。此事和我姑苏会无关。放了卓力!”
临雄文的刀,正要划过苏慕容的脖子。
就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你动苏慕容试试!”
冷静,笔挺,凌然……明明面临着任人宰割的局面,却有一股令人说不出的气息。但凡胆子小点的人,都要被吓到了。
许久,苏慕容笑了,双眸紧闭:“五年来,我知道你得到了地火石的加持,靠着地火石,得到了鼎剑阁的传承。实力突飞猛进。而且你勾结了东陵神社,在江南密谋大事。连武王和药王都对比退避三舍,更别说其他人了。但是,我站姜阳。”
临雄文有点被触及到了神经:“你难道还觉得我不如他?”
踩着阿良的尸体往前走,步步靠近苏慕容,临雄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苏慕容,自从五年前我临雄文主事江南开始。临安就再也不是从前的临安了,我临雄文也再非从前的我。你苏慕容,根本不知道我临安王积蓄了多么强大的实力。”
走到苏慕容身前,临雄文接过井都水的刀,压住苏慕容的脖子,有鲜血流淌出来。
“交出我女儿,不然,死!”
“放开会长!”
阿良长啸,疯狂的扑向苏慕容。
结果,被四大金刚死死的踹在地上,遍体鳞伤。
轰轰轰!
“会长,你先走!我断后!”
阿良穷尽一切力量劈出一剑。稍微逼退四大金刚。
临雄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大有一副掌握全局的架势。
苏慕容咬牙道:“看来你从鼎剑阁得到了大机缘。难怪回来气焰如此嚣张。连我姑苏分会都不放在眼里。不过很可惜。”
临雄文抿了一口红酒,冷哼道:“可惜什么?”
可,如此锋利的剑气,竟然破不开四大金刚的横练功夫。反而被四大金刚压迫的步步后退,险象环生。
站在临雄文身边的井下白,用一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轻蔑的说着:“这四位横练高手虽然修为境界还没破天人境,但他们的横练功夫得到过宫本藏大副社的点播加持。每一个都可媲美一阶蒸气境。你的剑气虽然锋利,但还破不开他们的铜皮铁骨。”
说话之间,阿良被四大金刚的强悍拳力接连重创,鲜血涌流。
苏慕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站直身体,一身大红色的旗袍,包裹着妙曼笔挺的身躯。凛冽刚强,无谓一切。
“谁敢动我会长!”
阿良手中长剑一抖,蒸气化剑气,凌冽横斩而出。
苏慕容道:“临骆冰在他手上。你找我有什么用。”
临雄文恨声道:“当日君山湖夜宴,是你姑苏会承办的。死了那么多人不说,还把我女儿给弄丢了。我就找你。不交出我女儿,都得死!”
苏慕容眉头紧皱,气息凛然:“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还不知足。还敢威胁我?我苏慕容,不受他人危险!”
苏慕容虽然说的很含蓄,临雄文都听懂了。
临雄文稍许沉思,随后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五年前我亲眼看着他在西山口被砸碎了双手。修为实力都被废掉了,怎么可能在短短五年时间里,突破至天人境?”
苏慕容:“他是两江姜氏府的少主,姜华陀之孙,姜顶天之子。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你自己不敢面对而已。”
声音洪亮如钟,震的人们耳膜都阵阵发抖。
临雄文受到影响,握着刀的手,停了一下。
临雄文转头,看见姜阳和纪蓝衣走了过来。
苏慕容闭眼不语。
临雄文有些气急败坏:“你自己找死,那就死吧!用你苏慕容的命换我女儿一命,我女儿不亏。”
咔嚓!
苏慕容不答,脖子上流淌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
临雄文:“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子,和我临雄文死扛。值得么?苏慕容,你是个生意人,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苏慕容还是不答,静静的站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咕噜!
临雄文喝了一口酒,站起身,一脚踩在阿良脸上。
“阿良?你这个年纪冲破天人境,的确了不起。可惜,今日遇到了我临雄文。”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井下白身边的一个女子,忽然持刀出现在苏慕容身边,手中的刀架在了苏慕容脖子上。
“想走,我井都水可不同意呢!”
女子满脸阴笑。
苏慕容:“你虽然破了天人境,甚至达到了二阶蒸气境的实力。原本归来临安,可掌控大局。但很可惜,现在的临安已经不是之前的临安了。”
临雄文冷笑:“哦?有什么不同么?”
苏慕容:“当然不同。君山湖夜宴之事,结果你都知道了,可你还在拘泥过程。不觉得很可笑么?你在害怕什么?你又在质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