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如宰狗。
“嘭嘭嘭!”
梁武侯和剑婆婆见状,吓得魂不附体,疯狂口叩首求饶。
姜阳再抬手,奔向原先跟着叶问天来的十八大宗师。
弹杀殆尽!
一个不留!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的暮色苍穹。
“我姜氏府,致公堂一位巡察使的性命。就算拿整个江南九市武道所有人的性命,都赔不起。”
“你区区一个梁武侯府,又算得了什么?”
眼看大家都为自己说情,剑婆婆松了一口大气:“姜阳先生,你看见没。我鼎剑阁的声望,横绝淮江行省一十八市。我鼎剑阁之中,可是有天人境强者的存在。你招惹不起的……你的红叶死了,我梁武侯府也被你灭的差不多了。咱们恩怨,一笔勾销。岂不美哉?”
大家都盯着姜阳,等姜阳的答案!朽木可雕本尊的出狱无敌,未婚妻竟然说我不行?
剑婆婆忽然嘶吼道:“姜阳,你不能杀我!”
姜阳压根没理会,继续往下踩。
剑婆婆自报身份:“我是淮江鼎剑阁的人!阁主是我的亲哥哥。因为早年犯了事,我被逐出了鼎剑阁。但这些年来,哥哥早就原谅我了,一直在找我,我们的关系很好!你要是杀了我,鼎剑阁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身边的人。”
姜阳这才缓缓起身,走到梁武侯身前,一脚将他的脑袋踩在地上:“梁武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叶红!”
“咔嚓!”
一脚,踩碎梁武侯的脑袋。
暗夜君王走到姜阳身边:“王爷,除了梁武侯和剑婆婆,侯府已屠尽。”
啪嗒!
剑婆婆和梁武侯瘫软在地上,吐血抽搐。
姜阳目光冷如刀:“不用这么麻烦。今日我屠戮武侯府满门,即可。”
嘶!
梁武侯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姜先生,我武侯府屹立西梁四十五年,执掌西梁四市的武道秩序。我们臣服于您,为您效劳,搜罗各种您需要的修行资源,成为您的助力不好么?”
梁衡和梁剑雄再次见到暗夜君王,如见了鬼神。疯狂的哆嗦。
“里面的人都死绝了。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暗夜君王一脚踩过去。
“致公堂叶红巡察使的亡故,我要用整个梁武侯府来陪葬。”
梁武侯剑婆婆哭了。
泪流满面。
自从暗夜君王开始动手之后,到处都是喊杀声。
暗夜君王走到哪里,梁武侯府的子弟们就死到哪。
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再次面对姜阳,暗夜君王收拢了嚣张的态度,毕恭毕敬。
姜阳漠然:“去,屠尽武侯府。”
暗夜君王:“好。我已经很久没和王爷并肩作战了……”
暗夜君王扛着白樱洛直接冲了出来。
斩假生,一路横推。
最后提着梁衡和梁剑雄走到了姜阳身前。
如果姜阳是八段宗师,或者初入九段的宗师。他们或许还想倾尽梁武侯府的全部力量,和姜阳碰一碰。
可姜阳一剑杀了江南战神叶问天啊!
面对这样神鬼莫测的强者,谁敢抵抗?
姜阳不答,冲水库对面咆哮一声:“暗夜君王,你个瘪三,现在不出现,以后就别出现了!”
轰隆!
控制室忽然炸裂。
顷刻之间,三十四位大宗师,毙命!
没有太大的动静,没有激烈的反抗。
绝世碾压!
说完,姜阳将手中的剑丸弹出。
疾驰而出,奔向凉亭之外的十六位武侯府绝世宗师。
千万剑丝横贯激荡,瞬间诛杀十六宗师。
剑婆婆很疑惑,哀叹:“是啊。为何一定要灭我武侯府啊。我们已经知错了!”
“知错?呵呵!”姜阳笑了。
笑的悲凉,凄切。
姜阳微微一愣:“鼎剑阁?”
纪蓝衣这时候走了上来,善意的提醒姜阳:“姜阳先生,鼎剑阁是淮江行省十八市内,第一大剑道场。叶问天,梁武侯,甚至连武王都曾是鼎剑阁的弟子。曾在鼎剑阁道场修剑。没有鼎剑阁的培养,也不会有他们后来的成就。鼎剑阁剑道场,实力强横,绝对不能够招惹。不然要出大事。”
周丹清此刻提醒道:“鼎剑阁剑道场,乃是淮江第一剑道正宗,放眼整个淮江行省的无数武道世族势力,可以排进前五。便是我淮江都督府,在鼎剑阁剑道场面前都要毕恭毕敬的。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死了。
再往前一步,凝视着瘫软在地上的剑婆婆:“剑婆婆,梁武侯都走了。你也下去陪陪他吧。”
说完,姜阳抬起右脚就要踩碎剑婆婆的脑袋。
存在了四十五年的梁武侯府,就这样……没了?!
两人举目望去,只见满地的尸首。
人头滚滚!
咔嚓咔嚓!zwwx.
梁剑雄,梁衡,暴毙!
临死的时候,两人还在不断的求梁武侯剑婆婆帮忙……可惜,他们没能等到结果,在绝望中终结了自己的性命。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知道梁武侯府招惹的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后悔,自责,害怕……
终于,染满鲜血的暗夜君王走了出来。
虽然是夜晚,但梁武侯府内灯火通明,浓郁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府邸。
梁武侯和剑婆婆却无能为力,除了磕头求饶,别无他法。
姜阳轻声道;“今天上午,中海青梅道场之上,血浮屠和手下的两千子弟也都如此。”
“不,是你去。我在这里,陪梁武侯夫妇喝喝茶,聊聊天。”姜阳给白樱洛扎了两针,稳住伤势后,让阿秀照顾她。随后便步入凉亭之中。
坐在原来叶问天入座的正位,轻轻的喝着茶:“梁武侯,剑婆婆。一起喝杯茶吧,顺便欣赏一下武侯府被屠灭的下场。”
两人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
“嘭嘭!”
梁衡和梁剑雄两个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扔在地上。还被暗夜君王踹了两脚。
“王爷,我来了。”
谁又有抵抗的勇气?
姜阳走到凉亭之外,冷笑:“你们以为两千武侯府子弟的鲜血,很了不起?能平息我姜阳的怒火?”
梁武侯强忍着咳嗽:“那先生想怎样?您划一个道出来。只要我梁武侯府能做的,一定照做,绝无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