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估算,沈君和千寻夜都是大夏定国之前的人物。
大夏定国至今都四十五年了。他们至少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人物了。
缓过神,姜阳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人头像。
两人个相貌分明不同,但神韵有几分相似。
神韵这东西,本就是个人的主观臆想。并无客观的根据。
难道苏紫烟真的和这女人有关系?
嘶!
饶是姜阳这等硬汉,看到这个女人头像,都被深深的吓了一跳。
太吓人了啊!
姜阳不答,捏住苏紫烟的下巴,眼睛都要和苏紫烟的眼睛贴在一起了。
“你干嘛呢!这么粗鄙!”
苏紫烟猛的推开姜阳,俏脸发红,跑也似的走了:“别动不动就耍流氓行不行?”
姜阳烦的一批。
就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开门,进来的是苏紫烟。
本来这个问题很简单,老爹和自己说一下不就好了?
该死的老爹,非不说。
想到这里,姜阳就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机给老爹发了个短信,就两个字:傻逼!
千寻夜么?
概率很大。
但姜阳无法确定!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姜阳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了,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息,全身衣服都湿透了:“这头像,是玄阴水利用寒煞之中的怨念,照映出来的死者容貌。并非这女人真的在里面。”
姜阳也算是明白了。
九百九十九,天怒积人怨。
寒氏十三门,我为收官女。
随着血咒藤持续吸收其中的寒煞,这二十个字,也变得模糊起来。
真的是一个女人的头像!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旗袍。头发上插着金属的发簪,还盘着头发。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涂抹了很浓厚的胭脂,嘴唇有口红。
还画了眉,修剪了刘海。
奥义万千。
里面仿佛记载着诅咒的起源似的。
直到眼睛疼的无法睁开,姜阳这才收手。猛然坐直了身体。
而这些文字,就是咒印的笔画。
看着看着,姜阳的眼睛都在流血。
每看一眼,都仿佛眼睛承受着刀割一般的痛苦。
“我倒要看看你这是什么眼睛。”
姜阳的眼睛几乎和镜子里女人的眼睛,贴在了一起。
金色瞳孔,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别人的眼白是白色的,瞳孔是黑色的。
但她的眼白是碧绿色,瞳孔是金色。
很奇怪。
“难怪马镇宁会忽然发疯。他当时应该也看见了这个头像。”
呼!
姜阳深深呼吸,凝视着那头像:“你就是千寻夜吧?”
当血咒藤珠子掉落在镜面之上的时候。
镜面出现了变化——
“磁磁磁~”
它也仿佛在凝视着自己。
四目相对。
姜阳只觉对方的目光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仿佛能让自己整个人都要沉沦似的。靠着强大的精神意志,姜阳才勉强保持清醒。
想到这里,姜阳的心跳猛然加速!
甚至都不敢继续往下看了。
不过姜阳终究不是一般人。心中对这千寻夜一直心存好奇。你越发的转身弄鬼,老子就越发的要把你的事情给扒个清楚。
更让姜阳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女人的神韵,竟然和苏紫烟有几分相似?
是幻觉?
姜阳拿捏不准。
很精致!
但这显然不是这个时代的妆容,是大夏定国之前的妆容。
这种妆容,放在现代本就非常的令人惊悚。
她刚刚洗过澡,穿了一身很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头发还是湿的,妩媚动人。
姜阳也不客气,直接把苏紫烟卡在墙角,近距离的看着苏紫烟的眼睛。
苏紫烟被姜阳这突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干嘛呢?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再联想到马镇宁,姜阳也是来气了:“马镇宁也是个废物,什么驱魔龙族马氏一族的少主。就看了一眼这镜子就疯了。简直废的不能再废了。”
“驱魔龙族,难道就没人了吗?”
“本想着从驱魔龙族马氏一家找到一些相关的线索。不想……都是废物!”
苏紫烟和千寻夜,什么关系?
姜阳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答案,姜阳很想知道,也必须知道。姜阳对苏紫烟身世的消息,知道的比苏紫烟本人都要多……
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的玄阴水,本就可以利用死者喉口的最后一口气,照应出死者最后的愿念。这正是驱魔龙族马氏一家最厉害的地方。
有玄阴水,照映出女人的头像,也就不奇怪了。
这女人,到底是谁?
最后,消散于无形之中。
玄阴骨铜镜,恢复了正常。
成了普普通通的镜子。
太特么诡异了!
这到底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随后,血咒藤在吸收镜子里的邪祟寒煞,那女人的头像缓缓的变得模糊,最后消散,化成了那二十个字。
姜阳想看透对方的瞳孔。
看不透。
太深了!
无痕无尽。
仿佛在吸引着人们的精神沉沦其中。
而在这瞳孔深处,隐约有细微的文字。
这双眼睛,带给姜阳无穷的精神压力。大脑出现了一股无法言表的撕裂疼痛,仿佛精神随时要崩溃掉似的。
轰!
姜阳咽了口唾沫,强自坚定心神,近距离的凑过去看。
那头像不答,只是盯着姜阳。
姜阳这才察觉到她的眼睛。
很不一样的眼睛。
镜子里的玄阴水,竟然流动起来。
最后,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头像!
最初姜阳以为是幻觉,猛的擦拭了一把眼睛,重新再看的时候,这才确定没看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