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幕府三位将军,吓得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姜阳的眼神,都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在这一剑之前,他们怎么都不敢想姜阳会这么强!
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时间都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幕府的人,在哭。
一道青色的剑芒于大地之上炸起,逆空而上。
青色流光震龙吟,一道剑芒啸九天!
大地在震,空气在啸。而那青衫少年,在演奏一首龙吟剑鸣曲。
然后,松井古河立马收手,如同见了鬼一般,疯狂后撤咆哮:“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朽木可雕本尊的出狱无敌,未婚妻竟然说我不行?
距离六段,一步之遥。
全场惊悚。
松井古河这一拳之威,竟然比那大蛇都要强大数倍不止!
轰!
松井古河悍然一步踏出。
大地龟裂,身体借力往前狂奔,一瞬间来到姜阳身前。紧跟着一拳打出!
一旁的松井复都被吓到了:“父亲,这……”
“这妮玛!八嘎,废物!让你带着松井家族来中海发展,这么点事都搞不定。把本副社的脸都丢光了。”松井古河一巴掌抽在松井复脸上。
“你,也配做我儿子?八嘎!”
白樱洛轰然倒地,鲜血涌流。
完成这一切,松井古河还不解气,拔出银月剑,对着白樱洛的胸口又捅了几剑,最后一脚把白樱洛踹出几十米,这才作罢。
全场惊悚!
“煞笔玩意儿,你竟然真的以为神社长在器重你?”
白樱洛顿时如遭重击,万念俱灰,一口鲜血喷出。
她已生无可恋:“请师父杀了我!”
“滚啊,你别叫我师父!”松井古河:“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白樱洛泪水决堤:“请师父杀了我!”
“混账玩意儿,还敢和我顶嘴!”
脚下的力道非常大,直把白樱洛踹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你侮辱了我东海的武士道精神!你是我东海武士的耻辱!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东陵神社的神徒,就安心的做一个奴隶吧!”
“曹妮玛的!”
白樱洛很倔强:“对不起!”
说完,白樱洛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银月剑:“我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姜阳动手。师父要是生气,直接杀了我吧!”
松井古河气的浑身发抖:“你……你真是无药可救,我东陵神社和东海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若非大神社长器重你,还需要你,我今天就一剑杀了你!”
大蛇更是如遭重击,脑子都有点不太清醒,四处翻滚咆哮,痛苦万分。
“你给大蛇喂养再多的寒煞,造就出来的也只是畜生罢了。区区蛇鼠,岂能力敌真龙之威?”
“我有一剑,能震龙吟,可斩大蛇!”
“混账!”松井古河怒吼一声:“你连师父的命令都不听了?”
白樱洛顶着巨大的压力,额头冷汗直流:“抱歉,我白樱洛有自己的道,恕难从命。请师父原谅!”
“放肆!”
幕云中,终于选择了臣服。
“诶,幕云中,早知当初,何必现在呢?”松井古河,终于开口了。
他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一副老神在在胜券在握的姿态:“对付区区一个姜阳,实在不值得本副社出手。白樱洛,你去杀了他。”
姜阳提着青帝剑,再次往前走。
“至今,我才走了两百一十二步,幕府这就要顶不住了么?”
冷漠的声音,带着极大蔑视。
姜阳:“幕金子,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咕噜!
幕金子咽了口唾沫,道:“姜阳,五年前西山口的事情,我幕府也是被人逼的。我也是受害者……”
幕金子大惊失色,本能的就出手反抗。
可,青帝剑豁然抵在了他的喉口。
绝世剑压如山岳一般横空压下。幕金子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一动都动不了。
猛的,举过头顶。
嗷!!
龙吟炸响,惊动八方。
“区区大蛇,也不过如此!”姜阳淡淡开口:“幕金子,你说你好端端的一个人,干嘛去圈养孽畜呢?你堂堂幕府,竟然把一头畜生当宝供奉起来。还把幕府的生死寄托在一头孽畜身上,不觉得可笑吗?”
唰唰!
姜阳一个滑步出现在幕金子身前。
“不,不可能!这是我们幕府最大的底牌。曾经击退三次叶青梅的大蛇,怎么会被这青年给斩成七段?”
“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啊?”
“一剑,只用一剑就斩死了大蛇!这也太可怕了吧?”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大蛇已软绵绵的趴在地上,那蛇头砸在了姜阳脚下。
大蛇已被切成了七段。
人人都以为姜阳要危险了,至少免不了是一场大战。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松井古河的拳劲就要打到姜阳的时候,姜阳做了一个动作。
绝世威压,滚滚如雷。
内劲铁拳,横掠二十五米!
五段宗师巅峰!
唰!
松井古河一巴掌拍碎桌子,悍然站起身。
“姜阳,你杀我曾孙,灭我松井家族这么多人,还屠了千叶道场。今日,本副社亲自下场杀你。你死也该感到荣幸了!”
姜阳一步踏出,夹带龙吟咆哮之声,手中青帝剑猛然往前一斩。
“真武剑诀,龙吟破!”
轰!
这松井古河还真是个狠角色。
自家亲子弟,说杀就杀?!
够狠!
“好啊,我今日就成全你!”松井古河猛然拿起白樱洛手中的银月剑,对着她的胸口,直接刺了进去。
噗嗤!
一剑穿身!
“请师父杀了我!”
“好,好,好!”松井古河怒极冷笑:“你真以为有大神社长庇护你,我就不敢杀你了?实话告诉你,大神社长,之所以器重你,无非就是看重你体内的奇骨罢了。每个月初一,神社长亲自给你授课,你以为是器重你?无非是趁你睡着,抽你的骨髓罢了!”
“现在,这骨骼也养的差不多了。我杀了你,取走骨骼回去交给神社长就是了。”
嘭嘭嘭!
又是十几脚踹下去,松井古河气呼呼的还没发泄完。
白樱洛强忍着伤势,吃力的捧起银月剑:“师父,对不起。我给东海武士,给东陵神社丢脸了。您杀了我吧!”
“真不知道我东海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耻辱的比玩意儿!给老子滚!以后你不是我徒弟了!老子没你这样的垃圾徒弟!”
松井古河对着跪在地上的白樱洛就是一顿猛踹。
嘭嘭嘭!
松井古河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白樱洛脸上。
白樱洛没躲闪,强忍着,受着。
松井古河冷冷道:“当年若非我奉大神社长之命把你从临安带走。你早就成为家族内斗的牺牲品了。这些年来,我东陵神社为了培养你,耗费了多少资源?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白樱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用一双浩亮的眸子,盯着姜阳。
“嗯?”松井古河眉头一皱:“为师说的话,你听不见?”
白樱洛咬牙,道:“师父,抱歉,我不是姜阳的对手。而且,我答应过姜阳,不会对任何一个大夏之人动手。如果师父非杀姜阳,请您亲自动手。”
幕云中双目充血:“东陵大副社长,古河君。我答应你之前的一切条件,只要你现在出手杀了姜阳,以后我幕府全面臣服于你。”
原本,幕云中还想着靠幕府的实力杀了姜阳。如此,幕府还有和东陵大副社谈判合作的可能。
现在,幕府底牌被灭,即将崩塌。
“我受害者你妈!”姜阳怒哼一声。
青帝剑,切下了幕金子的脑袋。
幕府最早的开创者,死了。
堂堂初入四段的绝世宗师,竟然扛不住姜阳一把剑的剑压?
这……
幕金子都被吓到了。
大蛇听了这声音,犹如听见了什么高绝无比的存在,顿时停了下来,扬天长啸,满是惊恐。
嗷!!!
龙吟剑鸣再起,滚滚音浪压盖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