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的时候他都在后悔,可没用了。
风笑天的尸体倒在宋艳媚脚下。更增添了她心中的恐惧:“姜先生,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姜阳冷冷道:“我对你宋家的产业,没兴趣。”
对宋艳媚来硕,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她不敢有任何情绪,毕恭毕敬的道:“是费振图的主意。”
姜阳刀口偏向旁边的风笑天,直接划了过去:“你不是嘲笑我能爆发出怎样的怒火么?我的怒火,便是宗师之怒!”
“你不是口口声说要杀我么?别怂啊,站起来,杀我啊。”
面对姜阳一声声的质问,宋艳媚只觉惊悚无比:“姜大师,你说笑了。您是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师,我宋家,在你眼里,也不算什么。我怎么敢杀你呢?”
“你杀我弟弟的事,你今天杀我宋家那么多人的事。我以宋家半数家产,一笔勾销如何?”
喊出最后一句话,人已经断了气,栽倒在地。
宋艳媚,死了!朽木可雕本尊的出狱无敌,未婚妻竟然说我不行?
宋艳媚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在姜阳脚下。
“姜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这位布局者,此刻终于知道,自己才是局中人,小丑竟然是自己。
话落,刀光一闪。
宋艳媚的脖子多了一道血线。
血线不断扩大,鲜血往外飚射。
“快放开女儿!”
宋远洋急速狂奔过来,冲姜阳怒吼。
姜阳并未收刀:“哦?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女儿?”
眼看宋艳媚的脖子就要被切下来,就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住手!”
只见一对穿着华贵的夫妇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赶了进来。
“姜大师,请你看在是个美女的份上,给我一个伺候的机会吧。求你了!”
然而,姜阳无动于衷。
手中的刀,不断往里面切。
“宋艳媚,既然你和你弟弟的关系这么好,那么,就下去陪陪他吧。”
说完,在宋艳媚惊恐的眼神里,姜阳的刀缓缓用力。
切坡了皮肤,一点点的往里面切。
难怪何春不惜和医师堂撇清关系,一刀两断,也不肯得罪姜阳。
原来,何春早就知道。
姜阳是武道宗师啊!
“我给过你机会,你非但没有珍惜。还用小雪来威胁我,你在触犯我的逆鳞。”
“我姜阳的怒火,只能用性命来抵消。宗师的怒火,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说完,姜阳手中的匕首,慢慢的抵在了宋艳媚的喉口。
“噗嗤!”
鲜血飚射。
风笑天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
见姜阳不说话,宋艳媚抬起头,挤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只要姜大师愿意,我宋艳媚,可以做你的玩物。任你玩弄。如此,可以了吧?”
“你太脏!我瞧不上。”姜阳握紧手中的刀,冷然拒绝:“说吧。用费雪来威胁我的主意,谁出的?”
堂堂宋家小姐竟然被然拒绝,还嫌脏?
“我愿意把宋氏集团半数的家产双手奉上,只求姜大师饶恕我的过错,给我一条生路。”
姜阳冷冰冰的道:“现在,知道害怕求饶了?你之前的高傲去哪里了?”
“你之前的狂妄去哪里了?”
她努力的捂着伤口,但没用。
刀太快,伤口还没爆发,人也还没死。
“爸妈,为我报仇!!!”
宋远洋大喝道:“因为我女儿是萧家少爷的未婚妻。你杀了我女儿,就等于得罪死了萧家。萧文就是萧家的外客,到时候你也不好和萧文楼主交代……”
宋远洋话还没说完,就被姜阳强势打断:“她敢动小雪,非杀不可。”
“萧家又如何?宗师之怒,你以为开玩笑的?”
正是宋远洋和宋夫人。
“爸,妈,姜阳要杀我,快救我!!!”
宋艳媚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疯狂的叫着。
宋艳媚看那个少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绝望。
从来没这么绝望过。
宋艳媚彻底慌了,疯狂求饶。
“姜大师,我愿意捐出宋家全部的资产!全部!!!”
“我甘愿为你做牛做马,做你的奴隶都可以!”
回想起自己刚刚对姜阳的嘲讽和蔑视。他吓得毛骨悚然,浑身抽搐。
姜阳的目光,落在宋艳媚身上。
“宋艳媚,你所依仗的熊天,已经死了。在我眼里,他连蝼蚁都算不上。现在,你还有什么依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