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次一别,nut送错了机场,没见到袁涵,却见到了帽子,留了联系方式:“……真巧,你俩同一天发信息给我,吓我一跳,差点以为你俩商量好的……既然都来了,就见见吧。”帽子简单解释了,他不知道此刻袁涵的尴尬,主要他不知道袁涵在曼谷都经历了什么,这也不怪他,袁涵没讲。
袁涵气道:“见就好好见,干嘛搞成这样?你是不是有病!?”没错,帽子故意说成走廊尽头的房间,导演了这一出。
“给你个‘惊喜’呀,怎么?不喜欢么?对得起你说想我吧?!”没个正形。
“我上哪知道是你,我以为我被陌生人强奸了!”哭腔。
“你怎么连我棒棒都感觉不出来啊?不是跟你说了你菊花只能我草,我以为你能猜到的,高估了你的智商,哈哈!”帽子嬉笑不止。
身上nut开口道:“ponmkitteungkunmak(≈我想死你了)。”
隔壁的斯文嫖男心态崩了,自己阅鸡无数,几时把女人搞成这样过,瞬间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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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涵经典循环:越耻辱,越快乐;越快乐,越羞耻;越羞耻;越快乐……羞耻到一定程度,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叫着床,但哭的真的很惨。可能强奸犯也有恻隐之心,菊花里的那根拔了出去,拔出去那一下,袁涵感觉自己差点没死在当场。壮男把她放回床上压着,下身没拔出来。这时,脸上蒙着的毛巾突然被人拿开,视线缓缓聚焦,竟是一张温暖而熟悉的笑脸。帽子!
哪有强奸从菊花开始奸的啊?哪有干人从菊花开始干的啊?……今天就让袁涵给碰上了。虽然但是,为什么光是菊花被人捅,还没碰到她真正的快感之路,身体就已经不行了。本来求救都叫不出声的嗓子,此刻意外的发出了一声淫语:“呃呃嗯啊!……”四肢开始逐渐从紧绷向发热、酥麻、颤抖……仍然不归大脑控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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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壮男按捺不住了,总不能一个人干,一个人干看。于是袁涵被放到了壮男的身上,仍然蒙着脸,而当男人阴茎放在湿润的中线,按着女人腰,顶上去那一下,袁涵直接不行了,“啊啊喔……”一声,软在了壮男身上。还没完,刚才插她的男人跪到了她身后,操着枪,硬塞回了刚刚的洞里。
分别时,袁涵问nut:“你的什么活动,能带我去么?”
nut道:“是个礼物party,应该可以吧?不过,你真的要去么?”他对之前的事还心存愧疚。
party?不堪回首啊,袁涵赶忙:“我开玩笑的。”约好哪天有空请他吃饭。
袁涵自然愧疚起来,发信息给严凡璠帮忙圆谎。其实根本多此一举,因为严和小周压根不认识。可万一呢?这就是“老实人”的心虚。
“看来你不老实哦!~emoji”严凡璠也没刻意去扒。
袁涵倒
nut是什么工作,什么活动,袁涵自不好细问,也没必要细问,十九和性有关就是了。不过时隔半年,对方竟然还执着的念着自己,加上肉体上感受到的真诚,还是十分感动的。一起洗澡时,当nut问:“今晚别回去了。”袁涵没有说话。
二人从十点一直做到十二点,吃了宵夜回来,温存在一起睡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醒来就又开始做,断断续续一整晚,直到天亮。nut好像对她菊花没什么兴趣,全身其他部位整个浪爱抚了一遍,连脚趾也没放过,一根一根的唆过,搞的袁涵有种自己就是他女人的错觉。这一晚,袁涵感觉下身快被插烂了,但始终达不到刚进门时被硬来的那种高度就是了。
nut最大的好处就是这一身肌肉,躲在里面有说不尽的安全感,但这不是能给自己真正安全感的人。那那个人在哪呢?那个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外国的肌肉猛男不停插入了一整晚么?
袁涵羞红着脸,微微颔首。
这真是奇妙的一幕,一边和帽子聊上了天,一边还在被肌肉男用力干,但快感远不及刚才了。毕竟才连续到了几次,身体里又少了一根东西,还有,可能也是知道了对方并非陌生人,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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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了。”
的确,袁涵没法反驳,甚至没有解释是要介绍自己闺蜜认识,因为她自己都不敢说自己纯是为了这个目的,只能闭嘴。
帽子给火上浇油,问道:“你刚才到了几次?”
内心怒吼着绝望,物理上,却是身体脱力,喉咙脱声,眼泪决堤。彻底的失去自主权,任凭那男人,从上至下,将无比粗壮的一根东西,真实插进了直肠里,想自杀,却连咬舌头的力气也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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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强奸了,我被陌生人强奸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啊……为什么别人可以随便把我……”想到陌生男人只要把自己拉过去就可以按在床上扒下裤子,用最脏的部位捅进自己的身体;想到自己甚至连罪犯的脸都没看到,不知道奸淫自己的人有多丑多脏多龌龊,袁涵整个精神世界也迷幻的接近崩溃了。
“惊喜你个大头鬼!我要被吓死了!”凭良心说,袁涵还算诚实,不喜欢三个字,很难出口,变向嘴硬:“哪有见面就搞这个的,再说,再说,谁说要和你们……和你……”
“是你发信息说想我了呀!不就是想我……那个么?……不然你会想我哪?难道你想我是因为喜欢我?还是欣赏我人格魅力?”十分有理。
“呸!”
袁涵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问帽子:“他怎么会在这啊?”
“在你身上么?”帽子调笑:“你不知道么!就刚才把你拽进来,然后干到现在啊?”
帽子当然是玩笑,气的袁涵:“你不要欺负我啦!啊啊啊!”
“你妈逼……你傻逼吧……傻逼,你吓死我了……”袁涵一时间情绪激动,无以复加,一下卡在了是应该去打帽子还是应该先哭之间,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被男人抽插。等意识到,赶忙伸手拍打身上的男人:“起来,你
起来,不要弄了,我不认识……”她想说不认识他,却发现这男的自己也认识,却不是半年前的nut是谁?一时间,袁涵心脏有点受不了,不知道怎么接受眼前的事实。
“你才知道是我么?”帽子笑道:“我以为你刚才就知道了。”
如果有人能看到袁涵的脸,将能看到她一瞬间缩小的瞳孔和僵硬住的面容。然而没有,只有下面后面两个男人和蒙着脸的她自己。随着身后男人的大力抽插,整个人,三个人,整张床,整个世界,跟着剧烈的一起晃动。
“我被人强奸了……我又……又被人强奸了,两个人……一起……我的菊花……被人强奸了……”巨大的耻辱从脑中向末梢弥漫,伴着“……不行……不行……要被弄坏了……会坏的……太挤了……”的糜乱想法,高潮,无比剧烈的,降临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男人没有要停,只有更大力。袁涵全身没一处还受自己控制,只能任凭两个男人持续的挤兑。她不是第一次被不止一个男人硬来,但……上一次两个洞一起被插满还是在泰国,帽子和nut,但那时是嘴巴和下面,这次是阴道和菊花,她甚至能感受到两根肉棒中间那片薄而柔嫩的肉肉……想到这里,感觉又来……久违的高潮,时隔几个月,一来就是连续的两次。然而男人不管她灵魂世界,换起了姿势。等她从高潮中回到现实,自己已如腾云驾雾一般,被壮男架着两腿立着抱在怀里,阴茎插在阴道里,身后,依然插着另一个男人。他们正用站姿前后抽插这副娇小的肉体。袁涵一度分不太清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是男人手臂撑起的,还是两根阴茎支起的。下半身的快感,实在太猛烈了。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叫声早已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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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主动是不可能主动的,也不敢,但你只要用小手指轻轻推它一下,它会下的比谁都快。
没错,我说的是高空水滑梯。
坦诚了一些:“何止是不老实啊,我特别想跟你说,我早都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单纯了。”
这一句话意味深长,严凡璠摇着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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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打了个喷嚏,他今天是夜班,晚上袁涵一直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心中焦躁,十二点过按捺不住,开着警车去了袁涵家里,发现她也不在家。回到派出所,玩会儿手机游戏,让自己强行冷静一下。最终失败,找到另一位有权限的同事,让查一下袁涵的开房记录。结果一看,不光今晚没有,过去几年里的记录都少的可怜,更没有和男人一起的,两次都一看就知道是出差或者旅游。心中好不愧疚:我怎么能怀疑你呢,我真该死。
第二天,袁涵身体虚弱的不行,但心情莫名大好,感觉看树叶子都更绿一些。微信上撒谎解释了自己是去了最好的闺蜜家住,因为太久没见面,睡着了都还在聊,聊的忘记了手机,小周信了九十九分。
欺负nut不懂中文,帽子问袁涵:“我还有事,你要和他‘聊一聊’,还是跟我一块走?”他还是要确认一下袁涵的意愿的,以免违了她的意思。见她没说话,显然是想留下,于是独自出了酒店打车去会姚婧和晶晶了。
袁涵这边,走了帽子心态平静了许多,问nut:“tamaikunmabratedjinleuy?你怎么会来中国的?”
nut解释道:“有老板请我来上海短期工作,然后省城也有一个活动,我当然要想办法找你。”
袁涵侧脸不吱声,帽子威胁:“快说,不说我把你丢走廊了哈!”
“我不知道!!!”这个没撒谎,的确她自己也分不清。
“有三次么?”
然而,对于她的这幅身体来说,有多大的耻辱,就对等的反馈出多少生理的刺激。随着男人压着她开始挑战括约肌,一种感觉缓缓的升了起来。没有一个词能够精确描述那种感觉,姑且就用最简单的词汇——快乐;而如果专要对袁涵来说,那就是——回归。
有些事,只有0次,和无数次。当她重新给帽子发信息的那一刻,许多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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