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
“要把她追回来么?”
“还是算了,离我远一点,应该是件好事。”
不过他一直嬉笑着,还抓着陶奈的奶子,不管女生如何挣扎,大拇指始终按在最柔软的把心,闹的女生身体好不难受。
二姐起身,拉着帽子手道:“陪我去上厕所。”
大家都想问~女生上厕所还要男生陪?所以帽子干脆没问,跟着出了去。
说的也没错,胖儿东也是成年人了,一个男人的担当和尊严,不是别人扶就扶得起来的。至于帽子,虽然他成熟得多,可男人,什么时候还不是个孩子呢。二姐知道他难受,见他刻意不表露出来,反而让人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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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ktv时,大姐、施颖、陶奈离奇的准时到了,当然还有佟小彤、刘箴、闾梓珊。施颖是真的想帽子了,也发自内心的感激帽子,见帽子一进门,扑上去抱住了他。这一幕甚是温馨,温馨到帽子的心里也暖暖的,如果最后施颖没在他肩膀上狠狠咬那一口的话。
帽子:“知道我俩贱还敢惹我们!&128162;”
捏的陶奈连连求饶:“我错了,三姐,我错了贱男,放了我吧,求求了。”
叱咤省大,令人闻风丧胆的正义化身陶大侠,在这男女凑成的一双魔爪下,可谓毫无尊严。奶都给捏红了。
女方:……
足足pk了一个多小时,仍然难分高下,堪称史上最强“舔狗”战“备胎”。施颖是好好在唱歌,帽子则是“说唱”,说 唱≠说唱~的“说唱”。施颖对帽子有那么点刮目相看,他唱的虽然当然不好听,但胜在量大。最后以双双被强制没收麦克风,完结了这场“屎施级”的较量(屎=帽子;施=施颖)。因为围观群众实在听不下去了,再唱下去~童年要被俩祖宗给毁没有了。
众人嗨累了歇了一会,准备转战下一场。
帽子不忿,继续张信哲:……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 . 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
别说大家,二姐都快吐了,被唱出了如梦初醒的感觉,原来这歌词唱的是这么回事儿啊,唱的简直是舔狗的最高境界。贱出了新高度。
施颖也不打算换武功,还是邓丽欣……都分开太久了……但求一天可跟你再走遍,太在意我愿意,能情愿甘心做后备,为何要说句配你不起……决定等你期待一年……能否想起我,能否亲亲我更多……
帽子上来就是一首:……让你疯让你去放纵……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旋涡……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说实话,这首歌在大街上烂了几十年,要不是帽子说它贱,上官杰、陶奈等人压根没仔细想过歌词是什么意思。当下仔细一听,竟然唱的是个绿帽男的心声。刘箴吐了,感觉童年被毁。
施颖怎能服气,回敬一首:……假使不能公开妒忌,学习大方接受……谁当初无心将两方撮合……仍是你们密友呆望你们热吻……能承认嘛我故意当那电灯胆,他日你们完场时入替也不难,善良人埋藏着最坏的心眼
“别人骂你,你就跪下来骂自己,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佟小彤不理解。
“那你说我应该唱啥?”帽子本也就随便说说。
结果陶奈经典溜缝:“你就应该唱最贱的歌!”意指帽子人贱。
闾梓珊有点吃醋,撅高了嘴拍他大腿。刘箴心虚,趁着没人看他俩,偷偷亲了闾梓珊一口,女生一下就不生气了。这一吻,一触即离,而
且压根没人注意到,男女却双双涨红了脸。
另一边,二姐打开手机浏览器,刻意没用百度,悄悄在必应里输入:性高潮是什么感觉?
“……你脸怎么这么红?……”许久,才听到了帽子的耳语。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经过时看到了自己和帽子这荒唐的行为,好在帽子足够挡住她的脸。似乎有些站不稳,使力抓着帽子胸前的衣服,道:“回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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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感觉自己像被帽子拖回去的,进门直接倒在沙发上,压到了施颖,又合身被帽子压住。推开他道:“你先去和他们玩,我回个消息。”
说到胖儿东,二人都感觉气压有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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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怨你呢?”
身体被紧紧的压在角落,和着两面墙,像三面受力。夹的人呼吸困难,大口的喘息,吐出滞郁,吸入热情,和男人的舌。施颖突然的说话把姚师格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心脏像注了液氮,咚咚跳成个太鼓。到施颖走了,帽子才放松些,额头抵住额头,问她:“你紧张了?”手放在女生胸上,似是在感受她的心跳:“害羞?”
“废话……”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解释个啥,只注意着男人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胸上。
帽子也不想听她解释,一秒钟又吻了上去,直吻得她心烦意乱,精神涣散。感觉手摸到小腹,才发现内衣被解开了,还没来得及纠结,就被手贴着小肚伸进了裤子。
二姐白他一眼,好奇道:“那为什么你和大叉的关系那么持久?”
帽子:“他tm像条狗,赖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二姐:“……”
帽子:“你知道的,那时候我只能那么说。”
二姐:“但你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对不对?”
见帽子没有否认,二姐心里不是很好受,说:“要知道,女人是很记仇的。”
二姐:“但长痛不如
短痛,不是么?”
帽子:“对他们来说~是的吧。不过一来光凭一张嘴污人的清白,胖儿东不见得能接受,二来……二来我对他们并没什么信心,所以其乐融融得日子,多过一天是一天。”
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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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你早就知道小白有问题,是么?”
“闭嘴,把这个换上。”二姐递给帽子一条黑裤。试来试去,发现还是优衣库的素色禁欲系衣服最适合帽子。吐槽道:“看来你也就是个穷命,穿不了好看的衣服。”
帽子很不理解:“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你说给我买衣服,还要我自己掏钱?”
二姐:“不过年不过节的,难道还要我送你吗?”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离你远一点?”
“是呀,自便。”
二姐好想生气,真的好想生气,还是没生,只是说:“我想听你说,想让我留下来。”
二姐不着急解手,而是拉了帽子去大厅坐。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多和帽子说说话。问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阿竹昨天的背影,真好看啊。嘿嘿。”诚实。
“你很喜欢她是么?”
大姐出奇的给面子,虽然没有放下二郎腿,但摊开了手掌,帽子在上面拍了一下。陶奈紧紧护住胸前双乳,警惕的看着帽子,帽子抿嘴笑笑,突然伸手揪住她双颊,稍用力,扯出个鬼脸来。然后和佟小彤打成一团,慌乱中与刘箴 闾梓珊击掌。
帽子今天格外好唱,就是不太在调上,搞得大家都要和他抢麦,因为实在太难听。喧闹的荒诞,荒诞的麻痹。一首情歌王播完,陶奈突然道:“唱歌没有胖儿东,感觉像缺点什么。”
气的帽子怼她:“你知道为什么泡面泡不开么?(陶奈:为什么?)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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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陶奈问道:“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贱,为什么不干脆在一起?”这是个好问题。好到让帽子和施颖破天荒的统一了战线,左右各控制陶奈一只胳膊,然后用空着的手捏她奶子,捏的叫一个舒爽。
施颖:“小贱人,想死了你!”
帽子:“我上哪知道,我又不是他亲爹,虽然他亲爹可能还不如我上心……”
二姐:“你不打算劝劝他?“
帽子:”我是不是还跪下来求求他。“
闾梓珊直呼完蛋!这是她很小时候听过的歌,现在才听出来,唱的是某女被抛弃后情愿化身备胎,等待重新上位,还要求亲亲更多。贱出了新角度。
两人彻底较上了劲,开场上等马vs上等马,张信哲大战邓丽欣,把这两位的歌霍霍的差不多了之后,开始无差别混战。
男方:……
妄想一天你们会散,会选我吗……
唱完还要转过来问陶奈:“贱不贱!?”
“贱!”陶奈夺过麦克风巨大声回应。她也要吐了,这歌词绝了,禁不住好好理解,一旦get到点,立马无法直视。把自己的暗恋对象介绍给闺蜜,然后故意当电灯泡,期望他们分手……这都啥啥啥啊?
帽子完全不吃那套,继续经典躺平:“比贱那她肯定唱不过我,贱贱的歌我会的可多了。”人至贱则无敌。
施颖经典不服:“呵呵!你会的会比我多?”真的不要和施颖叫板,不管任何事,耐激将指数为零。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就~谁会的贱歌多~battle了起来。
越看越是心慌,感觉每一条描述都和自己刚刚很像。“可是刚刚并没有……没有那个呀……他只是摸了我那里……好像没伸进去啊?……还是…?…”心里各种纠结,不确定帽子有没有戳进自己身体,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流血,又不想再去一趟厕所,惹人生疑。只能忍着,看帽子和施颖唱歌斗贱。悄悄又在搜索引擎输了一条:不插入也能性高潮么?
·(下为支线)
施颖大一刚入学时曾在宿舍喜提外号——中华曲库,因为她会哼唱各种老歌,很多偏门到你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同龄人。这时小小发挥一下特长,一首黄耀明的送给帽子,诅咒他不得house。帽子态度是经典的躺平,还给施颖一首巫启贤的。
帽子也不赖着,变幻个身位去抱施颖,施颖正吃着醋,果断将他拍开。想闹大姐,大姐说:“不做爱别来烦我。”于是跳过佟小彤,理所应当的去找陶奈。陶奈也是无奈极了:“每次他们不要你,你就来欺负我!太欺负人了!……”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她防御力最低呢?“我和你拼了……”显然是拼不过的,被帽子面对背抱在身上,一只手抓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碰到就全是宝。
突然发现不对,一脸惊奇的费解,探头挂着问号去看陶奈眼睛,像寻求一个答案。陶奈怕死了,竟然用嘴去堵帽子嘴,满脸慌张,显然是要告诉他:“不许声张!”
这一通操作直接让刘箴和闾梓珊开了大眼了,不到这一秒,他俩都不敢相信,这四个顶级美女竟然真的都是帽子的盘中餐,而且可以这么不见外的!?刘箴直呼:“偶像!偶像!”完全理解了胖儿东之前种种迷惑行为。
“不是吧……”姚师格拼命的挣扎,可狭小的空间不容她抵抗,硬生生被两根手指压住了自己都几乎没怎么碰触过的地方。嘴说“不要……”,但任何开口,都只会让男人对嘴巴入侵的占有的更彻底。
到手指拨开肉闸,放出蓄水,让姚师格感觉体内在被男人无情的侵犯,双腿不自觉的拼命夹紧,抬头仰天,瞳孔肉眼可见的产生些变幻。连手指都有些不是形状了。
“原来你这么敏感的……”帽子心想。指尖没有伸进去,只用指腹贴紧了关键处,一波波的用力按压,又温柔的磨蹭。即便如此简单的刺激,姚师格已然经受不住,随着突然一下大力,一股电流直击天灵盖,从手指尖开始酥麻,浑身的触觉逐渐向核心处收束。胸腔吸满了空气,却一时间,像忘记了如何呼吸。整个身体,凝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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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去上厕所,一转进公共空间,就看到帽子和二姐贴在洗手池旁的墙角热吻,上下紧贴,浑浑然难分孰彼。她当然一秒吃醋,愤愤的去上了厕所,出来洗手~看二人仍纠缠在一起,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反似更热情了,烧的施颖心也发热。从背后狠狠掐了帽子一把,道:“要亲回去亲嘛,又没人嫌弃你们,真是的,不注意点影响。”说完独自回去了。
这吻真的好热,灼的人心慌。任何东西的侵入都会给人带来快感,嘴巴也不例外。曾几何时,她觉得舌吻是很恶心的事情,一想到那画面便不由得反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法式湿吻这么浪漫的名字。今日方知,来自舌头的攻击可以如此的热烈凶猛,如此让人难以招架。吻的意义是什么,结果是什么,它明明只能伸进来那么一截,可就是不断的想要进攻,不停的探入索取。给身体带来一股强大的被侵犯的感觉,燥热,和不安。何况男人还有一双大手,穿过一头长发扶着她的嫩颈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似要游遍身体的每一处。从脸到肩,由胸至背。
帽子:“我知道,但人生聚散终有时,不如珍惜当下每一天。”
二姐:“你在写歌词?”
帽子:“我在性暗示。”
二姐:“什么意思?你怕他们会彻底离开你?”
帽子:“不是的,是我对任何人和任何人之间的关系都没有信心。”
二姐:“所以,你对薛超说,不在乎我们,是真的咯?”
帽子:“当然。”
二姐:“那你怎么不早点拆穿?”
帽子:“因为不忍心胖儿东和阿竹难过。”
帽子:“早说清楚,我不就不来了,真是的。”
二姐:“主要我实在是受够了你一条又一条的丑了吧唧的牛仔裤了。”
帽子:“那还是胖儿东给我买的,根本穿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