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纠正。”
可能刚刚贝壳镇的事情刺激了母亲,母亲居然真的一板一眼地在和我聊着。
我想了想,想不出什么来,然后把我和母亲的对话复制,发给了母亲的
不。
地中海残忍。
我在她耳边说:
“你妈妈还在酒店呢,我中午操完她后就回来上课,待会继续去酒店里操她,她会陪我一整夜,我想着,你的生日,孤零零自己过可不好,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吧,我让你妈妈陪你过生日。”
——
“好吃吗?”
韦燕燕的母亲对着镜头,媚笑着:
“好吃。”
视频的男主角是我,女主角自然是韦燕燕的母亲,配角是两个年轻靓丽的小护士。
虽然我是韦燕燕的同学,但和她没啥来往,韦燕燕母亲也记不住她女儿班上所有的同学,不认得我。
然后,韦燕燕那被泪水模糊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她的母亲,中午打电话给她,说医院有重要的手术,没法回来陪她过生日,结果现在却在酒店,对着自己的同班同学,那个霸凌淫辱她的人,一件又一件地脱衣服。
“什么怎么看待,一切都轮不到我选择。”
“但你也没有顺其自然的意思啊。”
“什么叫顺其自然?这种事本来就是不正常的,怎么自然?”
不想看也要看。
当初我也没选择,为什么你觉得你有选择呢?
一边的姚老师和韩丽,看着我,眼神中都有控制不住的恐惧。
——
我再点开下一段视频。
但情绪有些崩溃的韦燕燕哭着说:
“但我得说清楚,这不是一般的饭局,我招呼的是我也不敢得罪的贵客,中午吃完饭,你,还有几个小护士,要陪我们的贵客出去玩一下。”
韦燕燕母亲的脸立刻寒冷了下来。
老头又笑嘻嘻地说:
老头嘿嘿一笑,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吞:
“不是说女儿生日的吗?”
韦燕燕母亲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而且和刚刚含蓄的笑吞不同,此刻笑道特别灿烂:
老头笑嘻嘻地,摆出了送客的手势,但韦燕燕的母亲却没有挪动脚。
半晌,像是经过了心理挣扎,她说:
“院长,我……”
老头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慢条斯理地抖着烟灰说道:
“这是个肥缺啊,上去后,下半生就不忧了啊。”
“当初最有希望的是你和李小琴,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了,嘿嘿,当时整个医院都说最有希望是你,你以为分出个结果来了,没想到吧?不是你也不是她。但这些年没少被她奚落吧?”
她韦燕燕的母亲,何清。
“这个副院长,你想了很久吧?也对,原本几年前就应该是你的了。现在,
六个副院长的职位,从去年开始就空缺了两个,是不是望眼欲穿了?”
“不好意思,院长,这饭局我真的去不了,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要……”
老头举手打断了美妇的话,笑了一声说道:
“副院长……”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给她看:
视频是在一个办公室里。
一个梳着油头戴着金边眼镜老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的对面站着一名正转身离开,身穿医生白大褂、里面黑色连衣裙的成熟美妇。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对于这个我曾经暗恋过的女孩,我恬不知耻地说道:
“为了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帮了你妈妈一把。”
母亲居然问我意见。
我在床上笑出声来,快速打字:
“穿性感点,带上避孕套或者避孕药。”
但我想,我为她庆祝生日,她不会有任何开心的感觉。
“你妈妈今天没空给你过生日吧?”
我又说。
一会,敲门声,我示意韦燕燕开门。
是姚老师,她拿着一个生日蛋糕进来。
“生日快乐。”
“让你弄的东西弄好没?”
“快了……”
人有权有钱后,很难保持不堕落的。
然后在拘留所里被那些警察轮奸。
——
韦燕燕不知所措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处,看着我走过去,将韩丽上身的衣服脱得剩下胸罩。
正义的裴警官堕落了。
但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堕落,而是被胁迫的,我在她那张憔悴的脸上,那身材黯淡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愤怒和痛苦。
有什么用呢?
为了贯彻地中海的意志,我在学校当然不能只祸害一两个女人。
韩丽是新的【受害者】
这种女人我没搞什么要挟的把戏,就是找人把她绑架了,关在地牢里强暴,然后上刑具、圣少女淫虐了几天,折磨得她差点精神失常了,就放出来。
因为办公室里是有人的。
教务处主任韩丽。
韩丽相貌一般,身材也中等,戴着圆框眼镜,整天都是西装套裙,和今天的姚老师倒是挺相似,但没姚老师那一身精致。
还有那些异样的目光和四处流窜的流言蜚语。
这是一个几十人的大教室,在课堂上有些什么小动作,哪怕我和她坐在最后面最角落,还是难免纸包不住火,让人看到些什么。
没人敢对我这个新崛起的校霸说些什么,但背后议论是少不了的。
“你不让我穿。”
戏弄着韦燕燕,下课铃声响起了。
“跟我来。”
我扯开韦燕燕长袖t恤的领口,拉开她的白色胸罩,将姚老师的内裤放进去。
“温暖吗?姚老师的逼捂热的。”
我在韦燕燕耳边说。
我自我抹黑。
“小孩子好奇,有什么居心不良。”
文字上母亲在为我辩解,表情上却若有所思。
在班上来回“巡逻”的姚老师走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子,像是在看我习题册的问题,而我的手抬起来,先是翻一下她的嘴唇,然后解开她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手直接就插进她敞开的衬衣内,揉捏她的奶子。
我转头,坐我旁边的韦燕燕瞪大着乌黑的眼珠子,露出震惊的表情。
我想她现在应该明白,姚老师为什么要把她调到我旁边坐了吧。
韦燕燕低声木然地回答。
她被驯得差不多了。
都能钻桌底给我口交了,接下来,她要么精神崩溃,要么彻底堕落,都是临门一脚的事,就看那门往哪边倒了。
盘了发髻,黑框眼镜,黑色女休闲西装外套,白色花边衬衫,黑色小开叉一步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标准职业装,只是衣服特别精致罢了,一身黑色白色,本来是庄重的。
只是看她的人看出了性感来。
母亲一脸“果然如此”,把手机朝一边一丢,拿起平板,又开始看剧。
——
第二天,下午。
“羞耻感康复得不错。”
然后他又询问了我的意向后,给出了建议。
我思索了下,打字:
半晌:
“真的这么邪门吗?”
母亲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心理医生。
对,母亲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的人。
母亲的心理医生很快回复:
“你有想过,真的和你儿子在一起吗?”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我和他是母子关系,他是我儿子。”
“我知道在你眼里,这关系是不正常的,但姑且不论正不正常,但的确发生了,这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不是吗?”
我在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里,夺走了韦燕燕的处女。
——
我残忍?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韦燕燕母亲不情愿,但作为交易,她迅速进入了角色。
韦燕燕已经不哭了。
洗礼完成,她进入一种灵魂可被捏造的状态。
光着丰满的身子爬上了床,加入了淫乱party,被我玩奶子玩逼,帮我吃鸡巴,被我操。
最后是她母亲张着盛满精液的嘴巴,舌头在搅拌口腔中的精液,然后吞掉的画面。
我问:
我开始享受这样的目光。
第一段视频是发生在上午的事。
第二段视频是中午,饭后,酒店房间里:
“我不要看……”
刚刚说着“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的我,扬手一耳光。
把她扇清醒过来。
“你要是抹不开面子,那就算了。”
半晌,扬声器就传来韦燕燕母亲的声音:
“我没问题。”
“她每年都过生日,少陪她过一年也没什么。”
老头吧嗒着嘴巴,又说道:
“我的话一言九鼎。”
又沉吟了一下:
“我觉得我可以。”
说得斩钉截铁。
那边母亲看了,把手机往边上一丢。
我继续敲字:
“我认真地问你个问题,你怎么看待你和儿子的关系?”
“这个位置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至少得是个懂进退的人呐。”
“我今天是给机会你,但你不要,也行,我也不勉强了,你出去后顺带帮我喊一下小琴进来吧。”
老头慢慢地说道。
对于老头的话,韦燕燕的母亲没有反驳。
而且,已经差不多走到门口的她,又走了回来。
“啊?”
美妇那啊的一声,像极了刚刚韦燕燕的那一声。
不但声音像,美妇长得也像韦燕燕。
老头这时喊住美妇,说: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美妇转头,带着礼貌的笑吞,对老头说:
“啊??”
韦燕燕继续感到茫然,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过来。”
“啊?”
韦燕燕愣了,表情是:
你怎么知道?
我对韦燕燕说。
韦燕燕看着生日蛋糕发怔,什么也没说。
今天的确是她的生日。
尤其过去威严十足的长辈、上级,如今像只鹌鹑在你面前瑟瑟发抖,你能对她予取予求的时候,随意淫辱的时候。
但我没有当着韦燕燕的面操她。
我对她欲望欠缺,更喜欢猥亵她,羞辱她。
没有任何反抗的教务处主任,让她再一次震惊了。
我心里发笑。
——今天有得你震惊的。
彻底堕落是迟早的事。
本来已经屈服的教务处主任,韩丽看到警察来了,内心又燃起了希望。
直到她被指控非法卖淫,拘留了十五天。
母亲果然还是觉察到了我的意图。
虽然这意图太明显了些。
“你有什么好建议?”
然后还是对姚老师的那套把戏,让她打电话报警。
囚禁韩丽的地点是精心设计的,是为数不多整个派出所都被腐蚀掉的片区,所以,在提前就打了招呼的情况下,接警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小周拿下的裴警官。
我感觉小周是故意的。
她是学生眼中的阎罗王,那张像是性生活不和谐的债主脸,特别唬人。
韩丽抬头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去,继续敲着键盘。
韦燕燕愣了。
我带着韦燕燕,来到了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扭门就进,把韦燕燕拉进来后,反手就把门反锁了。
“不好意思,我……我……”
韦燕燕惊慌万分地开口说道。
我也不理她答应与否,直接出了教室。
韦燕燕一声不吭地,在一些窃窃私语和目光中跟在我身后出了教室。
压垮她的并不仅仅是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
韦燕燕不知所措,但逆来顺受。
“你的内裤呢?”
韦燕燕蚊子般小的声音喃道:
“把底裤给我。”
我这话,韦燕燕听到了,坐前面的两个经常被我用脚戳屁股的女生应该也听到了。
姚老师站直身子,回头看了看,然后迅速又弯腰,双手扯起裙子再扯下内裤,那条热烘烘的粉色棉内裤就放在了我桌面。
我决定推一把。
我举手:
“老师,这道题……”
我公然在课堂上和韦燕燕接吻,此时松嘴,问道:
“姚老师漂亮吗?”
“漂亮。”
临期末考,很多课都换成了自习课。
姚老师在我的指示下,今天穿得格外的庄重,又格外的性感。
自相矛盾?
“我个人更希望看你们母子乱伦,你儿子似乎对你动了真感情。但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也无意改破坏老许订下的规矩,你自己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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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早就找过资料的我立刻回答道:
“不是邪门,是心理科学,心理商业,人家靠这个赚钱呢。”
“你儿子居心不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