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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棒

     徐宴祁给陈乔腾出洗手间后,他穿着一身家居服去客厅做早餐。

     打开冰箱发现昨晚留的饭菜还在,索性就直接用微波炉加热吃了,省得再花时间做。

     他坐在客厅低头吃饭,脑子里想到刚刚打开门碰到陈乔的那个画面,眉头一紧。

     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听到没有。

     徐宴祁这次倒不怕陈乔知道他打飞机,他就怕他射精时闷哼的那两声,喊了她的名字,被她听到了。

     下班回来。

     陈乔在家里,距离她去上班还有半小时,徐宴祁是特地下早班回来的。

     他左思右想,总是觉得要跟陈乔解释下早上的事。

     于是,他敲开了陈乔的门,“能聊聊吗?”

     陈乔打开门时,徐宴祁脸庞棱角分明,他身穿白衬衣,领口略微敞开。

     “好。”

     陈乔拿上手机,直接跟随徐宴祁去了客厅。

     坐到客厅还算柔软的沙发上,此时不算傍晚,天还没完全暗下去,有夕阳的余光从窗外洒进来,映照在男人沉下去的脊背上。

     徐宴祁双手交握,手肘撑于双膝,他默了默,再开口的。

     “早上。”

     男人的嗓音总是那么迷人,哪怕只是两个字,也能让人沉醉其中。

     陈乔静静的听着他问,“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陈乔闻言,睫毛微颤了颤,没吭声。

     徐宴祁蹙着眉,慢慢抬起头,带了一丝冷淡和板正,继续询问她。

     “刚站,还是站了有一会儿了?”

     话落,陈乔只简单说了一句。

     “你是理解成我有偷听癖?”

     徐宴祁倏地解释,“没有。”

     他偏着头,皱紧眉,同黑曜石一般的瞳眸带着几分歉意,“我是怕我,冒犯到你了。”

     他喊的那声陈乔,怕是她已然听到了。

     陈乔听不懂,也偏着头看他,“怎么冒犯?”

     她嗓音带着一丝浅浅的酥麻,钻进他耳朵里。

     徐宴祁深邃着眼,难道她没听到?

     他思忖了下,也是,淋浴的水声那么响。

     可能是他想多了,随后徐宴祁瞥开眼,淡声,“没事。”

     两人相继无言,徐宴祁薄唇轻启,问陈乔,“吃饭了吗?”

     陈乔点头,“吃过了。”

     他回来之前,她就点了外卖吃好了。

     徐宴祁跟着也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了声,“那你忙吧。”

     “嗯。”

     陈乔回答后,从沙发上起身。

     直到走出两步,发现没拿手机,她又转身去拿。

     正在这时,她俯着男人稍稍坐直的身躯,目光闪了闪,半停顿的开口了一句。

     “徐宴祁,之后,需要我帮你吗?”

     徐宴祁缓缓抬眸,“什么?”

     他没明白什么意思。

     陈乔隐隐弯了下嘴角,“没什么。”

     说罢,她弯了弯腰,从他身侧拿起手机。

     徐宴祁黑润的眼眸看着陈乔,又问,“到底什么意思。”

     陈乔这时候正要转身,她攥着手机的手一紧,侧着目光,非常意味不明的口吻说了一句。

     “我只是觉得……”

     她顿了一下。

     “徐宴祁,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就这个意思。”

     话落,陈乔没等他回答她,就迈步离开了。

     留徐宴祁在原地细细揣摩着,陈乔口中的那句互相帮助。

     *

     第二天早晨,陈乔回来的早。

     她轻悄悄走在屋内,经过客厅,步子刚迈到走廊,就听到那如细雨般绵绵的娇喘声,让人心痒痒。

     又是从徐宴祁房里传出的,如那天早晨一样。

     他的欲望真的很强,好像最近每天早晨几乎都要撸一把。

     男人不在卧室,就在洗手间。

     陈乔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她没敢关上,生怕那咿咿呀呀的关门声响,让徐宴祁听到,知道她回来了。

     陈乔换了睡裙坐到床上,此时的她一身疲惫,还没卸妆。

     听到徐宴祁房里那持续播放的片声音,以及男人喉间不断溢出的低沉舒缓的喘息声,如声声闷雷在滚动,陈乔不知不觉的跟着心跳加速。

     即使她已经很累。

     也还想着跟着他的节奏,慰藉自己一把。

     于是她伸手摸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自慰棒,渐渐张开双腿,将那细长玩意蹭弄着自己的湿润肉穴,一点一点的扩张插进去。

     有他那边卧室里的色情声音作伴,陈乔插得愈发起劲,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拿起盖在身上的被子狠狠咬住,抵御着身体里那一阵阵强烈的快乐,不断颤抖着。

     没想过,徐宴祁会在房里自慰整整一个小时,他看了一个小时的片,陈乔也在房里听了一个小时。

     男人一直没射。

     他看的片也不停在更换。

     从略微刺激,到一般刺激,最后他直接看了乱伦和多人的剧情片。

     即使冲击力如此强的剧情。

     徐宴祁似乎还是没有射意,只是深深陷在欲望里。

     一小时后,天已经微微亮了,陈乔望着窗外的朦胧光线,那是早晨六点的天。

     她收起自慰棒到枕下,又从床头柜里拿了瓶润滑油下了床,径直走出房间,随后去敲了徐宴祁房间的门。

     徐宴祁在自己房内听到外面敲门声,他撸棒的动作霎然一停,“什么事?”

     此时晨光微曦,从窗外照进来,他听到站在门外的陈乔细声回答他。

     “需要我帮你吗?”

     跟昨晚客厅,女人当他面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