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己没出息, 连过问的资格, 和吃醋的名分都没有。

只能自己生闷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看见了？”

“嗯。”

他当时把积木藏在桌底下，没想到韩限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禁想，今天积木上的问题，他选择逃避的原因，是因为说中了吗？

真的是因为还放不下前任？

江橙坐直了点，因为吃痛又倒了回去，“……你说什么？”

“就是…很无聊的问题，觉得没必要回答。”他搪塞道。

“还对前任恋恋不忘？”

“？”

最后，被抛弃的那个还会是他。

如果你了解了我的一切，还会喜欢我吗？

如果你发现眼前看到的不是最纯粹的我，还会喜欢我吗？

如果你拨开我的皮囊，发现我的心是黑的，还会喜欢我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

该不该主动揭开伤疤，揭开会流多少血, 该不该和这个曾经的直男倾诉，他一概不知。

“如果我和他做过你会怎么样？”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橙虚弱地点头，“你怎么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自罚。”

他快把自己闷死了。

即使做好了自己接受不了的准备, 他也现在立刻马上就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江橙本想让那个人随风飘散，可种种迹象一直在逼他回忆痛苦的时光。

从饭局回来气压就这么低，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生气了吗？”

韩限当然不是生他的气，是生他前任的气, 生自己的气。

“你和他也这么做过？”

第38章 不装了

江橙愣了愣, 听清楚了他的问题。

韩限越想越烦躁。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江橙跟他提过的前任根本不是什么学姐。

——而是个男的。

如你所说，和你打成一片的人都是和你性格相仿的, 像我这样的人，真的不会让你失望吗？

这么多未知的东西，他一直在逃避不去想, 可又控制不住地害怕。

害怕一切都是虚妄，一切都会在某个时点化为泡影, 就像从来没有来过。

韩限在水下攥拳, “我会杀人。”

江橙笑了, “为我这种人犯罪，一点都不值得。”

“什么叫你这种人？”韩限皱了皱眉, “你哪里都好, 不要这么说。”

憋了这么久，韩限还是问了出来。

江橙一愣。

他还在想今天的真心话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