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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南欢抬手一碰,男人额头滚烫,像是要火燎一般!
     她心里一惊,立刻查看他的伤口。
     男人低沉闷哼一声,被撕开的纱布牵动伤势。
     战修聿紧紧握住她的手,嗓音低磁滚动略哑道:“欢欢,别碰……”
     南欢意识到伤口发炎了。
     引起高烧不退。
     她皱紧眉头道:“战修聿,你别睡。你伤口发炎了,让你别折腾你不听。你是不是碰水了?”
     刀口感染,很危险,细菌要是到血液里。
     他就挺不过去了!
     男人浑身都是濡湿的冷汗,摸起来却很湿热,粘在薄薄滚烫的衬衫上。
     战修聿薄唇哑哑道:“嗯,要洗澡。”
     他眉头紧蹙,洁癖不允许。
     南欢:“……”
     她咬牙,他就不能擦拭身子吗!
     非得洗澡,不感染就怪了。
     “你挺一会儿。我马上给你消毒。”
     南欢起身拿过来碘伏。
     男人半躺在沙发上,他修长有力的长腿抻着。
     他俊脸五官因为发烧,沾染几分泛红。
     战修聿衬衣的扣子被解开,刀口处狰狞的一条口子,用黑色的针线密密缝着,此刻渗出来一些血迹。
     “欢欢……”
     男人薄唇微启,低磁轻唤。
     他的喉骨上下炙热滚动,眸子视线模糊,寻找她的背影。
     南欢心里也不好受。
     他每叫她一声名字,她就心里一紧。
     她有些无神的状态,拿来碘伏,以棉签轻轻低头为他擦拭。
     “战修聿,你下次死了我也不帮你上药了!”
     南欢咬唇,她以碘伏涂过他发炎的伤口,有几根针线都挑开了,线头伫立着。
     男人俊脸额头青筋突突。
     他满是濡湿的汗,滚落在喉头,一路下滑。
     他擒住她柔软的手腕,“我死了,你想嫁给谁?”
     他语气有些沉重,喘着粗气。
     南欢没好气看着他。
     她杏眸瞪着。
     这种时候了还想这些东西?
     她故意冷激他道:“你死了,战家还有六位少爷,也不缺你一个。”
     排着队等着呢。
     战修聿俊脸冷沉,他薄唇低沉,“欢欢,我不喜欢这话。以后别说了,嗯?”
     男人似是缓了几分,他清醒了许多。
     他看着她为自己涂抹药。
     南欢收了碘伏,她拿出针线来。
     她说道:“那你就好起来。你有本事你就拴住我。让我只选你一个当未婚夫。”
     战修聿看着她为自己缝针的模样。
     他眸子漆黑闪烁,看不出情绪。
     良久沉默,没有声音。
     南欢认真专注缝针,针从男人皮肉腹肌穿过,她看他一眼,他只是轻轻拧了下眉头,再无其他。
     没有麻醉,他硬抗。
     她低声道:“你要是疼,就喊出来。没有规定男人不可以怕疼。”
     战修聿俊脸冷淡。
     他眸子灼热,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没资格喊疼。
     “作为继承人,自小经历过炼狱。挨刀都不疼,会怕缝针?欢欢,你太小看你的未婚夫了。”
     男人嗓音低磁,不咸不淡。
     他闭紧眸子,沉淀了一会。
     南欢从没见过他这么能抗的。
     以前在南山峰的时候。
     师兄和小师弟们受伤也是常有的事,但哪个不是哭天喊地的。
     她抿了抿唇。
     许久,她漂亮的水眸才缓缓闪动。
     “我小时候救过一个哥哥。”
     南欢自顾自缝针,她剪开线头,说道:“他被毒蛇咬伤,我给他缝针他也是无动于衷。那时候,他应该才十七岁左右,还是个少年。”
     缝针多疼,硬生生的针从血肉里刺进去,穿来穿去,反反复复。
     这还不比一刀子捅下去来得利索干脆。
     她莫名就想起小时候那个哥哥来。
     战修聿俊脸狠狠一怔。
     他漆黑的眸子灼热,紧紧闪动。
     男人薄唇低磁冷淡道:“在哪救的他?南山峰?”
     第146章 第146章 她在意他么
     南欢记不太清了。
     她启声道:“或许是吧。我那会年纪也不大。”
     她边缝针边抬眼看他一眼。
     这很疼,她尽可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跟他聊聊别的事。
     战修聿眸子微眯,他薄唇淡淡道:“怎么对他印象这么深刻。”
     他十七岁那年,在一座山上被毒蛇咬过,被一个小女孩救过。
     他还给了她玉珏。
     这件事,昨天跟她说过。
     南欢收针,她检查了下里外的线头,缝合得还算满意。
     她秀眉缓缓舒展,便拿过纱布来。
     “因为他长得好看。”
     她语气淡淡道:“个子很高,脱衣有肌肉。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哥哥。”
     在南山峰,师兄被说是百年一遇的帅哥。
     但她见到的那位哥哥,简直比师兄好看百倍。
     战修聿俊脸冷沉。
     他闻言,许久不言。
     南欢察觉到一丝冷淡的气息。
     她给他裹完纱布,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说话?”
     她起身,拿了一颗退烧药过来,给他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