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州守将是建奴梅勒章京谭布,此人是建奴悍将谭泰之弟。”
严云从汇报完,王季拱手说道。
“谭布在和州有两千八旗精骑,五千汉军旗人马,汉军旗总兵马鸣佩,这一支人马战斗力很强。”
“因为救得及时,虽然都有受伤,倒也救活了过来。”
“一并押入京师,审问清楚,若却是不失名节,可以树立为表率,朕下旨特赦,可以给她们一条活路。”
朱连壁得知人救活,遂不再过问。
李本深讥笑一声,再次插了一句嘴。
“投敌叛变者,以汉奸罪论处,押解回京城,让刑部论罪问斩。”朱连壁态度坚决的表态说道。
“遵旨。”马儒齐拱手之余,还是解释了一句:“陛下,龚鼎孳虽然是个投敌叛变的汉奸,但他的夫人和妾室,倒是颇有气节。”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出错,一步错,满盘皆输啊。”
“陛下英明。”李之芳、李本深、马儒齐众将纷纷表示附和。
“陛下,那个龚鼎孳怎么处置?此人表示愿意归降,说是要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不过,既然这是一座靠江的城池,朕就有办法拿下它。”明末逐鹿的大明奉国将军
“这么说来,倒也解释的通了。”朱连壁颔首说道。
“看来我们要加快步伐,明日必须拿下和州,对庐江城展开包围,拿下和州、和庐江的濡须渡口,渡江的清军,将会彻底被我军截断退路和粮道。”
“陛下,卑职这就率军出发,配合永忠军,攻取和州。”
“和州三面靠水,易守难攻,是一座坚城。”
说罢,王季从怀中掏出一份和州地舆图,呈送到朱连壁的面前。
朱连壁接过和州地舆图,细看之下,自信的笑道:“看来这和州城,确实是一座坚城嘛。”
正午左右,朱连壁刚吃过午饭,永忠军参将严云从,与锦衣卫千户王季,从和州方向回到江浦。
“卑职叩见陛下。”行礼之后,严云从拱手汇报道:“启禀陛下,我部奉命攻打和州,在城外遭到建奴一支骑兵突袭。”
“折损一千余人,刘芳亮将军率军在城外十五里外驻扎,已经稳住阵脚。”
“昨晚他的夫人携带儿女放火自焚,说是无颜见大明故人,小妾跳井自杀,说是要以全名节。”
“哦,人现在如何?想不到这汉奸走狗,竟然还有这等识大体,守名节的夫人。”
朱连壁闻言,也是微微动容。
马儒齐请示之下,迟疑的说道:“此人是先帝崇祯年间的进士,兵科给事中,江南名士。”
“不过,此人在京城陷落后,投降过蚁贼,后又投降了建奴。”
“陛下,此人我知道,沽名钓誉之辈,与钱谦益、吴伟业号称江左三大家,但却是十足的软骨头,活脱脱厚颜无耻之徒。”
李本深虽然一夜未睡,但这会却依旧精神抖擞。
“本深勇气可嘉,但还需劳逸结合,你现在下去休息。”朱连壁摆手拒绝了他,说道:“永忠军和我军在江北的探子,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传来。”
“先让将士休整,保持精神体力,待前方有消息传来,再出兵更为稳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