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出发,傍晚就可以回转,就算是那清军来了,他们在江面上,也奈何不了老爷的水师。”
“你个老东西,还长真能耐了,还知道老爷我的水师船只厉害啊?”田仰笑骂一句,当即喊道:“来人啊,立即调遣一队船只,我要去江面视察防务。”
“啊?老爷您这是要亲自去接香君小姐吗?”田伯吃惊之余,连忙谄笑道:“老爷一片赤诚,想那香君小姐,必然为老爷感动。”
“知我者,吾儿也。”田仰这个老色坯,在南京之时,就十分迷恋李香君,曾亲自带着三百两黄金,前往媚香楼要为李香君赎身。
但李香君为人性情高洁,对品德低劣,贪污成性的田仰为人十分鄙夷,直接以头撞柱,血溅当场,抵死不从。
无奈田仰只得退怯,但李香君越是如此,田仰这个老色坯,越是心痒难耐,誓要学伪君子钱谦益,哄骗秦淮才女柳如是那般,一心想要纳娶李香君回屋。
田仰对于沈廷扬的劝谏,丝毫不放在心中,反而在府中整日醉生梦死,大有宋人所说的‘直把杭州作汴州’之意。
这天田家的老管事,田伯从香山镇渡江来到通州,确认自家老爷田仰,已经拥护义阳王监国称制,还封了兵部尚书,自是惊喜来到尚书府叫门。
“吾儿到了常熟境内,快,立即派人前往迎接。”已经年近六十岁的田仰,虽然整日留恋美色,可这老匹夫,实际上身体早就掏空了,根本没有了生育能力。
不过,田仰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敢自称内阁首辅大学士,只是让义阳王封了他为兵部尚书。
张士仪和张鹏翼被封为兵部左右侍郎,继续统领所部人马。
田仰说白了就是贪得无厌的小人,根本就是个无才无德无能的三无之辈,就连所部人马他都无法约束,数万将士在通州境内,大肆劫掠百姓,形同流贼。
“就你多事,赶紧随我一道出发吧。”田仰脸色一变,故作威严的瞪了田伯一眼。
刚才他只是借口,准备今晚去江上歇脚,这样明早可以早点见到李香君,但刚才老奴田伯的一句话,却让他大为意动。
是夜,田仰亲率一千军士,驾驭大小二十条船只,横渡长江,径直进入香山镇这条,后世命名为张家港的人工运河,直奔香山镇。明末逐鹿的大明奉国将军
“对了,现在常熟情况如何?清军可曾南下?”田仰虽然想念儿子,思念李香君,但对于他来说,自然还是小命才是最重要。
“回老爷的话,清军现在据说还在常州,离常熟还有好几日路程。”田伯连忙笑着说道。
“老爷放心,少爷和香君在香山镇歇脚,香山镇有条大河,直通长江,老爷只要派一队船只,可直通香山镇上。”
田骏作为他的嫡长子,可谓是田家的希望,原以为儿子已经丧身在南京的他,这会见到家中管事家奴,看到儿子的书信,自是喜出望外。
“老爷,少爷还把您最喜欢的花魁,香君小姐带回来了,说是给老爷您惊喜呢。”
老管事田伯也是个精明之人,自是知道自家老爷的兴趣,这不刚见面就投其所好,把李香君的事告诉了田仰。
以至于通州各县百姓,纷纷逃奔它处。
气愤不已的沈廷扬,让他约束士兵,他却理直气壮的说道:“朝廷军饷未有拨付,士卒若不劫掠,难道要活活饿死吗?”
“竖子不足谋取大事也。”沈廷扬闻言,走出田仰大帐后,仰天发出发出一声哀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