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朦胧中。 沈卿卿瞪大杏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几乎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而气息伴随着薄荷牙膏的香气,带着丝丝滚烫,扑在她的脸上,竟有种灼热之感。 可还不等她开口。 嘴唇就被堵住。 狂野又霸道,几乎要让她迷失自己。 以前,他忍到极致,被她撩到情难自禁,就会这样来惩罚她。 现在,两个人结婚了,正大光明的住在一起。 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约束他们。 此时此刻。 他的索取,仿佛不知疲倦。 让她不知不觉,渐渐沉浸其中,连理智都开始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突然。 他缓缓抬起头,黑眸之中,充满了炽热的情愫。 粗糙的手指,如灵蛇般移动。 沈卿卿也睁开眼眸,适应黑暗的眼眸,迷离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脸。 悸动,且无法自拔。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微微扬起头。 邬毅缓缓凑近,黑眸已无法隐藏熊燃之火,不禁轻啄着她的耳垂。 而他指腹所过之处。 又让她忍不住颤栗,嘴唇微张…… 黑夜之中。 院外的虫鸣声,若有似无的渐渐响起,与屋内相辅相成,仿佛交织着美妙的天籁。 彼时。 沈家二房。 韩漳已经开车带着所有人回了县城。 剩下姜冬花和姜秋芹两家人,也回了后面的新房休息。 沈父喝的迷迷瞪瞪,没再吃解酒丹,反而早早睡了。 可沈母却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同时,沈建军也没有睡。 他站在屋檐下,眯着狭眸,望着皎洁的弯月与繁星,吞吐着烟雾,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站了许久。 他深吸一口气,掐灭烟头,又将地上八九个烟头捡起来,扔到院子角落,才转身回屋休息。 邬家。 邬父躺在床上,也迟迟没有睡。 他算着时间,感觉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才长舒了口气。 往后的日子,他就等着当爷爷了。 新房。 沈卿卿的眼角挂着泪珠。 不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却犹如邬毅曾经的梦境,像菟丝草般缠着他。 双眸泪汪汪。 楚楚可怜,又带着丝丝娇媚。m. 婉转,且柔弱。 不知几度。 渐渐地。 沈卿卿有些撑不住了。 可邬毅却在背后拥着她…… 如同耳鬓厮磨。 说着羞耻的情话。 这让她脸颊的滚烫,一直没有退去。 …… 直到翌日,鸡鸣时分。 沈卿卿才进入梦乡。 即便在梦里,依旧浮现出男人狂野的样子。 昨天,是副大队长家嫁女。 今天,就恢复往常,家家户户开始上工。 唯独沈卿卿家,大门紧闭。 一大早,沈父沈母就去了女儿家,看着大门关着,又直接跑去了邬家。 结果,邬父也正等着小两口回来呢。 从邬家出来,沈父就忍不住骂骂咧咧道:“这个臭小子,等见到他,我非得……” “行了行了,咱们卿卿本来就不爱早起,你又不是不知道,瞎叫唤啥啊!” “我……” 沈父被噎了一句,没再开口,反而在心里嘀嘀咕咕。 到了下午两点。 沈卿卿才从院门出来。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声埋怨道:“都怪你,这都几点了?没完没了的,我是可新媳妇,第一天是要回婆家的……” 结果,她刚走快了,腿就忍不住打颤,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邬毅将大门锁上,赶忙追上去,一把扶住媳妇,又走到前面弯下身体,打算着媳妇回邬家。 沈卿卿却气鼓鼓地绕开他,嗔怪道:“昨晚洞房,今天你就背着我,让人家瞧见,肯定要笑话我……” 邬毅却再次走到媳妇前面,弯下身体,低沉沙哑地说道:“我心疼我媳妇,谁敢笑话?再说了,这不证明你老公身体好,媳妇,你要是不上来,我可就抱你了……” “……” 沈卿卿气的直接怼了他一拳,跟打在铁板上一样,手指骨头都咔吧一声。 邬毅赶忙心疼地揉了揉她的手,又放在嘴边吹了吹:“你气不过,就跟我说,我自己打自己。” 沈卿卿轻哼一声,收回手走到邬毅身后,气鼓鼓趴在他的后背。 邬毅背起卿卿,一边哄着媳妇,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邬家方向走去。 终于在他保证晚上一定老实睡觉后,沈卿卿才露出笑脸儿。 邬家。 邬父等的黄花菜都凉了,才把儿子儿媳盼回来,又赶忙去厨房,将温着的鸡汤端过来,又给卿卿盛了一碗。 “卿卿啊,尝尝,这是老母鸡汤,早晨就炖上了……” 到现在都热了七八回,也不知道味道咋样了。 后面的话,邬父没说出来,只是很期待的看着儿媳。 沈卿卿刚起床就收拾洗漱,赶快来了邬家,正好还没吃饭。 当即,她都来不及用勺子,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爸,这鸡汤太鲜了,辛苦您了。” “哎,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你啊,千万不要跟爸客气,昂!” 邬父见卿卿喜欢喝,味道也没差,这才放下心来。 旁边,邬毅闻着鸡汤的鲜香,伸手就去拿碗,却被邬父直接拍开。 “这鸡汤是给卿卿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喝啥鸡汤?” “……” 邬毅抿了抿嘴,肚子也饿了,干脆转身去了厨房。 邬父见状,让卿卿先喝鸡汤,锅里温着饭菜,他再去热热。 然后,他转身追着儿子去了厨房……奇氿的携千亿物资穿书七零,她被宠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