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卿卿意外地挑起秀眉,眨动着杏眸,脸颊热乎乎的。 这个男人,终于开窍了? 他不躲着她了? 感受着那双大手的温度,粗糙却炙热滚烫,她娇羞的垂下头,嘴角却止不住上翘。 邬毅觉得自己比夏天还热。 渐渐地,开始呼吸紊乱,心脏剧烈跳动,口干舌燥。 就像个大火炉,外热内烫,简直快要把自己烤死了! 可握着那只柔软细腻的小手,他却舍不得再放开。 即便狠狠地舔舐着发干的薄唇,也如饮鸩止渴,起不到丝毫作用。 两个人并排走在漆黑的土路上。 两旁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叫骂声与大笑声,可谓村之百态。 繁星皎月,早已被云层遮住,带起来微凉的夜风,却吹不散彼此脸上的滚烫。 邬毅尽量跟随着沈卿卿的步伐,慢慢地走着,突然很希望时间能定格。 这样他是不是就能一直握着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又走了一段路。 眼看着不远处就到沈家了,沈卿卿微微仰侧头看向邬毅。 “我家快到了。” “嗯。” 邬毅应了一声,黑眸盯着前方,脑海里已经在快速计算着距离和时间。 “邬毅,你……喜不喜欢我?” “什么?” 他有些猝不及防,刚刚计算好了距离和时间,按照目前的脚步速度,他最多还能再握两分钟。 “……” 沈卿卿咬了咬牙,觉得这个男人太心不在焉了!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他竟然没听到?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牵手,就这么潦草吗? 于是,她顿住脚步,气鼓鼓地仰头看向邬毅。 “上次在树林里,你说对不起我,是哪种对不起?” “……” 邬毅垂眸望着她的脸,努力地想要看清楚她的五官,看清楚她所有的表情。 刚才她好像问他,喜不喜欢她? 为什么突然又问起上次在树林里的事? 他觉得她的思维不是一般的跳跃。 于是,他喉头微微滚动,低沉地开口:“我不是故意的,当时为了救你。” 沈卿卿杏眸一亮,刚才的气鼓鼓直接抛去九霄云外。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她熠熠地望着他,杏眸里隐隐含着一丝期翼。 邬毅紧抿着薄唇,半天才认真地吐出三个字:“你很好。” 沈卿卿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然后,带着一丝小嘚瑟,撅着唇瓣轻声呢喃:“我当然知道我很好咯,我问的是其他方面。” “……” 邬毅望着她的小得意,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浅浅地弧度。 只是听到后面的话…… 其他方面? 指哪方面? 他还从没有被女人问过这种问题,冷峻锋锐的五官之间,难得露出一丝局促。 蓦地,他似乎想起什么,黑眸压抑着炙热,朝着她胸口移去。 那白色衬衫明显的轮廓,伴随着她的呼吸,很有规律,又若有似无的颤动。m. 当即,他薄唇微动:“很好。” 沈卿卿往前凑了凑,顺着他的目光,缓缓低下头。 瞬间,她羞的满脸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谁问你这个了!” 她微微挣着想要把手收回来,却发现他不肯放手。 而邬毅听着她娇嗔的语气,感受着她挣扎的力道,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 明明配不上她,却自私贪婪的想要拥有她! 尽管他声名狼藉。 但无论是她的神态语气中,似乎从未有过任何嫌弃之意。 “我该回去了。” 沈卿卿见邬毅不说话,轻声说了一句。 她借口去找小芸姐才出来的,回去太晚,爸妈会担心的。 “嗯。” 邬毅低沉地应了一声,牵着她的手,朝沈家方向走去。 沈卿卿乖巧地跟在他身边。 刚才鼓足勇气问出的话,或是娇羞,或是气恼,或是不满,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沉寂安静下来。 距离沈家院门还有五六米时,邬毅停下来,才不舍的放开她的手。 只是那双黑眸,却没有了平日的锋锐深邃,眸子的深处,涌动着纠结与挣扎。 沈卿卿感觉手指都要僵住了,刚才被邬毅握在手心,一直不敢动。 “那我就先回去了,记得你说过的话。” “好。” 她迈步朝着沈家走去,却走的很慢。 直到她伸手要去推开沈家院门时,才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沉地声音:“我……喜欢你。” “……” 刹那间。 沈卿卿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娇媚的脸上一喜,飞快转头望去。 却见黑暗中高大伟岸的身影,竟快速隐没的夜色之中,更给人一种仓皇逃离的错觉! “……” 跑什么? 她还能吃了他? 沈卿卿望着远处的夜色,杏眸含笑,唇瓣却肆意的上扬,却听到院门吱呀打开。 “站在这傻笑啥呢?” 沈母瞧着女儿半天没回来,实在不放心,刚要去大房,就看见女儿站在院门口傻笑。 沈卿卿赶忙收起脸上的笑容,迈步进了院子。 沈母感觉女儿有些不对劲,朝着院门外张望一眼,这才关上院门。 而隐匿在黑暗中的邬毅,这才转身离开。 此刻,他又恢复成那个浑身煞气,黑眸锋锐,在夜色中,如同桀骜不驯的狼王一样的男人! 唯一不同的是,他黑眸深处,藏了一抹柔光。 回到邬家。 隔着院墙,就能院子里传来邬雅和李二梅的笑声,还有邬兴时不时说上两句。 瞬间,邬毅周身森寒锋锐全部释放。 当他走进院子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邬父正坐在板凳上打着蒲扇,见大儿子回来了,赶忙坐直身体,激动地问道:“媳妇追到了吗?” 邬毅猛地停顿,轻嗯了一声,就径直回了屋子。 而坐在院子里纳凉的邬康和邬兴,包括邬雅和李二梅,全都一脸懵逼的看向邬父。 邬兴眨眨眼,倏然咧嘴笑道:“爸,这么说,大哥很快就要娶大嫂了?” 邬雅也有些小兴奋,蠕动着小嘴儿笑道:“爸,大嫂是咱们村的人吗?” 邬康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眼睛却注视着邬父,等着他的回答。 可邬父却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一副很认真要回答的模样。 实际上,脑子里正努力的回想,未来的儿媳妇,到底是谁来着?奇氿的携千亿物资穿书七零,她被宠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