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对着很小敌人,也要势必做出军策。
虽然这些军策根本用不到,因为拓跋勇士采取都是最为简单直接冲镇。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章法,只是一味勇猛冲击。
于是在拓跋勇士都躺在地面酣睡时,护卫队则是肩负起巡逻职责。
他们将百丈内各处都释放出斥候,还在四周布置各种防御工事。
比如简易木马,简易滚地刺。简易地陷马锁。
因此极其适合他们口味。
一顿饭吃了足足三个时辰,之后便满地响屁,呼噜声。
草原汉子就是这么直率,喝完倒在草地上就睡觉、
说完,他便拿起筷子,开始到铜锅内捞肉。
那速度简直就是清风扫落叶,一点也不比其他护卫差。
当一大锅子顺肉被他们造了一多半时,卢聪才心满意足转身回到叶弘所在地方。
“溺水了,溺水了”。
当他跑了一圈,发觉自己没有入水,这才诧异盯着自己四周,又转向叶弘和卢聪,气急败坏吼道,“你们为何要戏弄我?”说着他便要拔出腰刀拼杀。
却被叶弘一个健步握住了手肘,接着他便手臂酸麻无法提刀。老虎吃武松的史上最强县尉
“我们有紧急军情,必须立刻见到拓跋族长”卢聪立刻跨前一步,就要冲过去。
却被他一只手臂给推出来,“不行,族长休息不能被打扰,有事情等他醒来再说”。
看来这个头领很清楚拓跋禄官年纪大了,体能不支,眼下若再无法补足睡眠,恐怕也无法继续作战了。
“以他们前进方向,已经确定目标便是我们”斥候急忙补充道。
叶弘眯起眼睛,盯着军帐外面那些还在鼾声四起的拓跋勇士。
无奈摇头道,“看来老虎始终是老矣,竟然被装入口袋还不自知”。
自然面对这些小部族,叶弘也不相信,拓跋勇士会遭受什么重要危机。
于是他们也只是纯粹一种推演,并未真正实战可能性。
就在二人推演到激烈程度,忽得营区内传来急速马蹄声。
“若是之前两次冲寨,以我们军策来,可以减少马匹伤亡三十,可以减少兵力三百....”。
卢聪早就习惯了这种军略拖延,他在以军略重新审视上几次战斗。
虽说那些小部落在拓跋勇士冲击之下,几乎不堪一击。
他们又盯着那还处于半生状态烤全羊,最后无奈捂住了肚皮。
就在拓跋禄官面露便秘状时,忽得一个人端着一大盆子涮肉走来。
“拓跋族长,这是我们大人送你们的,烤全羊费时太久,你们先垫吧垫吧”。
直到把敌人打散后,他们就开始劫掠。
置于什么军策,牙根就不理睬。
但叶弘和卢聪却要把前面每一次作战都当做一次军策来策划。
这一切布置后,叶弘才和卢聪一起走入军帐内,开始筹谋军策。
这早已成为一种习惯,自从那一次和王将军对决之后,叶弘便养成这样习惯。
那就是战前必做军策。
置于劫掠的事情,恐怕醒酒之前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行军了。
和拓跋勇士不同,护卫队无一人喝酒,他们都遵从军纪,滴酒未沾。
哪怕是拓跋勇士狂灌酒给他们,都也被他们找了无人地方吐出。
看着拓跋禄官转身回望那复杂表情,叶弘心中便暗笑不已。
这老家伙还真是倔强,可是再倔强也抵不过通过涮肉诱惑力。
要知道这东西原本就是草原部族发明的。
想到这,叶弘便给卢聪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撤出来。
之后二人一合计便转到另外一个方向,找到那个拓跋勇士将领,此时他正在草地上鼾声如雷。
叶弘弯腰下去,一把捏住他宽大鼻孔,接着他便哼哧几声,被憋得张大嘴巴。最后猛地从草地上跃起,急迫四处乱窜。
叶弘带着人走出军帐,便径直朝着拓跋禄官营地走去。
来到拓跋禄官营帐前,他们步伐便被拓跋勇士阻拦下来。
“族长正在休息,闲杂人等不得打扰”那个拓跋侍卫头目目光不善盯着二人。
接着一个斥候冲破营门进入军帐内。
“启禀大人,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出现大量不明身份的骑兵,他们似乎正在形成一种包围阵型,逐渐缩小包围圈”斥候急速回禀,立刻引起卢聪和叶弘惊愕之色。
“你可确定目标是冲我们来的”卢聪又确认一边。
但他们还是浪费了兵力,以及物资。
若是以军策,便可将一半物资物力省下。
这些或许对眼下战斗没有什么帮助,但一旦遭遇到险地,这样策略会让军队坚持更久一些,甚至寻找反败为胜机会。
一个铜锅内滚烫的羊油,还有大块羊肉,看得几个侍卫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他们根本不需要拓跋禄官应允,便主动伸手接过铜锅,急匆匆开始造饭;
拓跋禄官见状也无奈哽咽一句,“好吧...老子就先将就一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