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你讲故事,不如去开房呀?”这话被二姐说的丝滑无比,好似吃了德芙。
帽子笑了,笑着说:“好呀,我我陪你唠五百块的。”
说话间,到了湖心平台,上官施陶已经在了,一旁还有小雅。
二姐嗔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女孩子?嗯,但好像是,是有点缺心眼。”
“她以前哪哪都不好,所以不明显;现在人变漂亮了,说话做事就会有点违和,没关系,正常的。”
二姐嘴硬:“我又没说有关系,就怕有些事死钻牛角尖……”
医生的白眼。二姐想分分钟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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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二人各自在宿舍睡了一天,帽子疼醒好多次,傍晚二姐带了饭来。吃好慢慢悠悠的出门,帽子的伤情属于能走,但很僵硬,中间半截不敢动,步子大了会震的疼。二人聊着小水近况:
“怎么会,都是可以锻炼的,回头让郑宁宁带你去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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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章轩轩跟郑宁宁一起去购物,又去健身房办卡。忍不住问郑:“你认识丁诺的前女友么?……他们是什么样的女生?”
章轩轩本在那有气无力的呻吟,听得丁诺似乎不满意,勉力开口:“缺?什么?”
“缺点美感。太光了。”他笑着皱眉:“要不你再去给阴唇上打两个洞吧。”
章轩轩没说什么,搞完要出门吃宵夜,才问丁诺:“你前女友也穿了阴唇么?”
佟小彤已经到位了:“我来操你吧!我戴假东西干你,武术教练说我核心力量比以前好了。”
“你裸体我看的都想吐了(二人从小一起澡堂搓背的关系)。”绕了一圈,大姐回问陶奈:“你上次圆房是啥时候?”
陶奈:“说多了都是泪……那都不能叫圆,只有房……”
二姐绕过其他人,过去搂住她:“怎么啦,小丫头?”
“没怎么。”嘴角满是坚强又欢喜的笑吞:“谢谢大家给我过生日,我…好感动。”
只有上官施陶永远快乐,拉着大家去喝酒,当然少不了佟小彤,只许小雅和小水喝饮料。趁着两个小女孩拉手去上厕所的间隙,陶奈突然飙车:“感觉好久没有摸过男人了。”
帽子的尴尬和小水的企盼像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向周围散发。陶奈压低嗓子:“妈呀,小水不会喜欢帽子吧?”
其他人不可思议的看她:“你不是才看出来吧?”
众女一阵头疼,均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尤其是不知道怎么和小水说自己与帽子的关系。
激动的泪水应时而下,有哪个女孩子顶得住20岁生日的烟花。正如陶奈所说:“妈的,都没有哪个男人给我放过烟花。”
施颖 大姐:“你说的……像我们有一样……除了花,就是娃娃……要么就是淘宝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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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二人挂上了骨科的天字第一号,帽子右下的侧的肋骨一根开裂,一根有位移,医生帮忙复位之后就嘱咐:回、家、静、养。
大个儿的卖萌:“医生你确定?我这是骨折呀!”
生日么?”
陶奈:“当然呀,烟花都是给你放的。”
施颖:“一共20响,20岁生日快乐哟!”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绕着圈的走,忽见树后一个人影,露出半个脑袋,长发垂在树侧,正羞怯怯的看着帽子小雅,难免不让人想起乔巴,却不是小水是谁。小雅本来自然,见了小水竟有点紧张,本能的想把手抽回来,被帽子握住了没抽动。小水心思写满在脸上,红着低头:“学长……打扰你们了,我……”想走,迈不动腿。
帽子温暖的笑吞再现,如夜里的太阳:“不打扰啊,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都在等你呢。”说着带着小雅上前,伸手也拉住了小水。左右各牵一个,缓步又向湖心走去。
这一幕是天上湖里,月亮做景,美的难说,二姐看的羡慕,悄悄给胖儿东那边发了消息。
小雅:“比如周瑜,她说周瑜是大大的忠臣,为了孙吴把自己都给气死了;我就和她说,如果周瑜是忠臣的话,为什么马上要打起来了,周瑜回了首都不是先去见孙权,而是等着文武百官来见他,文武官又不傻,如果周瑜绝对忠心的话,只要说服孙权就好了呀,他们无非是想看有实权的人的意见。然后她就又说周瑜讨荆州,我还是不同意,赔了夫人又折兵,他陪的又不是自己的夫人折的又不是自己的兵,他们一打仗几万几十万人的死,别人的妹妹自己愿意走,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帽子惊了:“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被气吐血。”
小雅继续:“我觉得,他要是拿到了荆州,就有了不再需要孙权的资本;没有荆州,他就只能当忠臣了,有的时候机会没了,就再也没有了……他还说范增是忠臣,秦桧是奸臣,我都不同意的。”
帽子:“你不用变就很漂亮了。那什么事最不开心?”
小雅抿嘴:“也没什么,就是前天上课和老师吵架了。她说我抬杠
,人家明明是好好的在说,才不是抬杠。”
陶奈答:“怕她提前到,跟她说的七点十分,还有不到半小时。”
女生们聊着他们喜欢聊的,既然还有时间,帽子便拉着小雅慰问,她入学的第一个学期,帽子忙来忙去,对她的确疏忽的很,此时抓紧关心一下。二人一个心无邪念,一个绝无邪念,于是根本不在乎旁人目光,非常自然的把手伸进帽子手里。
帽子:“你学期过的还好撒?”
“好看么?”
“真好看!”
“没人给你剥橘子,也没有苹果。”
施颖问:“就你俩么?那俩傻子呢?”
帽子应:“我喊他俩去帮忙布置了。”
二姐问:“小水什么时候来。”
如此慢慢的散步,亦是人生中难得的体验,就着一天中最后的阳光一路走到了湖边,看到湖中倒影时,已是皓月当空,不见天边霞红。
“天气好好呀,竟然没有雾霾,今天。”二姐感叹了,又问帽子:“一会儿给小水过完生日,你要干啥?”
“回去呗,还能干啥?你想去干啥?”
“小水……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是非常好,超级特别好,就是有些地方缺根筋的感觉?”
帽子笑了:“是不是有点缺心眼?”
郑宁宁欲言又止,只道:“不认识……我听说,都是很有性格的女生。”
章愈发好奇了。
医生的嫌弃:“你这没发炎、没积液、没影响到胸廓,怎么?那么想住院啊?”
不过医生提的注意事项难度也挺高的:别咳嗽、别打喷嚏、尽量别笑、也别哭,“没太大影响,就是疼。”
“行叭。”帽子起身:“幸好我本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高冷coolguy。”
丁诺明显的不悦,章轩轩立马就怂了:“你别,我就是,就是希望自己能比其他女人更让你满意。”
丁诺眉头阴云散,搂着她出门:“很满意了,宝宝乖……下次我们玩扩张好不好?”
“扩哪里?那我会不会变松掉?”
女人们排好了顺序轮班对前来要联系方式的男生说“滚”。二姐的思绪总难不在帽子身上: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应该和阿竹在一块儿吧……应该,挺开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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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丁诺带着一个朋友轮着操章轩轩一直操到半夜。即便那朋友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到晚上也实在干不动了。丁诺把章轩轩固定在长桌上,调整了好久炮机,让马达趋着一根粉绿相间的怪色倒模抽插。周遭的皮肤和肌群随着炮击抽动,尚还合不紧的阴道张闭,肉肥肥的阴唇呼扇,银环跟着抖动。丁诺不时改变炮机的速度,欣赏机器替人继续蹂躏女生光滑下体乃至菊花的美景。不禁自语道:“好像缺点啥呢?”
施颖脸红到脖子:“我还不是!”
二姐问:“大姐还好么?”
上官杰式发言:“生理期刚完。想被草死。”
一边闲扯拷打陶奈还有什么其他秘密,奶子都掐红了;一边都悄悄的看着帽子那边,嘻嘻哈哈中,气氛莫名的奇怪。
帽子不知如何是好,敷衍着,想法子打岔,掏出手机,正看到阿竹发来简短的四字:我想你了。便似遭逢特赦一般,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对小水道:“学长有点急事,先走啦,回头再来看你!我们小水以后会遇到超级好的男生的。”摸摸头,七扭八拐的逃了。意思已经好明显了。
松了好大一口气,二姐也长出一口气,心觉还好,又难免失落。小水第二波眼泪在眼眶打转,忍住没有流下。
夜幕下看烟花的学生和路人不在少数,看他们聚在这里就像捅了美女的窝。小水找到小雅去打电话的空档,扯帽子衣角,示意他低头下来,耳语道:“帽子学长……”
“怎么?”
“我今晚……想和你睡……”如此直接,酥麻感顺着汗毛爬到头顶,背上浮出一层冷汗。“嗯,你…还是,啊那个…咱们……”全不知该如何回应。不敢看小水清澄热切的眼睛,四处闪躲,看到二姐正看着自己,想着她刚刚也半开玩笑的说要和自己去开房,此刻正盯着自己,似是要看自己如何选择一般,二度激出一背的汗。
大姐:“没给你买蛋糕,为你身材好。”
二姐:“帽子本来想把小水生日快乐做成烟花给你打到天上的。”
帽子:“就是成本有点高,没舍得花钱,哈哈。你答应的都做到了,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学长昨天答应你去看演出结果没去,给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便当众人聚齐,一声炮响,一发光点升空,红绿黄蓝,在天空中炸的突然,又绽放的适时。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烟花把湖面映成彩色,打散了少女心中烦思,只是望着天空道:“哇!好美呀!”
随着小雅的:“学姐生日快乐。”众人纷纷:“小水生日快乐。”
小水受宠若惊:“学姐,你们,是喊我来给我,过
帽子问:“你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
小雅:“我自己想的呀,好多(公认的)观点都好站不住脚。不知道她期末会不会不给我满分。”
这一番话说的帽子汗流浃背,心想:这小姑娘的心思能力简直恐怖。
帽子:“是怎么回事。”
小雅慢慢说道:“他说历史上有名的忠臣,然后拿人来举例子,我就不是很同意……”
帽子:“比如呢?”
小雅:“嗯嗯,挺好的呀。”
帽子:“什么事最开心?”
小雅想想:“小水学姐变漂亮了,最开心,说不定我也可以变漂亮,嘿嘿。”
“你累了。”这一天的忙碌高能无比,二姐眼周尽是疲态,便即如此,仍是真实的好看,她本来是第二眼总胜过第一眼的类型,如此近处也耐得住细看。撑着坐在帽子身旁,听他道:“你去那边床上睡一下吧。”
二姐摇头:“我趴一下就好了。”
于是姚师格就着帽子脑袋旁边的空隙趴着,头发散在帽子肩膀和手臂旁,香气顺着发丝不停钻进男生鼻子。帽子当然是睡不着,体会着什么叫呼吸都会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