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般行为会使我们暴露于公众视野里?”
待到其归来,白琳琅没带好气的道出了这么一句话语,这可是叫江巍哭笑不得,随机他取出了一封信递与白琳琅,悄声而道:
“那些人已是叫我们全数解决了,只是大鱼似乎还没有上钩,还得再等等。”
“你这下手丝毫不带收手的啊!”
王琼林却是忿忿而道,他不过是开了句玩笑话,就被这般暴打,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眼下谁最叫他看不透的,当属江巍。
“他的修为确实诡异,真元蕴含于体,这是囚困了多少地级大圆满武者的天壑,许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跨越那道门槛,独独江巍,仅在地级实力,既是在浩瀚真气之中压出了可以自由支配的真元。”
此言一落,他既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任凭自己一身修为,也无法窥探出其踪迹为何。
与此同时,距离咸阳数百里开外的驿道上,四匹骏马平排而行,在他们身后,跟着的乃是八千兵马以及十数车轴重,大军开行,浩浩荡荡极其威风。
“此地已是距咸阳百里开外,没有料到此行竟是无人阻拦。”
他顾虑的并无错处,在一国之都屠杀朝廷命官,实在是对帝王威严的最大挑衅。
“呵呵,不必担心,若是叫人知晓流沙杀人都有所顾虑,岂不是自砸招牌?况且,不仅是我们,还有人也希望这些家伙死的利索点。”
这一番话道出来,属实是叫那跪于地面之上的黑影满目无法相信,可是这一袭白衣并未解释什么,单手一挥既是叫他退了下去。
江巍念及此处,像是被220v的直流电劈了一瞬,脑海中乱糟糟的一切霎的融会贯通。
“我问你们,这天下谁最需要豢养死士?”
可这也仅能想想了,此般年代,哪来的机子给他做dna鉴定?
“你觉得他会是哪里派出来的?”
此刻,江巍等人已是尽数围在尸骸之旁,这死士被杀的突然,很多细节都没有来得及抹去,这也给他们确认其身份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这事确实不是没有发生过,有这么一群人借着死士死后定会被人一窥容颜的习惯,往死士口腔内涂抹毒药,在其死时与口腔内蕴含的一口气相反应,若是有人贸然解开了罩头,免不了中毒受苦。
“怕什么?这人一看就不可能往嘴里抹毒,你看。”
江巍确实观察的仔细,他手上有着一支竹筒,其中储藏的净水已是被饮了一半,边缘的口印都极其的新鲜,赫然是刚刚才有人用其喝过水。
“放箭!”
江巍见此却也微眯眼眸,可以隐匿于此处地方,那必然是个死士,被派遣于此地用于打探情报的棋子,就算是被抓住了,想必也说不出什么来,他也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直接抹杀了,在从尸体上找线索定然是要方便得多,迟则生变,多给他一线时间,他留下的线索就会少上一分。
其后的一众士兵确是果决,几乎是听令既动,一息时间,上千支利箭如同密网一般,覆盖了面前一片草垛丛,江巍真是没有给他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怎么了?”
江巍确实怀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哪不知道白琳琅此时唤他一声是作何原因,只是不愿叫她难堪罢了。
“没什么,口头痒了些,想唤唤你。”
“事可办妥?”
咸阳城内,御楼之上,一袭白袍绢衣身影负手而立,其衣角被高台风吹的猎猎作响,并且身后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黑影。
“回禀星使,也是尽数斩尽,只是…”
说到此处,白琳琅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难怪无人为难,甚至还将轴重往优良拨放,没想到,他们全然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前有诸位大人命丧酒楼为前车之鉴,他们怎敢肆意妄为,流沙已是成为了悬浮于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刃,而刚刚,江巍之所以会赶去与小二交流,既是为了取来此等密信。
“你...”
白琳琅已是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了,江巍可以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属实是叫她意外,在她成长的一途中,少不了的就是阴谋与背叛。
王琼林心中所想属实叫他恐惧,他之所以可以迈入天级,全然得益于上一任凌虚剑鼎力传承。
“你倒是少说两句吧,换成是我,我已是一剑递来了。”
李婉妙与其倒是一对欢喜冤家,江巍见此二人闹腾只是莞尔一笑,不再理会,他马鞭一挥,霎的便是赶到了前方的一处驿站之外,与那店家小二交谈甚欢,这一切皆是被白琳琅收入眼中,使得她眉头一皱。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这确实叫白琳琅惊诧万分,以往大将出征,在粮草上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克扣一些,现如今她出征,竟是没有被刁难一分,属实稀奇。
“怎的,你还想被人刁难一番才觉得心安?”
王琼林却是哈哈大笑,这可惹得白琳琅眼神一凝,手中重楼霎的就是甩到了他的后背之上,其只听闻劲风破空袭来,随机胸腔之内气血翻滚万分。
“你说对吗,我尊敬的陛下。”
他仰视着天穹上高耀的紫薇星,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话语,思绪流转间,他像是又看见了那个深夜,江巍独坐于石桌之旁,自斟自饮,良久未言。
“帮我杀一些人,价格随意开,你看着杀就好了。”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专门豢养死士的!”
江巍只得于心底吐槽一句,这也属实,他并非豢养死士的门主,哪里想得到其出自何方?
“豢养死士?”
“原来如此,他才是喝过水就被我们发现了,根本没机会往嘴里含毒,江子爵高明!”
队伍中还是不乏聪明人的,只是江巍,依旧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还是现代方便,管他什么对方的死士,一个dna鉴定,你毁容都没用!”
“大人,尸体已是带到,是否需要杵作验尸?”
如此军队里,自然是少不了杵作一职的人才,可江巍却未曾叫其有出场的机会,他已是先行一步掀开了那死士的头罩,这一举措也吓坏了身旁的诸多将领。
“将军小心,此间可能藏有毒药!”
白琳琅只得引开话题以遮掩面庞之上的那一抹绯红,只是没消多久,一道稀疏之声彻底的惊动了她。
“何人于此!报上名来!”
白琳琅霎的长枪一转,锋芒吞吐间既是遥遥指了一个方向,而那里的草垛,也确实动了动。
“只是什么?”
那黑影犹豫半响后才是将话语倾泄而出:
“此地乃是都城,我等这般屠戮朝廷命官是否有些过于嚣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