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胡氏停顿了一下,抬眼观察张老爷的状态,接着说道:“我这侄儿身体欠佳,所以长得比别的孩子都小!”
张老爷冷笑一声,“就算你们所言非虚,我想问这准考牌上为何有修改过的痕迹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儿叫谭超?”
“正是!”
“今年十岁了?”
张老爷发话,无人不敢不从。
别说是这些官差了,就连钟县令见到张老爷都要敬畏三分。
那灰衣妇人虽然不知道张老爷的身份,但见官差对他都恭恭敬敬,不敢不从,只好乖乖将准考牌交了出来。
“是!”几个官差双手抱拳,微微低头,跟张老爷行礼。
“你先放了他!”张老爷对着李婉清说道。
李婉清不好从,只得立刻松手。
“这是我们的准考牌,我们没有偷东西!”灰衣女子立刻解释。
张老爷让官差将考生名单取来,在名单中并没有查到谭超的名字。
胡氏也有些傻眼了,她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有了准考牌就可以轻松混进考场,却忽略了考场的严格把关。
“回张老爷,这位胡氏儿子的准考牌是对的,没有问题,我们觉得是那个女人在这里捣乱,因此想先将他们关押,等考完试之后,再来审问。”
“那你们为何不看看另一位妇人的准考牌呢?”张老爷反问。
“这……”几个官差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众所周知,不管什么阶段的考试,准考牌是朝廷仔细核实了考生的真实身份后,才写下的本人信息,再下发到每人手上,上面是不会有任何的涂改痕迹的。
除非有人作假!
灰衣女子和胡氏都紧张起来。
“额……”灰衣妇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她的儿子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她也不知道上面会写考生的名字。
官差们也意识到不对劲,看向灰衣妇人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胡氏见状立刻上前解围:“回张老爷,我是州华县县丞的妾室,这是我娘家亲戚,她没见过什么世面,见到您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官差拿了准考牌立刻交给张老爷,张老爷看了看,将灰衣妇人叫到身边。
“请问这准考牌上写的什么?”
“这……这……写的是我儿的名字!”灰衣女子根本不识字,她是之前听胡氏说,上面会写名字,并将名字偷偷改过来就行了。
那官差重获自由,揉了揉疼痛的肩膀,内心十分痛恨李婉清,感觉自己被一个农村妇人给擒拿了,特别丢面子。
他一定要找机会将面子找回来。
“将那妇人的准考牌拿来我看!”张老爷又指了指那灰衣妇人。
官差们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失误,齐齐的怒视着灰衣女子。紫悠的农门小寡妇:带着空间养崽崽
“既然为百姓做主,就要事无巨细,认真对待!你们只是妄加揣测而已,是否办事不妥呢?”张老爷语气缓慢,但气场十足,让所有官差为之汗颜。
“是我们办事疏忽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特别你们是与百姓接触最多的人,一定要秉公办事!方能得到百姓的认可和拥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