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邻居休息,父女俩悄默声的回家,也没弄出啥动静。
“闺女,你的屋子早就准备好了,爹有经常打扫。
右边第一间就是,把被子铺上就可以用了。
“小刘叔,我们回驻地,走!”
李保国见闺女迫不及待的样子,早忘了之前的事,笑呵呵地坐在一旁。
…
“这事爹就别管了,不会坠了你的面子。”
李保国听到她的话,瞬间头大,他娇软可爱的闺女,怎么一说起打架很兴奋的样子。
…
“不听就不听,反正都看腻了,也没啥好看的。
说好了,这个假期必须进山一趟,再不去人参都被别人采光了。”
“好,依你!”只要球球不搞事,于桔梗而言就是万事大吉。
球球对李保国有两分满意了,他在这个时代从南跑到北,见过的人不下十万。
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份儿上的人,真的很少。黄沙心悲凉的四零:干翻艰苦年代
崭新的大衣柜上,还有一面穿衣镜,右下角勾画着红色牡丹花。
桔梗眼眶有些发热,将行李包放在椅子上,看着穿衣镜前的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她随手打开衣柜,在她习惯性放被子的最下层,码着捆得结结实实的两套被褥。
回到家的小黑,比桔梗还熟悉,在小院中绕一圈撒尿作标记。
桔梗提着简单的行李,推开右手边第一间屋子。
约二十平的屋子,一炕一架子床,一书桌一椅子一大衣柜,家具全是崭新的。
go~go~go!”
两年没出去浪的球球,早待不住了,去了驻地那些人就是现成的人肉沙包。
“球球,挑战谁都没问题。
木通今晚值班,不会回来!”
李保国压低嗓子,指指右边的屋子,他则去厨房烧热水。
“谢谢爹!”
两百多公里路,当回到驻地时,已是半夜时分。
整个驻地除了门口站岗的,和流动巡逻队外,静悄悄的。
第一次来驻地的桔梗,也没看清这里是什么样的。
回家放下行李,桔梗只收拾了两套换洗衣服带上。
眼见太阳已开始偏西,三人一狗各匆匆吃过一碗素面。
桔梗带着小黑重坐回吉普车,连声催促。
“闺女,爹知道你厉害,但不能跟一帮糙汉子一般见识。
他们天天训练,一身臭哄哄的,咱不跟他们比。”
李保国哪舍得让自家闺女动手,他收拾姓方的根本不在话下。
上面一格是崭新的被套、床单,还挂着一套新军服,一看就是女式。
【也不知老爹拿什么给人家换的,却一点儿消息都没透露。】
“小桔子,你爹看起来还不错,有点儿当爹的样子。”
靠书桌的洗脸架上,扣着两个崭新的白瓷盆。
蓝底白竹子的窗帘,书桌上的罐头瓶里,插着一束枯萎的小黄花。
那独有的雕花工艺,除了得自爷爷真传的老爹,还会有谁。
但你不准去听墙角,更不许去探驻地的秘密。
驻地不比外面,有些规矩必须得遵守。”
桔梗一想到球球的癖好,有些后悔以前太放纵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