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通,你越来越讨厌。
你没见姐姐在哭吗!一点儿都不心疼她,难怪一走就是八年。”
麦冬的话是专挑木通的痛处戳,夹着他的腿却没有放松。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上军大,如今却把一家三个男人,都串在一条线上。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改了他的高考志愿,非把屎给他打出来不可。
“麦冬,小心!”木通手快地拦腰抱住麦冬。
“姐,别哭啊!
我放假就回来,我们还没进山找人参呢!”
麦冬见姐姐哭,一下探出窗子,眼里的泪情不自禁地落下。
李保国嘴角一抽,麦冬在闺女面前乖巧懂事,面对他们两人时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他这个当爹的都不被麦冬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木通。
每次都跟地主老财似的,搓磨他们干活、对练。
长得可真俊!
这位同志是你哥哥吗?你们一家都好厉害!”
将刚才一幕全看在眼里的元秋韵,飞快地看一眼正对面的木通,又假装看向窗外。黄沙心悲凉的四零:干翻艰苦年代
“麦冬,你就欺负你哥吧!”
身为副营长的木通同志,揉着被掐过的地方吸气。
小家伙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这可是火车上,好多人都看着呢!
每被麦冬刺一次,木通就哽得难受,想想小家伙心有不满,他也就接受了。zwwx.
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尝。
他就是头悬梁、锥刺股,都赶不上两个小的,木通早已接受一家人就他最笨的事实。
你看我,回去过一次吗?
麦冬上的是军校,回来的机会更少,又不知啥时候才能见他一面。
你说他那么小上大学,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麦冬,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亲哥,你平时怎么欺负我都没意见。
但你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出息了,你姐才会开心。”
“多危险啊!你都快掉下去了!
不是让你姐更担心吗!”
木通牢牢地夹着麦冬,只准他从窗户往外看。
“姐,我不去上学了!”
一直很少感情外泄的麦冬,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他不就是想离姐姐近点吗!怎么那么难!
他一个旅长,一回家就被孩子打压,也是没谁了。
两个臭小子这次全送走了,独留下娇娇软软的闺女,李保国的离别愁一下子烟消云散。
…
“哼!”麦冬鼻子一哼,扭头不再看从头到脚都讨厌的人。
“噗~呲!
李麦冬同学,刚才那个女孩子是你口中的姐姐吧!
这次能得到上军校的资格,还是驻地给的推荐名额。
能有如今的结果,木通已经非常满足了。
麦冬一把掐在木通大腿上,吃痛的木通见火车已开出车站,苦笑着放开。
桔梗一脸担忧,总觉得自家麦冬还是小孩儿。
“闺女啊!麦冬什么性子,你不是最清楚吗!
爹和木通加起来,心智和武力都不是他的对手,有什么好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