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提一个大包放在背篓上,率先背起小黑,麦冬急得跳脚。
“姐,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说好了你拿小包的。
快放下,小黑加一个包很重的,小心摔跤。”
大男人多提点东西又不会压扁了,你拿一个小包就行,其他的我来。”wap.
小黑见要出发了,自觉地进背篓坐下,巴巴地望着主人。
“小黑,你是真自觉啊!
木通将两床背子压了又压,捆成一个大卷背上,一手一大包,脖子上再挂一个小点的包。
“看,这样不就没事了!”仰头无法看清地面的木通道。
“哥,你这样都没法走路了,脖子上的包放下来。”
翌日,收拾出大包小包的麦冬,连被子都不忘带上,还美其名曰怕家里的被子不够。
桔梗看着炕上大大小小的五个包发愁,外加两床大被子,地上还有一只等着进背篓的小黑。
这样子真赶上逃荒队伍了,东西太多了。
王景亮推开车门下去,接过桔梗的背篓,与缝隙中的一双狗眼对上。
“哈哈,小黑享受的待遇不错嘛!”
“小黑也是我家的成员之一嘛!这样会不会耽误王伯伯的时间。”桔梗谦虚地道,可放背篓的动作却很快。黄沙心悲凉的四零:干翻艰苦年代
“吱~”
刺眼的阳光下,一辆吉普车及时地停在小院二十米处。
桔梗半眯着眼瞅车里的人,后排一身着呢料军大衣的男人笑着给她挥手。
你想饿我们一顿不成。”
桔梗戳一下不满的小家伙,几日不教训想爬到头上作威作虎。
胆儿也是越来越肥!
木通守在灶前三两下搞定洗脸洗脚的事,将破洞袜子藏进裤兜里,光脚穿着棉鞋回隔壁屋。
躺在炕上的兄妹三人,黑夜中隔着中间的木格子,拉上布帘聊天。
睡在炭盆边不挪窝的小黑,耳朵不时地抖动一下。
“嗷~”被说重的小黑,不满地叫一声。
“小管家,我才是姐!
少费话,拿上包去锁门,再折腾都中午了。
把你留下看家,好不好?”
桔梗揉一下小黑的狗头,想到一学期过去还没影的球球,也不知那家伙跑到哪儿去了。
一出去就忘了回家的路,真是愁人!
桔梗摇头上前取他脖子上的包,却被木通让开。
“不用,哥能行。”
“姐,别管他!
“姐,你别劝我!
刘叔是男人,肯定会有许多想不周全的地方,带上我们用惯的东西,总比大冷天的去买方便。”
“妹妹别担心,哥能拿得动!”
“王伯伯,好久不见!”
“哈哈,小桔梗!
我来得正是时候,快上车,王伯伯带你们一程。”
“嘿嘿,姐姐最可爱了!”见好就收的麦冬麻利地背包、锁门。
小院的锈铁门,也被一把新锁锁上。
…
小院内的说话声,一直持续到半夜才歇下。
木通听着两道浅浅的呼吸声,枕着小黑的呼噜声含笑入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