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有两周就放假了,爹那边有没有让刘叔带口信过来。
过年咱们回锦城吗?这天儿够冷的。”麦冬搓搓烤暖的手,给小黑扯被子盖住狗头。
“我怕还没到火车站,就冻成冰棍了。
滴水成冰的日子,气温低得超出桔梗的预想,实是在不想出门遭罪。
一不小心就出溜老远,摔得屁股痛。
为了尽量减少出门的机率,她都接受老师的附加条款了,炕桌上摆了厚厚的一摞书。
身上的棉衣全是新棉花絮的,又厚又重都赶上军大衣的厚度了。
“嘿嘿,谁叫你的身板太小,穿两件棉衣棉裤就动不了。
男子汉,锻炼的路还要继续哦!”
…
当北方冰天雪地的冬季来临时,桔梗已裹得像一只熊。
在寒冷面前,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了。
麦冬有些同情地看一眼,炕桌上高高的一摞书。
老师的心也太黑了,才第一学期就要让姐姐参加大二的考试。
这剥削的性子,也是没谁了!
姐弟俩最近才从找上门的警卫员,刘才良口中得知。
老爹从这儿离开后,只来得及将买房的事透露给王景亮。
王景亮为了让他安心上学,一力承包了买房的事,收拾则是让刘才良去负责的。
麦冬并不觉得86万吃顿饭有多浪费,只要姐姐喜欢,就是不会也强迫自己学会了。
“咱家麦冬是全能哦!吃一次就知道怎么做,也是没谁了。请下载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以后有口福了!”
一来一回的,假期就过了一半儿,还是不回了。
刘叔上午来过,说新房子收拾好了,钥匙也给我了。
放假后我们直接回新买的房子住。”
只等考试的时候,去参加大一大二的考试,好辛苦的!
脱下一身的重负,麦冬轻松地跳几下,在木炭盆上烤手。
守着木炭盆的小黑,穿着一件黑羊皮褂,眼皮都没抬一下,往它的小被子里缩了缩头。
坐在炕上不挪窝的桔梗,毛衣外套着兔皮褂,坐在烧热的炕上都觉得有些冻手。
“我每天都在雪地里锻炼,才不像姐姐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我那是功夫练到家了,不用每天比划,你就差得远了。”桔梗为自己的躲懒找借口道。
被强制穿得厚厚的麦冬,一进屋就脱下大棉衣、小棉衣,露出里面的毛褂子和毛衣。
“姐,我都滚不动了,太厚了。”
摘下大棉帽的麦冬,头上冒出阵阵白烟。
“对,我也正有此想法,可不能让何扒皮知道了。
不然,肯定走不掉!”
桔梗对于参加越级考试,内心来说是很不愿意的。黄沙心悲凉的四零:干翻艰苦年代
断断续续地收拾完了,才来学校给桔梗送钥匙。
“那就好,我还担心放假了没地方去。
咱们早点儿回去,免得你又被抓苦力,大冷天的伸手都费劲。”
桔梗毫不吝啬地夸着麦冬,将他高兴得走路都是飘的。
两人在回家前,将包裹寄往锦城,桔梗趴在邮局的墙上回了一封信给李安福。
将里面的东西交待清楚,便毫无牵挂地回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