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冰城下第一场雪时,桔梗躺在暖暖的炕上喟叹。
“北方的冬天冷得太早了,这才十月中旬就下雪,到年底不得冻成狗啊!
要是能天天躺在暖暖的炕上,不出门就好了。”
“哎哟,我婆娘咋这么好呢!
老子今晚得好好疼你两回!”
高兴过头的李安福,迫不及待地抱着心爱的女人进屋。
李安福有些忐忑地看着钱小悦,生怕她会阻止,那样势必会影响两人的感情。
“安福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
我很羡慕你和桔梗姐弟的感情,老天有幸让我遇上你这么好的男人。
东西厢房是属于桔梗姐弟俩的,西厢房一直是共用。
明面儿上是我养了他们八年,实际上我得到的东西更多。
我一个山村小子,啥也不懂到今天的饭店大厨,这一切都与桔梗脱不了关系。
“啪!
小黑,你真的很欠揍,那是你能上的吗!”
麦冬上前嫌弃地一巴掌,拍在小黑的大狗头上。
“麦冬快来,我们弄两件兔皮褂子穿在里面,肯定暖和。
对了,还得给小黑弄件褂子,我怕把它给冻死了。”
被主人提及的小黑,仰着狗头搁在炕边,狗尾欢快地摇动。
大棉袄套小棉袄,棉裤毛裤,大棉帽通通穿上,保证不冷。
哈哈哈!”
麦冬一想到苗条的姐姐,穿两件棉袄裹得像熊一样,就忍不住乐出声儿。
得到一句简单的问候话,众人虽心有不甘,也只能各回各家。
夜晚,各家灯下聚着几个脑袋,都想把自己的关心和问候写在纸上。
…
整理冬季衣服的麦冬,看着懒懒的姐姐,宠溺地一笑。
“姐,冬天上课班里会烧炉子。
每天上学再给带一个暖手炉,放学我来接你。
角落里的小院,很快响起不一样的声音。
红鸾软枕,被浪翻滚。
…
咱院子里有菜、鸡鱼,每月的生活支出并不多。
等院子里的石斛卖了钱,一起给桔梗寄去。”
钱小悦靠进男人怀中,细细地说着她的打算。
二贵哥虽然回来了,但我还是想每个月拿出一半的工资寄给桔梗。
在那么远的地方带着麦冬生活,手里没点儿活钱,会很难的。
等她参加工作以后,就不会再寄钱,你看怎样?”
一天天的还想上炕了,要不是怕姐姐伤心,他都想来一锅炖狗肉给姐姐补补了。黄沙心悲凉的四零:干翻艰苦年代
“小黑,你有多久没洗澡了,不准把头放在炕边上。
不听话,揍你!”
桔梗挥着拳头威胁小黑,却被小黑以为是主人在跟它玩,前肢搭上炕头,跃跃欲试。
“哎呀,饶了我吧!
还大棉袄套小棉袄,不敢想!”
躺着的人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手一挥炕上出现一小堆硝好的兔皮,还有两张黑山羊皮。
“小悦,我给你商量个事儿。”李安福将钱小悦按坐在凳子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道。
“咱俩是夫妻,家里的事也不该瞒着你。
咱们住的三间正房,是当年进城的时候,桔梗掏钱买给我的。

